Archive for 六月 26th, 2012
對自我空間的追尋 曉龍
每個人都有一個屬於自我的空間,這個空間可以很闊,可以很窄,可以很長,可以很短。《我的單身爸爸》內父親和兒子皆努力追尋自我的空間,前者熱愛寫小說,在回報不大的情況下,仍然忠於自我,寫了數百頁,於艱苦生活的煎熬下,他擔任的士司機以求維持生計,但未曾忘記自己的理想,在工餘時間內追求自己的理想,這反映他勇於擁抱自我的空間,不會因生活中些微的挫折而放棄這個彌足珍貴的空間,亦不會因現實裡沉重的打擊而自暴自棄,反而會運用一種類似中國近代文學家魯迅筆下的阿Q所採取的精神勝利法,進行別具積極性的自我安慰。例如他為了麻醉自己,在自己的思想內把自身塑造成「名人」,重遇多年不見的兒子後,經常在兒子面前自誇,進行自我欺騙,讓自己沉醉在自我的想像空間內,使這種「欺騙」成為自我奮鬥的動力,繼續堅持自己的理想,朝著擴闊自我空間的目標而向前邁進。
至於《我》中的兒子,與父親相似,同樣樂於追尋自我的空間。他喜歡寫詩,希望成為一位著名的詩人,但生活逼人,亦源於助人自助的精神,他只好到露宿者之家工作,賺取生活費,卻仍在工餘時間內發展自己的興趣,擴闊自我的空間。初時他以寫作為自己的理想,以「美麗」的文字填塞自我的空間,但當這個空間被外物「入侵」時,他陷於迷失的狀態,渴望忘記現實,其吸毒的行為讓他徹底進入自我放縱的想像空間,表面上無拘無束,享受絕對的自由,實際上備受毒品「束縛」,毒癮深深操控著他的一舉一動。其後父親對他吸毒以致自毀前程的訓勉,使他改過自新,其自我空間在短暫性停滯不前後再次「出發」,他到大學取得學位和文憑,成為一位老師,幫助貧困而屬於弱勢社群的小朋友,再次發揮助人自助的精神。這令他的自我空間進入另一個新的階段,在此階段內,自我不單包括自己,還包括別人,因為他的自我空間十分寬闊,接納自己之餘,還容納別人,以耶穌「愛人如己」的愛去愛護和關懷別人,視別人的好處為自己的好處,視別人的利益為自己的利益,自己與別人「難捨難離」,這正是自我空間「向上爬升」而進入另一較高層次的最佳證明。
《我》中的父子關係「若即若離」,兩人多年不見後再次相遇,學習怎樣和諧共處。初時兩人極力保護自我的空間,堅持己見而不肯讓步,例如兒子瞧不起父親,認為父親是個「大話精」,視父親為失敗者,因為父親在寫作方面未能得到任何成就,成為的士司機後又不思進取,更不懂處理自身的家庭問題,最後淪為失業人士,更成為露宿者。不過,其後兒子發覺父親的作品雖然未獲主流的出版社垂青,但父親有一份對寫作的堅持和熱誠,即使身陷囹圄,仍然堅守維護自我的空間,這點滴的堅毅,肯定值得兒子學習。故後來兒子願意聽取父親的勸喻,戒除毒癮,重新思考自己的前路,在事業發展方面重新出發。由此可見,片中描寫的父子關係雖然不算親密,但父子兩人始終血脈相連,在遇上難題時仍舊會互相扶持。因此,片中父子的自我空間可能未至於完完全全容納對方,但至少雙方曾經溝通和交往,在微細的自我空隙內,仍然會有對方「偶爾經過」或「瞬間略過」的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