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關於人類對太空的探索,導演有自己的看法:他認為是人類自作聰敏的一個表現。
故事講述一個外星人來到地球,將地球作為自己已死的藍色星球的新希望。而人類秘密研究外星人留下的飛行器後,也開始去外太空尋找可以替代地球的繁衍之地,最後找到被外星人遺棄的那個已死的藍色星球,打算作為地球的替代星球……。
作品充滿冷嘲與反諷,似乎導演自己就是那個外星人。
是否接受荷索的個性替代了是否接受其主觀意念的關鍵,是狂想還是妄想各人各見。因此,喜歡他作品的人和不喜歡他作品的人都成了極端。
小浪
過去與未來 曉龍
《黑 3》的創作班底再次玩轉《回到未來》的時間線,本來屬於一齣探討未來世界的電影,今趟卻大玩時空交錯,一個屬於未來世界的黑超特警重返一九六九年,遇上越戰、胡士托音樂節等重大的歷史和文化事件,讓美國觀眾找回久違了的集體回憶,想像「未來人」回到過去時可能遇上的種種問題,除了必然產生的適應問題外,他們還會對各種「古物」產生強烈的好奇心,例如:一個體積比水壺更大的手提電話、較落後的陸上交通工具,以及較緩慢的整體社會節奏。《黑 3》的韋史密夫身為一個「未來人」,對二十世紀六十年代龐大的手機感到奇怪,對舊式的電單車感到不知所措,甚至與舊式社會節奏格格不入,從心理學的角度分析,他的反應及行為表現乃屬人之常情。因為人類活在社會內,對原有的族群有強烈的歸屬感,但當他們「躍進」另一年代裡,即使對著舊有年代的同一族群,仍會感到不安,覺得自己面對的社會狀況與其原來身處的境況有很大的差異,這直接使自己在心理上衍生惶恐和焦慮的恐懼情緒。如今韋氏從未來返回過去,只對身邊事物產生稍微的驚愕,這已是一種人性表面化的高度壓抑。
此外,尋找回憶是差不多每個年代的美國人都會做的事。上世紀九十年代的《阿甘正傳》已把乒乓外交、尼克遜總統的水門事件和越戰等經典的歷史事件放在銀幕上,在荷里活電影創作人精心創作和重構後以嶄新的面貌面向觀眾,使他們對此片留下深刻的印象。如今《黑 3》再次展現美國重大歷史事件的來龍去脈,讓喜歡動作電影的年青觀眾在觀賞大型的動作特效場面之餘,還在不知不覺間重溫美國史,使《黑 3》成為歷史科的「軟性」教材。《黑 3》內韋氏從高樓大廈的天台一躍而下,即能穿越不同的時空,瞬間經歷時代的幻變與人生的起跌;雖然他來不及進行「傷春悲秋」式的感嘆和埋怨,但他仍然能因自己剎那間的「跨時空」經歷而獲得生命的成長。他與一九六九年較年青的湯美李鍾斯相遇,百感交雜,忽然千頭萬緒,這已是他日趨成熟的最佳證明。
不少電影創作人曾強調整齣電影最重要的部份是劇本。不過,隨著荷里活的電腦特技日趨先進,社會日益進步,荷里活創作人已本末倒置,把大量時間和心力放在設計和創造電腦特效上,對故事的整體編排和對白的撰寫反而馬馬虎虎,近期的《狂神魔戰》和《復仇者聯盟》便是最明顯的例子。如今《黑 3》返回電影的最根本部份,先把劇本做好,然後才以電腦特技設計適量的動作場面,故《黑 3》比《狂》和《復》的故事性更強,劇本亦更完整。例如《黑 3》韋氏與湯氏因多年的合作而產生濃厚的擬兄弟情,韋氏願意冒著生命危險,返回過去拯救湯氏,本身已需要很大的勇氣,加上韋氏從高樓大廈跳下去的一刻,只在腦海裡想著湯氏,置自己的安危於不顧,顯然這需要很大的膽色,此人物的描繪證明湯氏面對韋氏時雖然經常沉默不語,但兩人已在「無聲勝有聲」的範疇內建立深厚的感情和密切的關係。由此可見,《黑 3》的創作人以一絲不苟的態度對待劇本中角色的描繪,這明顯使此片的劇本比《狂》和《復》更優勝,其情節發展和故事編排更引人入勝。

關於人類對太空的探索,導演有自己的看法:他認為是人類自作聰敏的一個表現。
故事講述一個外星人來到地球,將地球作為自己已死的藍色星球的新希望。而人類秘密研究外星人留下的飛行器後,也開始去外太空尋找可以替代地球的繁衍之地,最後找到被外星人遺棄的那個已死的藍色星球,打算作為地球的替代星球……。
作品充滿冷嘲與反諷,似乎導演自己就是那個外星人。
是否接受荷索的個性替代了是否接受其主觀意念的關鍵,是狂想還是妄想各人各見。因此,喜歡他作品的人和不喜歡他作品的人都成了極端。
小浪
《黑超特警組3 3D》(Men in Black 3 3D)
回到過去、希望改變歷史來修好未來結果,類似橋段已被編劇玩到爛無可爛,然而經過包裝,舊瓶舊酒,也可以營造得饒有味道。
今次電影也加入3D行列,慶幸《黑》片的3D特效運用得宜,沒有喧賓奪主。尤其是在3D特效下,展現了一些視界新角度,讓我耳目一新。
一如以往,第三集依然大玩外星人造型。雖然電影在怪物造型上沒有很奇特的設計,但蛇蟲鼠蟻魚蝦蟹,各式各樣,不失趣味。
近年有不少電影向舊年代致敬,《黑》片除了在美工、道具、畫面上復刻舊年代之外,也特意把六十年代具時代性的時事融入劇情內,例如特務 J 想回到過去必須從高樓一躍而下;隨著時間倒流,俯衝期間與當年因華爾街股市狂瀉而跳樓的男人擦身而過,如此融入手法,便讓我嘆為觀止了。
不過,與其說是向舊年代致敬,我倒覺得編導是想諷刺當年的人行為怪異多一點,例如特務 J 恥笑六十年代的人形同外星人,以及在種族歧視造文章等等情節,都看不到編導有向六十年代致敬的意思。
整體來說,雖然第三集沒有當年第一集給我的驚艷,但作為續集來說,質素與第一二集相差也不遠,唯一是中段為了一些情感鋪墊,節奏開始慢了下來,觀眾比較容易走神。
不過,值得一讚的是,結局那個真相在編導聲東擊西下,伏線鋪墊得不動聲,所以來到那一幕,我是被殺一個措手不及而心感戚戚然。
祁佳仕
《女孩壞壞》(Bad Girls)
無論在選角、劇情、台詞,這戲都是典型的台式偶像劇。台式偶像劇有時為求達到效果便不理是否合情理,又或冷笑話連連。這戲同樣犯上這些問題。
受束縛的大明星與自由自在的鄉下妹之間並未能碰撞出有趣的火花,主要原因跟編導拿不定焦點和主題有關。
一開始講述女主角是副正義感、對男生疾惡如仇的女霸王,她與好友組成了「壞女孩三人組」專門懲治壞男人。正當觀眾期待劇情在這方面發展之際,劇情卻轉到大明星與劇組殺入學校要拍一部八十年代愛情電影的情節上,期間又鋪墊了大明星最渴望原來是做麵包,以及構築了一段大明星與平凡女的愛情故事。
「壞女孩三人組」不了了之,大明星追求自由和理想的過程又不見得披荊斬棘,加上兩人之間的愛情既不甜蜜又不感人,劇情穿鑿附會,種種問題加諸在一起,令電影不太討好。
慶幸S.H.E的Ella救了這戲不少,她雖然演來稍稍誇張,但因為她本身性格爽朗,粗聲粗氣,毫不造作,與女主角的性格極之相配,相當討人歡喜。
反觀賀軍翔的演出,則與他過去在偶像劇中的演譯方式沒大轉變。
祁佳仕
《浮城》(Floating City)
一直很喜歡導演嚴浩的影片,在沉重的歷史文化下,仍然充滿詩意和浪漫。
“浮”意味著沒有根,對於人和城市而言,這都是一個傷感的根源。但是嚴浩為這座浮城找到了一個更加充滿詩意和浪漫的“根”- 那就是海。是啊,我們都是從海裏來的,大海是人的母親。
“船”只是一個平台,“上岸”也只是去了另一個平台。正如你的身份是帝國東印度公司的職員、英國人還是香港人,那都是別人眼裏的你,你還是你自己。你從哪來,還是去那裏。正如聖經裏所言:塵歸塵、土歸土,你是甚麼就終究是甚麼,生命輪迴,從哪里來就會回到哪里去。
大陸同胞來到香港問路,用的是英語,尋的是計程車,想看的是香港的全景。這是另一個“浮”的開始,他們能看懂這座“浮城”嗎?
小浪
《浮城》(Floating City)
角色設定充滿寓意,戲中佈滿富政治色彩的情節,歌頌香港人的傳統性格,緬懷過去的時光 …… 這戲無疑把嚴浩導演的野心、誠意、技巧和對香港人就身份認同的關切,徹底化作光與影,一一呈現在觀眾眼前。
惟導演採用了大量旁白來交待劇情,而郭富城的旁白感情生硬,甚為礙耳。
此外,飾演「蛋家人」的演員雖然刻意說上「蛋家人」的方言,但他們在前一幕還把方言琅琅上口,下一幕卻又說回字正腔圓的粵語,影響了整體的感覺。
還有導演太執意畫面的美感,使到整部戲有點虛浮,欠缺了真實感。
這些小問題少不免令電影打了些折扣,可幸演員演技精湛,彌補了缺憾,觸動我的情感。
祁佳仕

《黃金花大酒店》(The Best Exotic Marigold Hotel)
假如觀眾看到《黃金花大酒店》的海報,認為是一部關於耆老的電影而打退堂鼓,那便會錯過一部好看又有意思的電影了。
電影的角色的確由幾位資深演員飾演,但當中有關追尋探索、改變人生等課題,都是值得不同年紀的人去思考的。
故事講述來自不同階層的七位角色,各有因由聚首於印度一家破酒店裏。我覺得與其從各自背景來概括他們,倒不如從他們的性格特色去看待這些人,因為這些性格都可能存在於你我和身邊的人身上。
凡事悲觀,只執意事情最差之處,便看不到世界美好的一面;那些害怕失敗不敢嘗試的人,人生最後只會落得一場空;在尋愛過程中,只要窒礙於年齡,便抹殺了任何年齡的人都有追尋愛情的權利;對現實有不滿,卻不勇於放棄重頭再來,只會跟美好的人生擦身而過;對人帶有歧視,便不會發現別人的美意原來是無比窩心。
一向以來,我們都認為年老貧病窒礙人生發展,《黃》片偏偏讓這些因素促成了角色展開人生的精彩新一頁。這讓人明白到外在條件阻礙不了人們前進,我們的性格才是人生的絆腳石。
就劇情而言,《黃》片充斥著種種人物和戲劇的對立元素 : 老年人與年輕人;異性戀與同性戀;舊酒店與新思維;結合與分開;對異國風情的好奇與對成長地的思念;東西方的文化差異…..建構出不同的悲喜苦樂情節。加上導演毫不吝嗇展現印度風光和當地人民起居生活上的苦與樂,令這部電影無論內涵、畫面、劇情都顯得層次豐富。
當然,這類有意義的電影一定有不少給人當頭棒喝的精句,其中一句甚得我心的是 : 凡事去到最後一定會好的,現在不好,因為還沒到最後一刻。
祁佳仕

我是誰 ? 曉龍
不少港產片的創作人喜愛在片中探討身份認同的問題,最著名的例子是成龍飾演男主角的≪我是誰≫,他失憶後不斷尋找自己的真正身份,失去了自我,不清楚自己是甚麼人,只希望尋回昨日的記憶,再次認識和了解自己。≪浮城≫雖然是一齣文藝片,與≪我≫所屬的類型不同,但≪浮≫同樣探討香港人身份認同的問題,可能因為香港人的身份較特殊,本應是中國人,卻因香港在一九九七年以前是英國的殖民地,故香港人在心理上認為自己是英國人,但英國政府又不承認香港人的「英國人身份」,導致香港人在身份認同方面「兩頭不到岸」,其身份顯得十分尷尬,亦頗耐人尋味,故值得藝術家對此問題進行深入的探討。如今≪浮≫的男主角布華泉表面上是蛋家人,實際上有洋人血統,又活在香港這個華洋雜處之地,其「特殊身份」顯得不中不英,當中的政治隱喻,面對九七香港主權移交的歷史進程時,肯定頗堪玩味。
近年來,香港人經常問自己三個問題,「甚麼是香港精神?」,「香港精神有何重要性?」,「香港精神有甚麼存在意義?」。≪浮≫的布華泉雖然不知道自己是誰,但他卻在不知不覺間貫徹了七十至九十年代不少香港人珍而重之的「香港精神」。他出生於漁民家庭,屬於低下階層,沒有接受教育的機會,但不會輕易放棄,抓緊每一個讀書的機會,不斷為自己增值,一步一步地提高自己的職級、身份和地位,最後成為「權傾天下」的華人大班。這種依靠典型的「香港精神」而獲得成功的奮鬥史,正好說明「香港精神」指一種永不放棄、堅持到底的態度。所謂「不到黃河心不死」,片中的布華泉先擬定一個甚高的事業奮鬥目標,然後不斷朝著此目標邁進,為求實現目標而用盡所有辦法,努力加上決心,終於能從弱勢社群攀升至上流社會。最近著名電台節目主持人麥潤壽在≪路訊通≫的巴士電視節目內呼籲年青人參加永不放棄同學會,當中永不放棄的態度正是「香港精神」的體現,而≪浮≫中的布氏更把這種態度和精神付諸實踐。
二十一世紀的香港電影創作人總喜歡懷念昔日的人和事,描寫六十年代香港社會的≪歲月神偷≫在集體回憶的主題上大造文章,讓已屆中年的香港人懷緬自己年青時代的一點一滴。現在≪浮≫的故事橫跨五十至九十年代,講述布華泉的出生背景、成長歷程和事業發展過程以外,還側寫香港的政經變化和社會變遷。要回答「我是誰?」的問題,我們不可忽略人與社會的密切關係,≪浮≫內布氏在事業發展方面最大的障礙就是英國人在港英時代壟斷所有高職,他要打破這個局面,就必須利用香港回歸祖國的有利時機,讓自己得以用香港人的身份,重拾自己對本土事務的控制權。人到中年,布氏不再糾纏於「英國香港人」、「中國香港人」還是「地道香港人」這些身份認同的問題,他勇敢地向前踏出一步,抛棄其出生背景所帶來的自卑感,以本土性甚強的「香港精神」為做人的宗旨,踏實果斷地把自己的精力和汗水「奉獻」給香港。因此,香港能在商業方面有傑出的成就,肯定有賴他這群人把一切做到最好的堅持和信念,以及其「香港精神」的具體呈現。
《黑衣凶靈》(The Woman in Black)
鬼片元素齊全,應可滿足捧場客。
眾多片種,筆者最不喜歡看鬼片,總覺得,為甚麼要拿錢出來嚇自己?但通常鬼片都長做長有(毋須高成本),不愁沒觀眾。這趟看的,基本上只有丹尼爾一個人(旁枝人物佔戲不多);別以為「慳水慳力」,要拍得嚇人,還看導演。
古老大屋,有;雷雨交加,有;恐怖玩偶,有;安樂椅,有;小孩,有;連狗,都有;所有鬼片的元素都有齊了,最重要的「氣氛」?放心,都有。這位新晉英國導演總算以低成本的材料,泡製出「嚇得下人」的鬼片出來。
唯結局…,筆者覺得加回一個鏡頭,就會較為合理:原來墳墓不是Jennet小姐的,他們「放錯隔籬」 (雖然是搞笑了一點)。(抱歉,不能穿橋,看過的朋友,自會明白。)
陸凌綠
《黑衣凶靈》(The Woman in Black)
誠然,《黑衣凶靈》是一部恐怖氣氛營造得不錯的鬼片。
導演利用了古老大屋與世隔絕的地理、被墳墓包圍的環境、被蔓藤爬滿的外牆、杳無人跡的居室、讓人心寒的佈置、陰深神秘的走廊…….逐一逐一引領觀眾步進不知有甚麼鬼怪埋伏的黑暗堂奧。
導演也利用了突然跳出來的人或鬼和劃破寂靜的巨響,殺觀眾一個措手不及。幢幢鬼影若隱若現,配上煞有介事的鎮民和目光呆滯的小孩,還有泛黃照片、恐怖木偶等等小道具….令觀眾不自覺地捕風捉影,到鬼怪露面時,頓時嚇得人心臟差點沒停頓。
《黑》片的驚嚇度十足,然而故事單薄無疑令電影打了些折扣,尤其是結局更讓人摸不著頭腦。
不過,觀畢電影,回顧一下結局的點滴,以及其中一句台詞「你們竟忍心看著我兒子死去」(大概是這意思),再細想結局的鋪陳,勉強也能意會導演的用意。
記得每當有兒童死去,那些家長都眼巴巴看著孩子受難,又或只懂哭得死去活來,對比男主角竭力勇救自己的兒子,或許在亡魂眼中,他才是真是愛自己的孩子。正因如此,某程度上,結局是亡魂給男主角的一種報答。
祁佳仕
《怪誕黑家族》(Dark Shadows)
此片改編自七十年代的電視劇,若對七十年代有情意結的觀眾,應該看得開心。片中充滿懷舊氣氛,有The Carpenters (木匠樂隊)的歌,也有當年反戰的嬉皮士,鬆糕鞋、喇叭褲…,遺憾此非筆者所愛。
撇開懷舊,作為添布頓的fans,是有點失望的,甚至覺得添只在「吃老本」;年前的《魔街理髮師》雖然是過了火位,但總也算有所突破…,這齣,平平無奇。失望之餘,有一點卻令筆者「嘩然」:「朝拜」我們港產片(還要是十多年前的)?一場殭屍與女巫的「翻雲覆雨」,竟有周星馳與王晶的風格,無話可說!
陸凌綠
《怪誕黑家族》(Dark Shadows)
假如要我概括《怪誕黑家族》的故事,我會說是一個女人因愛成恨,千方百計害得男方「雞毛鴨血」的人間悲劇。
這類故事在日常生活不難遇見,所不同的是,《怪》片中的這名執迷女人,乃法力高強的女巫,因此,整部電影便超脫於人間,合理地將魔法奇幻靈異集於一身。此外,被女方施咒成吸血殭屍的男主角由尊尼特普飾演,他甫出場,亦為電影建構了強大的怪誕幽默氣場。
其實電影糅合了很多元素,開首帶有哥德史詩式浪漫;吸血殭屍被困二百年解禁後,又來幾幕重獲自由,發現人事變遷的滑稽狼狽;柯林家族重振聲威時幾許凌雲壯志,到後段更大搞各類怪物拼個你死我活。愛情、勵志、帶點家庭教育,加上幾分恐怖迷幻,企圖征服不同類型觀眾的心。
然而,因為導演添布頓有點貪心,想表達的想法也不少,以致為某些角色置下了懸念,其故事剛步入正題之際,劇情又立即轉移目標(好像維琪那個角色),甚或結局突然冒出一些此前沒有鋪墊過的突兀轉折位(好像某角變人狼的扭橋),令到整個故事顯得鬆散。由大明星如米雪飛花等來飾演幾個沒有發揮機會的角色,更是一大浪費。
在導演的調度下,女巫和吸血殭屍的恩怨情仇擦出了不少有趣的火花。此外,我最喜歡導演復刻下的七十年代畫面,色調、道具、場景、感覺都非常吸引,各位女角在華服襯托下更是美不勝收。七十年代的木匠樂隊名曲響起前奏,帶動觀眾不自覺地輕哼幾句,更是觀影的其中樂趣。
我不禁思忖為何導演要復刻七十年代呢?後來發覺《怪》片改編的肥皂電視劇於七一年劇終。也許《怪》片是導演對該劇集的不捨,以及對七十年代的逝去的一種懷念方式吧。
祁佳仕

雖然故事發生在印度,也在那裏拍攝,也有印度演員參與,但這部影片還是部地道的英國電影,和寶萊塢影片沒甚麽關係。
影片講述了七位背景各不相同的退休英國人,各懷不同的理由:或舊地重遊、或看病(廉價手術)、或尋找新的人生、或打算體驗一下廣告中所描述的舊時帝王的生活起居、或打算隱居養老……。當他們抵達時才發現,這個被譽為理想隱居之所的印度「黃金花大酒店」只是個空殼。各人面臨一個截然不同的世界所表現出的驚愕或奇趣不在話下,但這不是故事的全部,而只是開始。
當我們習慣了一種生活後,是否還有勇氣改變呢?若不是環境所逼,答案不難預測是否定的;那麼我們是否有勇氣去看看不同的世界呢?影片這七位人物並不都有。能否持有一個平等的、寬容的、開放的心境去看這個世界,決定了我們是否能夠有能力去接受這個新的或是舊的世界。因此,影片這七位人物有些發現了新的人生之路;有些找到了新的體驗和新的機會;但也有人打道回府,逃回熟悉的哪怕是惡劣的環境。
這七位人物幾乎代表了英國社會各個階層,既有退休的高院法官、公務員、家庭主婦、或是真正享受人生的情聖、亦或是內心不如意的怨婦。他們所表現出的價值觀、思維方式甚至歷史背景代表了大多數英國人(或許大多數歐洲人)的特徵,但從眾位人物的身上也不難看到你我的部分影子。這部影片或對於年長些的觀眾更加充滿吸引,因為影片展示的既不是異國他鄉的風情,也不是生活好壞的比較,而是對人生的思考。
擔任演出的都是影后、影帝級人馬,演來既自然又到位,不僅讓各個角色鮮活立體,也讓人深信角色的真實性。影片雖然畫面色彩鮮豔,節奏輕快,但總體而言,是部較深沉的影片。
小浪

改編自文學作品的難處 曉龍
過往許鞍華、李安等導演曾把張愛玲的文學名著《傾城之戀》、《半生緣》、《色戒》等改編為電影,以書名為電影命名,使喜愛張氏的書迷對這些電影產生濃厚的興趣,從電影公司的角度來看,這些電影有一定的票房保證。不過,《傾》通常被詬病為影像感不足,演員說對白時顯得生硬,像唸書一樣,使觀眾難以投入其故事之內,甚至對其文謅謅的對白嗤之以鼻。另外,《半》的原著篇幅甚長,如把全書的所有內容放在銀幕上,影片可能長達三四小時或以上,幸好許鞍華成功把故事的重點放在銀幕上,省略部份與主線情節關係不大的枝節,使其在整體篇幅的剪裁和編排方面尚算中規中矩。至於《色》的改編則剛好相反,李安特意在影片內加入不少額外的內容,使片中的故事枝節較豐富,戲味亦較濃郁。究竟《咆哮山莊》的改編是否具有上述的情況和問題?現分析如下:
先看《咆》的小說版,書中有不少生動的對白,本可直接放在影片內,但可能仍有影像感不足的問題。例如:書中「我是寫了,只說我已經結婚了─」,「哈里頓,今天晚上你可別想喝麥片粥啦」等這些日常生活化的對白確實可直接放在影片內;但「但願我能永遠這樣抓住你」,「不要把我折磨得跟妳一樣瘋吧」,以及「我看他是存心那樣的」等與個人感受相關的感性對白,則需要演員用臉部表情和身體語言來表達。今趟《咆》的導演嘗試多用不同的符號表現那些象徵個人感受的對白,例如:一個表現樹木景緻的廣角鏡,讓觀眾思考自然界原原本本的純潔樸素本質;另一個展現廣大草地的空鏡,亦使他們思考自然生態的恬靜和閒適。可見那個廣角鏡象徵那些活在山莊內的居民單純好靜的個性,而那個空鏡象徵那些居民安於現狀無所奢求的本質。導演善於運用不同方法表現故事放在銀幕上時所應有的氛圍,不單依賴演員的個人表演,還會用不同的環境鏡頭襯托演員說對白時合適的時代背景和周邊狀況;片中的對白雖然難以避免地有文謅謅之弊,但導演對整體場面適度的調控,有助二十一世紀的觀眾投入在十九世紀初的歷史環境內,使原來生硬的對白在自然界的「消磨」和「融化」下變得柔軟,亦顯得清新可人。全片的對白冗長,但不少對同名的文學作品有濃厚興趣的觀眾仍看得津津有味,其關鍵正在於導演出色的場面調度技巧。
在整體篇幅的剪裁和編排方面,根據台北出版的翻譯本,《咆》全書長達四百二十頁,如導演把每一段細節放在銀幕上,全片肯定長達三小時以上,幸好現在導演只保留故事的骨幹,讓喜愛原著的觀眾有所依循,而那些細節大部份難以用影像表達,故導演為了保留影像感而被迫放棄那些細節。如今《咆》的電影版內不少故事情節皆欠交代,與其文學原著比較,所遺漏的東西實在不少。例如:原著中「誰知他竟像一條瘋狗似的,對我咬牙切齒,眼神裡充滿著貪婪和妒嫉」等心理描寫的文字,其韻味實在難以用影像表達出來。有些觀眾批評影片不能表達文學作品原有的意境,但導演其實已盡力把作品的精髓表現出來;事實上,片中表現大自然環境的空鏡和廣角鏡已簡單而仔細地描繪上述的意境,故上述的批評不太合理,這亦反映普羅大眾對影像符號的陌生感及其認知的不足。因此,若觀眾對影像符號有足夠的好奇心和濃厚的興趣,《咆》的電影版肯定值得一看。

這原是莎士比亞晚年撰寫的一部悲劇作品,故事描寫英勇無敵的羅馬將軍科利奧蘭納斯,在民眾的擁護下當選為執政官。但因他剛正不阿、痛恨虛偽的個性,使他難以向議員們妥協,因而得罪了兩位議員,於是這兩位議員鼓動民眾反對他並冠上莫須有的罪名,將他驅逐出羅馬。科利奧蘭納斯投靠了敵軍伏爾人,並率領伏爾軍隊進攻羅馬城,走上了叛國之路。
影片重新將莎士比亞這部作品搬上銀幕,並幾乎保留了原作的對白。只不過將原著中極為深刻描寫這位英雄被迫走上叛國之途,其內心掙扎、復仇、怨恨的部分刪除了,而只將事件及結果保留下來。因而從原著的個人悲劇輾轉去了影射或揭示現代西方所謂民主政治的虛偽。
作品橫跨三百餘年,其情節意義卻依然鮮活深刻。所有的議員們仍是一群自私自利的又善於欺騙煽動之輩;我們的百姓依然是被矇騙被愚弄的可憐人;而國家的英雄們仍然被誹謗被抹黑被妖魔鬼怪化。
成為英雄不是件值得慶幸的事,自視是英雄的結局更是可悲。一旦走上叛國之路就再也無法回頭,因為這在敵對一方眼裏回頭也同樣是叛變,叛變是永遠無法洗去的恥辱。
也許,我們那些自視了不起的諸位議員們能從中有所醒悟。
小浪

天塌地陷有時盡,此痛綿綿無絕期
一男
人生中經歷無數的痛苦,也不及在危難關頭前抉擇兒女的生死。一九八二的《蘇菲的抉擇》,梅麗史翠普飾演的波蘭籍猶太裔女子蘇菲,在二戰期間遭納粹黨迫害,軍官操生死大權,要求她選擇兒子與女兒其中一人活命,這個比死更難受的痛苦抉擇,摧毀了一個母親的靈魂,讓她的心靈徹底崩潰,事隔多年,痛苦回憶猶如昨天揮之不去。
馮小剛的新作《唐山大地震》改編自女作家張翎的小說《餘震》,故事也講述了一個母親在絕境中兩個只能活一個的痛苦選擇,徐帆飾演的母親,終生背負著不可癒合的心靈傷痛。二十三秒驚天動地的唐山地震,卻對倖存者綿延了三十二年的心靈裂縫,城市的傷疤早已癒合,母親的內心崩潰和坍塌卻從來沒有復原。
當年梅麗史翠普因演活了一個受壓迫者的悲慘命運而拿下了奧斯卡最佳女主角獎。《唐山大地震》中,徐帆的演技也值得一讚,她用心演譯了元妮這個媽媽破碎的內心,被地震摧毀的房子重新蓋起來了,但內心世界的崩潰卻難以重建,幾十年過去,她就守著這些心靈深處的廢墟度日。
不少災難片只重特技形式缺乏深刻內容。《唐山大地震》卻是一部內容重於形式的災難片。災難不過是一個背景,影片實際上著重表現無法割裂的骨肉親情。災難過後,支撐災民活下來的真正力量,正是家庭與親情。當活著只是開始,所有曾經不懂得珍惜的情感都變成人生中最珍貴的瑰寶。導演馮小剛的解讀是“苦難過後,唯餘親情。” 真實與虛構之間,帶有一點紀實的功能,也帶著濃濃的人道主義。
男人的生存動力是金錢與權力,女人的終極人生目標是幸福美滿的婚姻。這是由李晨與張靜初所飾演的一對兒女的命運寫照,故事的調子也十分積極向上。
性格倔強的方登 (張靜初飾) 一心要當個醫生,最後違反養母的意願,一意孤行地選擇離開家庭考進杭州比較有名的大學,如果這是為了理想也無可厚非,但她成功考進醫學院以後卻沒有好好珍惜,還在自己的宿舍裡與男生鬼混,連續兩個暑假都沒有回去看過把她一手帶大視之為親生女兒的養父母,連養母身患重疾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她也懵然不知,最後更珠胎暗結,男友好言相勸要她墮胎她卻選擇放棄學業,一走了之把孩子生下來獨自撫養,為的就是一句甚麼你不會明白的,因為我是唐山人。對,也許從死難中活過來的人會特別珍惜生命,所以她要把自己的生命作賭注,明知前路難走也要堅決把寶寶生下來,以後見步行步就是了,但既然對生命這麼執著,那就先別亂搞男女關係了,她似乎更不懂甚麼是生娘不及養娘大,養娘臨死時把銀行存款都歸她了,倔強的她沒有留下一滴淚,最後還丟下年老的養父不顧而去。這樣的佈局當然贏不到預期的感動。
順帶一提,就是方登從亭亭玉立的少女到走進大學校門的醫科生到未婚懷孕的小婦人到遠嫁他鄉過著幸福生活的中年女人到女兒也已十八歲了而回歸唐山尋親的四十歲女人,這麼多年來,張靜初的模樣竟沒多大轉變,外貌如昔,身材依舊。這是為了照顧偶像的形象嗎﹖要不是台詞字裡行間的提示,觀眾還真的不知道,不知不覺二十多年已經過去了。
由李晨飾演的斷臂兒子方達,自小體弱多病,由母親獨力撫養成人,卻無心向學,終日流離浪蕩無所事事,最後又是一意孤行地離鄉別井,出發到城市去闖天下。畢竟城市的機會比較多嘛,男兒志在四方,當然去闖了,不拼不闖怎麼會有出頭?在農村再掙錢又能掙多少呢﹖不過如果你沒有一定的文化程度,又是殘疾人士,我相信你到了城市也不是那麼好闖的。可是奇跡出現了,沒過幾年,突然有一天,李晨開著名貴的寶馬房車,身旁拖著一個天仙般的美女衣錦還鄉了﹗原來他已當上了旅行社的大老闆,在杭州有事業有房子,現在回鄉還準備要為母親買個豪宅呢。故事沒有交代他如何一步登天飛黃騰達的過程,這個佈局卻有點不可思議,影片裡已幾番強調讀書無用論,方登的養父甚至說出什麼讀書會讀出個廢物來,對於國內很多農村小伙子來說,這個故事環節既勵志又是振奮人心。如果你一心要揚名立萬,快快像李晨一樣下定決心,輟學出去走走吧,沿岸城市還是遍地黃金呢,說不定下一個百萬富翁就是你啊。
大會為入場觀眾準備了紙巾,因為國內傳媒把這故事吹捧為極度感人的吹淚彈電影,又有網民留言說什麼看後不哭是混蛋的話等。也許是為了以上的一些原因,紙巾我用不著了。無論如何,這只是個人觀感,《唐山大地震》還是一部用心之作,值得推薦。唐山大地震是一場不能忘却的人間災難,觀眾入場感受一趟由現今先進的電影技術建構出來的視覺經驗,置身災難其中,見證一下近百年來世界地震史上最悲痛的一幕,緬懷那場災難中消逝的生命的同時,又對當下舒適的生活作一點感恩,這已十分值得了。
因為對過去的回憶,就是建基於對未來的想像。回顧過去也好預見未來也好,兩種設定的結果都會引向同一特殊的歷史意識 - 建基於災難的歷史意識,當中暗示著城市生活絕非安穩無憂。「城市」一詞,從歷史的角度來看,從來都預示著一種盛衰的循環。這邊唐山塌了,那邊一座甚麼新的城市又馬上崛起。然而,城市的興衰,是人為是天災,都可能會突襲而來,燦爛的文明或會毀於一旦,只有人與人之間的感情卻會歷久常新。

論英雄 一男
很多人都以為「陳真」是霍元甲的徒弟,但其實歷史上並沒有「陳真」這個人物。自從倪匡於一九七二年在《精武門》的劇本裡虛構了這個由李小龍飾演的角色以後,陳真便給塑造成為正義的化身,清末民初那段動蕩歲月裡的一個武術傳奇人物。
陳真的故事多年來被翻拍過無數次,對於一個廣為人知的角色,導演劉偉強與編劇陳嘉上大膽地把主人翁的形象顛覆重建,刻意讓觀眾擺脫陳真在他們腦海裡根深蒂固的影子。這回陳真不單是個熱血沸騰的武林高手,還是個有勇有謀的愛國革命戰士,他不單是個參與世界大戰的華工,還像個潛藏十里洋場刺探情報的臥底黨員,他不單是硬繃繃的一介武夫,還是個懂彈琴會談情的風流小生,他的造型時而溫文爾雅,時而剛勁硬朗,集多重身分於一身。
這個「很不一樣的陳真」會否讓觀眾喜歡,還是留待觀眾自己去說明。
但既然陳真本來就是個虛構人物,那編劇便絲毫沒有甚麼忠於原著忠於歷史的責任與包袱了。這樣一來,編導更大的考慮,必然是商業元素的各種計算。天馬行空的想像肆無忌憚地展開,於是陳真又可化身成為鋤強扶弱的中國版蝙蝠俠,夜裡帶著面具四出警惡懲奸。對於歐美觀眾來說,這個設計別出心裁,容易成為彼此茶餘飯後的話題。這麼一招,也許會巧妙地拉近了中國電影與西方觀眾的一點距離,該屬一件美事。
中國古今英雄豪傑,無不走向一個相同結局,就是他們終歸失敗、為國殉身。君不見為後世所歌頌的愛國英雄如屈原、岳飛、文天祥、周亞夫、韓信、狄青、楊再興、袁崇煥、秋瑾等,他們捨生取義,為國為民,但最終都不得好死,有些甚至受盡折磨,死不瞑目﹗千百年來的愛國英雄始終逃不出這種宿命,但這種悲觀意識放諸當今社會顯然已不合時宜,所以與一九七七年李小龍版的陳真相比,這甄子丹版的陳真最終能倖免於難,不用跟日本鬼子同歸於盡。這個編劇上的計算,也許會較受當今新世代觀眾的喜歡。甚麼是愛國﹖甚麼是犧牲﹖如果今天有人站出來對你說要做一個甘願為國犧牲的中國人,也許香港人只會覺得他無聊,甚至可笑、可嘲﹗我們難以想像從來沒有家國安危意識的時下年青人在目睹愛國英雄為國殉身時會潛然淚下。這種編劇心思也許是摸準方向,否則怎會熒幕裡的角色悲慟流涕,熒幕外的小伙子卻哈哈大笑 ?
在西方的英雄文化中,「天意」往往站在英雄的對立面,英雄會通過自身不懈的抗爭,一次又一次地挑戰宿命,如希臘史詩中始終無法擺脫弑父娶母預言的俄狄浦斯、盜火的普羅米修士和英格蘭中世紀徘徊於上流社會和林莽間、不斷挑戰自身命運的羅賓漢等。而在中國,「天意」往往降殃於百姓和萬物,英雄則「奉天」行事,拯救萬民於水火之中。孫悟空護送唐僧取經是順應天意,水滸英雄造反也只能反貪官,不能反皇帝,因為皇帝是「天子」,是天意的代表。同樣是宿命論,西方英雄文化的宿命裏飽含著對命運的不屈;中國的英雄文化卻富於一種東方特有的對命運的妥協。
這次甄子丹版的陳真,很有一點向西方英雄文化接軌的傾向。他除了跳出了中國人千百年來的英雄悲劇宿命觀以外,最後還化身成為拯救蒼生的中國版蝙蝠俠,氣宇軒昂地站於高處俯視眾生,擺出一副隨時為民請命的姿態,瀟灑自在,為邪惡的世間畫上一抹正義的色彩,為污濁混亂的世界帶來絲絲令人振奮的希望。這麼一個姿態,不禁讓人想起蝙蝠俠漫畫裡的一個定格。
英雄文化是浪漫的、誇張的,但同樣也是現實的影子。中西雙方觀念上的差異,正是兩地歷史、社會人文差距的生動體現。只要活著,便有希望,多樂觀多積極的精神。《精武風雲•陳真》改寫了一個虛構式中國英雄人物的命運,呼應著當今觀眾的心底渴求,也好為續集留下一條讓人期待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