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逆戰》(The Viral Factor)
整個事件是場危機,捲入的人也都是危機四伏,若中文片名如同英文一樣稱為[病毒(危機)],要來得通俗易懂。
這是一部動作影片,動作場面決定成敗。而這次的動作場面值得一贊,非常利索逼真,和荷里活動作影片相較也並不遜色。難得的是文戲篇幅及穿插位置合理且得體,沒有互為相斥,因此整體結構感覺完整。許久沒有真正吸引人的動作影片了,這部算得上是香港近年少有的上乘動作佳品。
何威
《逆戰》(The Viral Factor)
若林超賢告訴我,這是他進軍荷里活動作導演考牌之作,我會豎起姆指,一百個「like」。
若一齣戲,動作火爆場面佔60%,我會看得開心刺激。70%,有點暈眩。80%,已經麻木。90%,坐在我背後的妹妹說:睡著了!
整齣戲不斷的爆破、飛車、鎗戰、打鬥,觀眾何其疲累!林導演,有畫過國畫嗎?霆鋒也很累了,於心何忍?
陸凌綠
《逆戰》(The Viral Factor)
這是一部集荷里活電影和港產電影元素於一身的影片。
制止壞人作生化武器交易的梗概常見於荷里活的電影中,而安志杰的角色設計亦是典型的壞人模樣。在這等類型化的橋段中加入了林超賢導演所擅長的爆破、飛車和形形色色的動作場面,大大提升了影片的可觀性。
在動作場面中,多了在狹窄的空間內打鬥,如車廂、廢工廠的走廊和貨櫃之間,這增加了搏鬥的難度,加上兩位男主角謝霆鋒和周杰倫的拼命演出,其實是相當好看的。惟編劇希望塑造謝霆鋒的角色很命硬,所以「跌不死」,這反而令到劇情有點牽強。
內涵方面,電影給筆者有很強烈的「團聚」味道。而從謝周那條故事線亦可看到編者鋪陳的警世寓意 : 上一代人的恩怨,往往會害了子女,更甚者會導致家破人亡。
各位演員傾力演出為電影添上無限色彩,尤其是周杰倫努力擺脫不懂演戲的惡名,他的進步叫筆者另眼相看 。
祁佳仕

《金陵十三釵》(The Flowers of War)
沒有看過原著,但這個時代背景的「妓女」故事,理應何其悲壯。
自從《滿城盡帶黃金甲》後,張藝謀好像與媚俗畫上等號…。不,應該持平一點,所以筆者看這片的時候,是異常客觀地看。老實說前半段戰爭戲,是拍得相當逼真、緊湊,令人血脈沸騰的,顯然是煽情的了,但礙於戲劇性,增加迫力,也無不可,攝影技巧也相當高。好了,到十三釵出場了,怎麼由真實變了虛幻?妓女們「身光頸靚」頭髮燙貼,濃妝艷抹,是走難嗎?學生妹子千辛萬苦,蓬頭垢臉才跑到教堂,而她們竟可施施然駕著馬車,同是來到教堂。餓狼的日軍就是看不見這群花枝招展的婆娘?也算了,張老謀愛妓心切。只見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展示妓女的婀娜…,《黃金甲》也標榜大奶子,妓女更不用掩藏了,不行嗎?但,這有助彰顯她們的「義」嗎?這故事不是要說她們的「義」嗎?妓女可騷在骨子裡,那股「義」,才是讓她們更美,更讓人尊重;不用脫,也能陳述出她們的美、她們的嫵媚才是高手。現在看來,老謀是本領有限?還是投其「大款」所好?看官自行猜度吧!
陸凌綠

《紅花坂上的海》(From Up On Poppy Hill)
宮崎吾朗的《地海傳說》沒有看過,這齣其實也沒有想看的衝動。
看畢,劇本(宮崎駿執筆)倒令我思考了一個有趣的問題。
戲中少男女初戀剛萌,男主角風間俊卻被懷疑是女主角松崎海的親生哥哥 (兄妹?),而少女的父親澤村雄一郎在其心目中一向是偶像,他與母親私奔的愛是情比金堅的,突然間,何來多了一個哥哥?私生子?在母親之前抑或同時?這個牽涉了「背叛」。而最後一個所謂知道風間俊身世的人出現–他倆「親生父親」的死黨,見到風間俊就說:你一定是立花的兒子,而你就是澤村雄一郎的女兒了。還說風間俊父母離世時,他是出了航,也沒有說他是看著俊出生的。就這樣一口咬定風間俊是其另一死黨的兒子了。當然,劇中人是樂意去接受的;松崎海與風間俊可繼續相愛;海母親繼續信任丈夫是忠誠並有義氣;死黨也不會懷疑其忠與義,大團圓,大結局。很好,人都很善良,那是1963年。
當丈夫突然抱著一個嬰孩回家,對你說,這是別人的兒子,你會怎樣?今天,你不單會懷疑,並立刻要驗DNA,以證虛實。對不起,筆者是現代人,純真被污染了。
也許,這就是宮崎駿要告訴我們的一個事實。
陸凌綠

「美麗」的中國人? 曉龍
根據柏楊撰寫的《醜陋的中國人》一書所言,中國人有「千千萬萬」的缺點,包括「中國人的窩裡鬥,是天下聞名的中國人的重要特性」,「中國人不但不團結,反而有不團結的充份理由,每一個人都可以把這個理由寫成一本書」,「凡是出賣中國人的,也不是外國人,而是中國人。凡是陷害中國人的,不是外國人,而是中國人」,「沒有包容性的性格,如此這般狹窄的心胸,造成中國人兩個極端,不夠平衡。一方面是絕對的自卑,一方面是絕對的自傲」,「中國人若非是朋友,恐怕沒人理你」,「中國人比較憂慮,總是充滿了敵意,非常擔心自己的利益。於是我們成天惶惶然,為了自衛而虎視眈眈」等……。《金陵十三釵》中一群中國籍的風塵女子的個性和行為似乎完全打破上述醜陋的中國人的特質,導演張藝謀顯然嘗試塑造世間罕見的「美麗」的中國人。
例如醜陋的中國人會進行窩裡鬥,《金》內那群風塵女子不單不會進行窩裡鬥,反而會與另一群中國籍女學生在備受日軍欺凌之際互相關懷扶持,共同抗敵,且風塵女子願意拯救那些女學生,這證明中國人會團結一心,為祖國的「復興」而努力奮鬥。醜陋的中國人有不團結的充份理由,每個人都會找借口掩飾自己不團結的劣根性,《金》內那群風塵女子對女學生有一種無私的愛,雖然風塵女子完全不認識女學生,初時更被女學生歧視,但風塵女子抱持「大家都是中國人」的心態,團結一致犧牲自己,以拯救女學生的性命,決意用盡所有辦法保留自身「民族的根」,雖偶有軟弱而略顯自私的心理,但從不會找借口掩飾自己的缺點。片中風塵女子從不會出賣和陷害自己的同胞,對女學生在抗戰期間不幸的遭遇抱持無限的同情和憐憫,即使女學生看不起她們,對她們的職業嗤之以鼻,她們仍然具有一種墨子所述的「兼愛」,以仁和義的態度對待女學生,由始至終在毫無交換條件下「忠於」其善待女學生的不變原則,這證明她們對同胞的態度與柏楊所述的「出賣」和「陷害」相距十萬八千里。
此外,醜陋的中國人沒有包容性的性格,在任何事情上皆顯得自私自利,《金》內的風塵女子顯然心胸廣闊,對年輕女學生「少不更事」的處事態度和「幼嫩」的處理人際關係的方法有極大的包容性,毫不介懷她們對自己的歧視,體諒她們偏於世俗而膚淺的眼光,並願意放棄小我以求完成大我。醜陋的中國人不會理會朋友關係以外的同胞,亦對這些同胞充滿敵意,《金》內的風塵女子不單沒有這種敵意,且明顯具有世間罕見的大愛,對她們而言,那群女學生是同種族但與她們沒有直接關係的陌生人,但她們自我犧牲的行為徹底體現中國人人性的一點光輝,這就是其對身邊的人付出「豐足」的關顧和憐惜,讓女學生親身體會中國人「獨一無二」而難以取代的人情味,使女學生領受中國人民族之情的珍貴價值。由此可見,柏楊所述的醜陋的中國人與風塵女子在《金》內正面和偉大的形象形成強烈的對比,甚至可說是大相徑庭,莫非《金》中的風塵女子是柏楊不自覺地忽略的美麗中國人的典型?

《選戰風雲》(The Ides of March)
男人的「課外活動」與政治手段一樣邪惡。
為甚麼參與選舉的大部份都是男人?而男人最易中招的,就是只有一個字:「色」,屢試不爽。陳年的克林頓,早前的法國財長卡恩,我們的唐唐…,怎麼就是喜歡犯這個錯?交歡,雄性動物的天性,何罪之有?問題在人類社會有婚姻制度,有宗教信仰,有…,你要參加遊戲,就得遵守遊戲規則。有妻室,偷歡?比你倡議發射導彈更嚴重!
電影由鑽石王老五佐治古尼執導,相信這位多次膺「最性感男士」的古尼先生最深明此道,至今仍是單身。影片關乎「忠誠」,政治秀表彰的就是「忠誠」;智囊對僱主的忠誠,參選人對選民的忠誠,丈夫對妻子的忠誠,沒了這個元素,「秀」就不好看了,不,是更好看!現在,戲是好看的,因為導演懂得演算,懂得鋪排,懂得觀眾心理。
陸凌綠
《繼承大丈夫》(The Descendants)
佐治古尼飾演夏威夷的望族後人,家族擁有夏威夷大片土地。一家四口原本過著悠閒的生活,但突然妻子遇上意外。他不得不暫時放下工作陪伴妻子和兩個女兒,這才發現,自己原來並不瞭解兩位女兒;而令他更是大吃一驚的是,妻子原來有外遇。霎那間,他像個局外人,一切要從頭瞭解、接納事實。家人之間的良好關係其實才是將財富傳給子代的基礎,這顯而易見的事卻在我們總做不到。
中文譯名讓人著實摸不著頭腦,但若直譯,觀眾多還能找出個門道來。影片所描述出的是我們在生活安穩無憂下潛在的危機,而這危機來自我們對家人的漠不關心。也許這一切並非出自有意,但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有時就是那麼脆弱。
小浪

《繼承大丈夫》(The Descendants)
輕描淡寫地訴說著一個「家」的故事。
本來是一個頗沉重的題材,可以呼天搶地,可以煽情催淚,可以偏激執迷,可以…。導演卻以一個從容不迫,舒泰悠然,並且偶有幽默的態度,在陽光與海灘下去訴說。絕佳、可喜。(只有一場是天陰瀰霧,看到便知意思。)
妻子意外昏迷垂死,丈夫卻發現了一個不能承的痛,加上女兒缺乏管教,該如何面對?導演道出了「家」的完整性,戲中其實涉及三個「家」,三個家都面臨崩潰:主角阿麥的家,茱莉的家,以及家族擁有的夏威夷「家園」-土地。在悠揚的夏威夷音樂中,主角終於處理好三個家的問題,功德圓滿。過程當然是痛苦無比的,但觀眾能感受到之餘,也很欣然舒泰,不感沉痛,這就是導演的「高章」。三位年少演員都有不凡的演出,尤以小女兒,聞說是初登大銀幕,但演來自然,有層次,更值得一讚。
陸凌綠

《快樂孕記》(A Happy Event)
真實到你有點於心不忍!
拍這戲的是一位男導演。從戀愛到生產,生產後哺育,兩夫婦相處的變化…,整個過程完完整整,真真實實地呈現在你眼前;如無生育經驗,可能令你不安、恐懼,當然,也令你感受到母親的偉大。
其實拍這片的用意何在?叫人不要生小孩?表揚母親的偉大?生育前要有足夠的心理準備?可能以上皆是,但我看到最重要的一點,是丈夫的愛。女性為何要經歷這等恐懼、痛苦、變化?因為她愛這個男人(戲中母親也說了)。假若男人因為這種種變化不愛她?將會是如何?我想比生孩子的十級痛楚痛一百倍。所以,男人們,導演其實是拍給你們看的!
陸凌綠

《大魔術師》(The Great Magician)
電影就是魔術,一切都是假的,但又很真實,都帶給人「夢」!當然都同樣花錢(戲開首已自謔一番)!
可能因為是新春檔期,所以是輕鬆搞笑的,雖然都有「死」人,也趨於漫畫化。
戲發生在中國九反時代,混亂非常,革命黨、大軍閥、清廷餘孽…,群魔亂舞,此時的人心最易陷於迷惑,逃避現實;「變戲法」就最受歡迎了。當權者可憑「變戲法」妖言惑眾,收歸民心…。不不不,但太沉重了,還是用來泡泡妞算了;雷大牛本性善良,這人物寫得挺可愛,比大魔術師張賢有趣。
戲中魔術連場,豐富耀目,視覺效果或新鮮感不乏,偶有搞笑,娛樂性強。
爾冬陞拍喜劇不多,但論掌握節奏,導演技巧都純熟得很,奇怪的是這片竟有點「讓子彈飛」的感覺,尤以雷大牛進入柳蔭房間的一段為甚,配樂、拍攝手法都極其相似…。都是幻象一場吧,豈須介懷!
陸凌綠

信念堅定的執著 曉龍
在著重現實主義的功利社會內,「只要有夢想,凡事可成真」肯定是一句虛無飄渺的「夢話」。在現今的香港社會裡,每位小孩從出生開始,已被家長灌輸一系列「做人要無時無刻裝備自己」的概念,幼兒院裡的他/她只有兩歲多,已被「殘酷無情」的生字「折磨」;到了三至五歲,他/她必須接受嚴格的「訓練」,讀高級英語,學普通話,學唱歌,學彈琴,學游泳……,擁有一身好本領,預備升讀一所著名的小學;從六歲至十二歲,他/她讀小學時必須繼續「打拼」,希望自己能在學業和課外活動兩方面都有出色的表現,以「三頭六臂」的「真功夫」,希望能青雲直上,繼續升讀著名的中學;從十三歲至十五歲,開始為高中選科而煩惱,無論自己的成績有多好,很多時候會在父母給予的壓力和現實社會的「壓迫」下,選擇一些自己沒興趣但卻有「賺錢潛力」的科目,例如經濟、會計、工商管理等,這種壓力和「壓迫」很大可能會維持一段頗長的時間,因為他/她於十七八歲時於進行大學選科的過程中會遇上同一困難;大學畢業後他/她已是二十多歲的成年人,為了供養已年長的父母和維持「成本」不斷上升的個人生計,不得不向現實低頭,找一份自己不感興趣但能令自己過著「優質生活」的刻板工作,所謂的信念,所謂的夢想,早已「一掃而空」。
《大魔術師》內梁朝偉說出的「只要信念堅定,夢想就一定可以變成真」,肯定是對上述忘記了夢想,信念備受動搖的「主流」香港人的當頭棒喝。因為他/她從出生開始已「拋棄」了自己的信念,遑論擁抱自己的夢想,他/她只為父母的期望而努力,一生的「打拼」只為了奢侈的物質生活,個人夢想欠缺被建立的空間,個人信念在現實的洪流下容易被埋沒,由於只運用單一的路徑維持生活和賺取大量金錢,故每個人趨於「同一化」,向著同一目標努力,看著同一理想而奮鬥,像片中的梁朝偉執著於個人信念的堅持,為追求夢想而努力的魔術師肯定寥寥可數。《大》的故事在袁世凱死後軍閥混戰割據的黑暗時代裡出現,當眾軍閥為了爭奪土地財富而「打生打死」時,活於同一時代的魔術師竟仍舊熱愛追夢,甘願活在「自足自憐」的世界內,這種不吃人間煙火的堅持,其對現實的「壓力」和「壓迫」處之泰然,樂於以魔術娛人娛己,此豁達樂觀的態度可能就是梁氏得以堅持夢想的「基石」;如上一段提及的他/她擁有這種態度,肯定能堅持自己的信念,達成自己的夢想,不會盲目跟隨主流的「理想」而庸庸碌碌地度過毫無意義的一生,到了晚年仍自覺「不枉此生」。
《大》與印度電影《作死不離三兄弟》同樣強調追夢的重要性,可能兩地的創作人同樣對資本主義社會追名逐利的乖謬價值觀大感厭倦,刻意提醒觀眾,要取得成功,就必須尋找「本源」,發掘自己的興趣,發展自己的所長,勉強迎合主流社會的「需求」,只會處處碰壁,遑論能取得真正的成功。《大》的梁朝偉因當魔術師而獲得快樂,《作》的阿米爾汗因當工程師和發明家而獲得滿足,兩人不一樣的經歷正好說明追夢看似不切實際,但其實這些不切實際的追夢過程可能會帶來其在現實社會中的成功。因此,看完《大》和《作》兩齣電影後,千萬不要再取笑那些追夢者,因為他們在不久的將來可能比只懂得追求主流價值觀的自己在現實社會中獲得更高更大而更意想不到的成就。

本片描述一位中年喪偶的記者兼專欄作家班傑明‧密(麥特‧戴蒙飾),為了走出個人的傷痛,也為了給兩個子女有一個重新開始的生活環境,於是辭了職,並大膽買下了一座面臨廢棄的動物園,在他和一批留守員工的密切合作下,終於將動物園按政府標準重新整修起來,如期對外開放。
這是經過改編的一個真實故事,原作是英國《衛報》記者的一本回憶錄,但影片將故事場景搬到了美國的洛杉磯,人物關係也有了調整。本片主人翁成了一名性好冒險的衝動型單親爸爸,正在叛逆期的長子狄倫(柯林‧福特飾)被學校勒令退學,令他十分頭痛,於是想要為全家換個新環境。他和幼女蘿絲(瑪姬‧伊麗莎白‧瓊絲飾)在郊區看中了一幢房子,不料它竟是動物園的一部份,買下它就要一定要同時買下整個動物園。班傑明在衝動之下出手了,沒想到孤注一擲之後才發現整修費用令他大失預算,幾乎功敗垂成。幸好亡妻在生前有先見之明為他存了一筆基金解危,而年輕的園區管理組長凱莉‧福 斯特(史嘉莉‧嬌韓森飾)也始終站在他身邊鼎力支持,使他最終不但重拾父子情,也獲得了一段新的愛情。
作為一個具有現實基礎的勵志童話,本片的故事情節並不曲折,也沒有太多波濤起伏,編導強調的是主角堅持自己選擇的那種精神,盡管他的選擇顯得有點幼稚,有點不自量力,但只要他能堅持走下去,就會發揮出自助人助的效應。他那批力撐老板的好員工不用說了,連一向苦口婆心勸班傑明要務實一點向哥哥鄧肯(湯馬斯‧海登‧喬許飾)也主動趕來幫忙,甚至老天爺都會對他顯靈(透過亡妻留下的巨款)照顧。這種安排雖然有些理想化, 但對於當前很多正面對不景氣的逆境考驗而信心動搖的人,的確具有一些正面的鼓舞士氣作用。
由於本片的故事場景是一座動物園,自然少不了有一些可愛和有趣的動物配合人類來演出。其中,老邁而瀕臨死亡的老虎、以及一度偷溜出園外的大熊是較有戲劇性的角色,一幅由狄倫繪畫的老虎素描還成為打破父子僵局的關鍵。而在人類的角色方面,一向帶點理想性和誠懇態度的麥特‧戴蒙出飾男主角是一個貼切的選擇,他的演出為這部溫馨小品增加了說服力。主動對狄倫表示好感的農家少女莉莉(艾兒‧芬妮飾),則為本片增添了一些青春奔放的氣息。然而最有趣的人物還是那名只出現了兩段戲的政府檢查官員,每次一來到就抱著故意來找碴的態度對動物園的各項設施指手劃腳,他手裡那一個電動量尺更成了魔術道具般的「神器」,他不但為班傑明帶來壓力,也為觀眾帶來笑聲。
梁良

嚴格上而言,這集【福爾摩斯】與其說是偵探類型影片,還不如說是奪寶奇兵一類的冒險片類型。因為諸多的細節不是推理出來的,而是偵探/或是導演借他的口直接告訴觀眾的。觀眾可以做的只是把這些細節在導演的提示/安排下搭建起來,只是對那些和導演思維有些錯位的觀眾會覺得相當吃力,畢竟此 “邏輯”並不是太邏輯,更多的是未卜先知,比那位算命的吉普賽女郎還強。
不過,導演借古諷今的手法讓影片產生更多的新意。看看利用民族主義者或無政府主義組織進行的眾多暗殺或恐怖襲擊案和今日在中東上演的一幕又一幕是何等的相像;口上講著和平背地卻秘密商洽瓜分利益的強權國家又何止是少數;戰爭帶來的是災難還是利益只在乎你是站在正義還是非正義的立場上。這兩個一正一反的立場正如我們與自己的影子總是形影不離, 因為它門本就是一個整體。發動戰爭的人都不是愚蠢之人,也許對於發動戰爭的聰明人而言,這不過是場掙錢的政治遊戲而已。但被犧牲掉的平民百姓卻是多麼的無辜和可憐。如果我們已經看到了戰爭的危害和背後的陰謀,為甚麽我們不能像主人翁那樣用我們的智慧去制止戰爭呢?
原著結構中,主人翁福爾摩斯是位傳奇的偵探,而華生醫生是他的親密朋友,起從旁觀察和解釋的功能,插手的機會幾乎沒有。而在直觀的影片中,既然不再需要旁述,華生醫生也就升為助手。但竟然那麼多觀眾(也許受某個影評人誤導)解讀福爾摩斯和華生醫生為同性戀關係,我想這讓原著者柯南道爾和/或導演大概都意想不到。除了覺得現代人比較精神病態外,找不到其他合理的解釋了。
小浪

《極速天使》(Speed Angels)
勉強合格。
動作上、攝影上都佔很高分數;尤其攝影(是導演的強項),夜景拍得相當亮麗,色彩豐富,一新耳目。動作的拍攝,難度也相當高的,車手在車內的動作,賽車的速度感,都拍出水準;當然,電腦動畫也幫助不少。剪接也應記一功,演員動作與車速的配合,跑道上車與車的競賽,多一分少一分,都會影響節奏,現在算是恰到好處。但劇本上,就大大扣分了;人物徒具虛殼,橋段、對白比師奶電視劇更糟,結局的一場更令人失笑,行婚禮,觀禮者怎可能連新郎的臉孔也看不見(新郎蓋面紗?)?到新娘拋花球,仍見不到新郎?爛劇本三位影后都很努力的去演,專業!
陸凌綠

《阿漢正傳》(My Name is Khan)
印度電影往往超過三小時,但片長的好處是可以塑造更立體的人物性格,交代更深刻的角色背景,主角經歷萬水千山、披荊斬棘去實踐一個理想或目標,從而頌揚更多發人心省的人生哲理。
《作死不離三兄弟》的成功,令觀眾渴望看到更多優秀的印度電影。來到《阿漢正傳》,雖然片種與《作》南轅北轍,但是所傳達的意思,也值得人去細味欣賞。
《阿》片可分成兩個段落,前段講述阿漢如何排除萬難贏得愛人的芳心,後段以九一一事件作引子,令影片的調子由喜樂變為沉重,帶出了部份壞人作的惡行,每每令很多好人去承受其種下的惡果。
阿漢鍥而不捨、千里迢迢要去見美國總統,希望向他大聲疾呼:「我不是恐怖份子」,這全因為妻子的一句氣話。她的話聽在我們的耳裏,定必大吵一輪兼離婚收場,當然也沒有接下來的故事發展。然而,編者給阿漢塑造了與別不同的背景,令他的經歷變得合情合理。他患有自閉症但心地善良、天資聰敏,雖不諳人情世故,但愛妻情切,認真對待妻子每一句說話,最後憑着一顆熱心和一股傻勁,感動了戲中每位角色。
電影透過阿漢這名集多項遭人歧視的條件於一身的人,傳達了世界只有好人和壞人,而沒有貴賤、種族、宗教、語言種種之分的訊息。當然,只分好與壞人是過份理想化,我們明知道世界並非如阿漢想得這麼簡單。但是筆者隨着阿漢天真的步伐,不禁思忖自省,到底我們是否把世界看得太複雜了?因為思想不再簡單,往往視別人的好意為另有所圖,久而久之,好人好事好想法都給我們否定了。
編者以阿漢這個思想簡單的人,對比了我等自視精明的大眾,就算我們不被點化,也被他的赤子心所動容。
祁佳仕

《德州棄屍現場》(Texas Killing Fields)
罪惡剋星苦無對策,兇手亦步亦趨。真人真事改編,四十年的懸案,至今仍未破案,當中受害者都是少女,被棄屍德州一個沼澤。米高曼女兒執導,當然沒有老父般火爆,但仍能扣人心弦,懸疑中不乏人性的描寫。
兩位非本區探員的矛盾,被挑戰、無助的心情,可算刻劃細緻;尤其當中十四歲少女,牽引著整個劇情,觀眾會一直擔心她的安危…。唯略嫌結局草率,兇手沒得到應有審判,使得案件及冤魂沒有一個好好的了結,這是戲的敗筆,也是觀眾的遺憾!
陸凌綠

《龍紋身的女孩》(美版)
(The Girl with the Dragon Tattoo)
難免要作出比較。對大衛芬查操刀的《龍》片本來是有期望的…。
雖然原本瑞典版導演沒太多花巧,但其中女主角被強姦一幕,是拍得相當震撼的,這也是整部戲很重要的關鍵,關乎刻劃主角的性格、背景,參與這宗調查的心理狀況…;但大衛的那幕,壓迫感,仇恨感都不足。
而好些場口和細節,瑞典版更是省得好(不管原著有否):龐米高有個女兒,利思貝在夜店結識了女伴,強姦前戴上安全套(對女主角更體貼?還是更殘忍?)…都多餘得很,對劇情毫無幫助…。反而兇手殺人的動機,就只是輕描淡寫帶過,其實這是整個故事發展的原委,導演輕重不分…,教我失望。唯一可取的是節奏明快,鏡頭靈活,整套戲是較為生動的。
我沒有看過原著,但個人是較喜歡瑞典版處理龐米高與利思貝的關係,龐米高並沒有情人(與雜誌老總應該是分了手),一夜的性關係,當中是有「情」的,最後是利思貝瀟洒地離去;但大衛的版本,我看不到他們的情,也許龐米高早已有情人,與利思貝那「一夜情」,就真的只有性,最後龐重拾舊愛,利思貝則黯然離去。
雖然不喜歡大衛版的結局,但極愛他的片頭字幕,型!爆!。那當然,拍MV是他的老本行。
陸凌綠

作死不離3兄弟(3 Idiots)
近年全球叫好叫座的印度電影,卻盛載著全球共通的生活疑惑和解決之道。電影以三位剛入大學的好友為中心,男主角以樂觀積極人生觀,感染身邊人,更活化了日漸僵化的大學教育制度。故事情節起伏有序,輕快配樂補充語言的陌生,近三小時片長也會觀感良好。
全片以男主角的人生座右銘”All is well” 最為動人,無論他面對生活挫折還是人生困頓,都以凡事皆會向好的心態面對,克服重重困難,鼓舞他人心靈。當故事逐步發展,男主角的出身交替他的人生觀,更使觀眾深思,從容讓生命更多彩。
何民傑

營造詭異氣氛的技巧 曉龍
何謂恐怖?怎樣營造恐怖氣氛?如何建立恐怖的氛圍?恐怖片有甚麼特色?怎樣運用這些特色吸引觀眾?恐怖片的創作人費盡心思而傾盡心力去解答這一系列的問題,並把這些問題的所有答案體現在自己的作者電影內,以求營造詭異的氣氛,贏取觀眾的支持,滿足他們內心深處被嚇怕的「需要」,使其喜歡「膽戰心驚」的感覺卻又害怕被嚇的矛盾心理獲得視聽層面的發洩,令其對突如其來的驚嚇所帶來的快感的渴望獲得滿足。一般而言,恐怖片強調日常生活中的恐怖元素:雖然其敘事層面違反日常的經驗,但其無意識層面暴露現實中隱藏的種種恐怖元素,例如失落的痛苦、死亡的威脅與恐懼、未知的領域、事件發生的不可預知性與經驗意向的不充分性。此外,恐怖片是對恐怖的快感體驗的一次運作,通過對讓觀眾相信確實沒甚麼好害怕的而把緊張/喚醒變成一種極富樂趣的體驗,從而使恐懼與愉悅互相混雜在一起。恐怖片相當於一場文化惡夢,對那些既吸引觀眾又引起他們惡感的素材進行加工,是對現實中被壓抑的慾望的代償性滿足,並且是恐懼與滿足的混合物。究竟《搜靈》能否發揮上述恐怖片的「功能」?此片是否具有上述恐怖片的特色?筆者將會進行仔細的分析。
《搜》明顯以生活化的學校/家居環境為背景,著重在日常生活中滲入突如其來的恐懼感,刻意讓這種感覺體現在女主角的經歷和行為上,她眼睛看見和耳朵聽見的東西,皆使她產生一種「莫名其妙」的驚恐和戰慄,且心理上無形的壓迫感亦源自這些東西,這證明她承受著失落的痛苦,被過去纏擾卻已忘記過去,故她被迫忍受著「不知名」的心理創傷,本來想用忘記的方法來「逃避」過去,可惜已逝去的回憶像鬼魂一樣潛藏在她的心底內,欲完全拋棄卻又揮之不去,欲一腳踢開卻又「重返舊地」,人為的刻意安排與她的無意識互相配合,最後令她在知覺上使過去慘痛的記憶再次浮現在自己的腦海內,片中一系列的閃回鏡頭,正好說明她一步一步地恢復自己的記憶,把過去的痛苦從「深海」提升至「海面」上,把家庭慘劇所造成的心理創傷從潛藏的層面提升至顯著的「平面」上。
觀眾初時看見女主角身處的學校/家居環境,很大可能會覺得沒甚麼好害怕,只是「平平凡凡」的一個鬼故事,但當他們在視聽層面上「走進」代表著她的潛意識的閃回鏡頭時,就會發覺爸爸虐待以至殺害媽媽的「禽獸」行為本身已顯得十分可怕,他們既恐懼又愉悅,因為他們找到全片值得欣賞之處,就是創作人對角色心理的細緻描繪,肯定自己最少不會浪費寶貴的一百多分鐘,又能因女主角的身世之謎,以及其與身邊鬼魂的關係的一步步「解剖」而獲得衝破重重障礙的快感。故看《搜》的觀影旅程本身已是恐懼與滿足的混合物,此片的創作人捉緊觀眾喜歡「膽戰心驚」的感覺卻又害怕被嚇的矛盾心理,嘗試把鬼魂、驚嚇與戰慄融為一體,在鬼片的框框內另創新猷。這證明《搜》雖然未算是「極度恐怖」的鬼怪片,但其一流的營造詭異氣氛的技巧,使全片成功把官能上恐懼感的呈現提升至心理上戰慄感的描繪。

《金陵十三釵》(Flowers of War)
在戰爭下,人命比泥糞更賤,但是生在亂世中的女性,卻多了一份隨時被敵方侵犯的恐懼,惶惶不可終日,而這份惶恐卻是男人無法明白的。假如不幸遇上,身邊的男人只能眼巴巴看着她們受苦。電影拍出在戰亂中,女性的無助感和恐懼感,身為女性觀眾的筆者,相當同情戲中角色,看到她們慘被蹂躪時,不禁心頭一酸。
戰亂中,人人為求保命,可以置別人的生死不顧,但是這片卻彰顯了人性光輝偉大的一面 : 本來可以置身事外的殯儀師和風塵女子,卻不理生死,助女學生逃離南京。從角色設計上,外國人比喻了正義無分國籍,而風塵女子則寓意了正義無分出身。在戲中,每位風塵女子都花枝招展,她們的無邊艷色,對比了女學生的灰頭土臉,突出了編者的寓意。其實戲中寓意豐碩,細心留意,不難發現編者的心思細密。
關於日本侵華大舉屠殺的電影多不勝數,但大多以將領角度出發,又或是以人民受盡皮肉之苦來賺人熱淚,鮮有從女性視界,看待這場令人痛心疾首的戰役。張藝謀導演清楚了解稍為過了火位,便墮進情色的渲染,而導演拿揑得相當準繩,電影沒有丁點色情,只有令人無比的心痛。
祁佳仕

《我的華麗皮囊》(The Skin I Live in)
劇本寫得相當好!
艾慕杜華的電影,永遠都有一股莫名奇妙的感染力。筆者也算是半個追隨者,早期的戲大部份都有捧場。這套算是回勇之作(之前看的是《對她有話兒》,也遠不及這套好)。整個佈局、人物、說故事技巧…,完全精密計算,可以牽引著你去了解真相。看慣艾片的觀眾,其實看到關鍵人物出場,也猜到一二,但仍無損你的觀影慾望;何以要困起來?又是《綑著我,困著我》?華麗皮囊底下是甚麼?在密閉空間中展現的愛與痛,普通人難以承受;艾這次完全是要你經歷一次劇中人的感受;真相往往是殘酷的、傷痛的、令人不忍的。
有人可能會說艾的電影是怪雞、偏鋒、離經叛道,但其實他的戲是頗「粵語長片」、婆媽的,每次的人物都有理不清的倫理關係,而這些關係,就正正是戲的骨幹,有血有肉,如你身邊的人一樣,所以你會感到親切,不至於反感,但又有些恐懼,又要怕,又要愛。這就是大師的魅力!
陸凌綠

《Laughing Gor之潛罪犯 》(Turning Point 2)
劇本對「犯法」與「犯罪」作了深入的剖析與爭辯,並以大量含隱喻的對白將現今香港的社會和政治狀況,巧妙地融入一個黑白難分的臥底故事中(竟能在片中提及「最低工資」這課題!),貧富懸殊與違背良心必然兩者並存嗎?革命/ 抗爭要流血/ 犯法才有力量改變社會嗎?影片供觀眾反思的疑問與空間實在太多。
《潛罪犯》絕對值得奪金像獎最佳劇本。
何俊輝

《踢躂小企鵝 2》(Happy Feet 2)
利用企鵝們的困境要觀眾對「地球暖化」、「放下仇恨並應互助互愛」、「失落的理/ 夢想」、「個人主義與集體意識」、「際遇與生活環境」等課題作反思,看似雜亂其實都跟「生活與生存」的視野/空間有關,敘事結構於動畫而言夠創新,但小朋友觀眾可能除了喜歡片中的大堆頭歌舞場面外 (非常喜歡兩集《踢躂小企鵝》於中文配音版保留原有的高難度英文歌,皆因香港實在很難找到能將 R&B 、Hip-Hop 、Soul 等片中音樂類型演繹得出色的歌手),會不喜歡此片的悲情及不明白創作人想表達甚麼。
3D 的效果鬼斧神功,就連每一根企鵝毛和雪地上的每粒雪都看得清清楚楚,比《龍門飛甲》的 3D 出色一百倍。
何俊輝
寫實化的勵志電影 曉龍
每個人生活在社會內,或多或少會遇上挫折,有些人會因此而垂頭喪氣,一蹶不振,有些人卻會在一段短時間後,重拾自信,在跌倒後再次站起來。所謂「不到黃河心不死」,因噎廢食的人是註定會失敗的,因為少少困難就會阻礙這些人前進的腳步,遇上問題時不單不會勇敢地解決,還會「膽戰心驚」而裹足不前,採用一種逃避的方法處理任何困難,這只會使問題的數量不斷增加,愈積愈多,最後「難以自拔」。因此,成功的關鍵在於當事人處理問題的態度,如果他/她勇於冒險,「大膽」堅持,知其不可而為之,在力排眾議而認定目標後,願意消耗大量汗水,付出長時間的努力,終有一天能取得成功。《翻身動物園》作為一齣勵志電影,在真人真事的基礎下,徹底地把上述信念「付諸實踐」。
片中男主角班哲文在喪妻失業後孤注一擲,用盡畢生積蓄買下動物園,冒險地開展人生的新事業,這種不理後果、不計成本的決定,對「精打細算」的典型香港人而言,實在匪夷所思。因為香港人慣於事事講求實質的回報和短期的利益,當飼養動物需要大量資金而當地人對動物的喜愛仍然是「問號」時,班氏在未知的回報和利益下貿然投放大量時間、金錢和精力經營動物園,如此人在香港生活,肯定會成為其他人的「笑柄」;由於典型的香港人慣於視一些與自己有差異的人為「異類」,故班氏除了要付出萬二分的努力和忍耐,承受經營動物園的壓力外,還很大可能要忍受旁人對他奇異的目光,以及親友對他「天真」行為的不以為然,甚至認為他過度理想化而衍生鄙視。由此可見,他是美國人而不是地道的香港人,是一種角色背景設定的「幸運」。
不少人認為美國人比香港人更具創意,這可能因為美國人懂得想像,在接受教育的過程中,在老師的鼓勵下,他們天馬行空地思考,在幻想世界內自由奔馳;而香港人從小至大只被訓練成服從的機器,接受填鴨式教育,為考試而學習,成敗得失至為重要,而學習過程的重要性反而被嚴重地低估。《翻》帶出的其中一個訊息,就是要有創意和冒險精神,才能取得成功;片中班氏「逃離」報館內呆板的生活,希望發揮創意,實現理想,才決定買下動物園,在預備重開動物園的過程中遇上的困難,的確使他懷疑自己當初的決定是否正確,但美式的教育就是著重創新和冒險,故他經營動物園的執著和堅持,很大可能源於其對發揮創意的機會的「眷戀」,以及「只要有夢想,凡事可成真」的美式教育的薰陶。
在《翻》的片末,創作人強調片中的故事以真人真事為基礎,而片中的動物園在真實世界內運作至今。這種著重故事真實性的「策略」,令觀眾從幻想層面步進現實世界,因為他們本以為整個故事純屬虛構,班氏的個人經歷和際遇只是一種虛擬的幸運,如今創作人刻意揭示他們創作的本質,讓觀眾相信這種罕見的幸運有一定的真實性,能鼓勵觀眾以班氏為自己的榜樣,發現自我,重拾自信,在世俗洪流的衝擊下,仍然甘願為理想而努力,為目標而奮鬥,為人生而前進。雖然《翻》的故事背景被設定在美國境內,但其鼓舞人心的本質有極強的廣泛性,能應用在具有不同文化的社區內,對全球人類產生其勸導他們積極地生活的普世性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