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中罪》

香港人翻譯西片名特別商業化,明明沒有愛情線卻可以在片名加上戀愛、熱情之類字眼,說到底也是為了吸引難搞的香港觀眾,務求 從片名已有足夠引力讓你購票入場。
《屍中罪》的片名卻是失敗譯作,平白得讓人誤以為是恐怖驚嚇,完全無法展現電影用心營造的溫情深意。故事其實沒 有故弄玄虛,只是從一宗兇案講出生死、親愛和仇恨。絢麗如畫的人神邊境更使電影添上異彩,結合出神秘和溫情,劇情推展適宜有度。改個更貼切的中文片名,更好!
何民傑

很不喜歡《白色恐懼》這個片名翻 譯, 把一個非常複雜卻又非常理性的作品換上了一個膚淺感覺的外銷形象。原名《白色緞帶》所帶出純潔和無罪的宗教含意和悄然伴隨而來的屈辱對人性的壓抑所產生的 巨大負面影響有著更深刻的意義,遠不止是一種恐懼的感覺。
故事背景發生在第一次世界大戰前夕(1913-1914年間),在德國北方一個平淡的 鄉村裏發生了一些看似無需大驚小怪的事件。影片也並未去追究誰是罪魁禍首,而是細致描述了那些可能與事件相關人員的行為舉止……。
《白》 真正讓人不寒而慄之處在於:你根本就沒有必要先成為壞人才會有罪惡感,這已經是我們每個人生活中的一部分。在飽受體罰壓迫、虛偽道德教育下成就的是純潔和 無罪的另一面: 仇恨,野蠻,陰險但又善於掩藏。
德國挑起世界大戰只是一個眾所周知的結果,而深處的驅使本性恰恰正是本片所揭示的緣由。
小浪

香港人翻譯西片名特別商業化,明明沒有愛情線卻可以在片名加上戀愛、熱情之類字眼,說到底也是為了吸引難搞的香港觀眾,務求 從片名已有足夠引力讓你購票入場。
《屍中罪》的片名卻是失敗譯作,平白得讓人誤以為是恐怖驚嚇,完全無法展現電影用心營造的溫情深意。故事其實沒 有故弄玄虛,只是從一宗兇案講出生死、親愛和仇恨。絢麗如畫的人神邊境更使電影添上異彩,結合出神秘和溫情,劇情推展適宜有度。改個更貼切的中文片名,更好!
何民傑

製作泥偶動畫,荷里活一向獨領風騷。這套《狐狸先生無得頂》亦不令人失望,娛樂性豐富,不乏笑位,適合一家幾口不連貓狗,共聚天倫。
故事講述狐狸先 生一家與三個獵人鬥智鬥力大鬥法。對白幽默,動作連場,佐治古尼聲演狐狸先生更是一絕,三個獵人也是有趣抵死,合家歡聚,樂也融融。
可惜的是片中 有句對白疑似種族歧視。一節講述狐狸先生將一隻入侵欲擄其子的黑老鼠殺死時,狐狸先生形容老鼠:”like the garbage in Chinese Restaurant”,這句子或許連翻譯員也覺得有問題,所以中文字幕上沒有提及,只含糊地輕輕帶過,如沒有留心英語對白,確也難以察覺。難道只有中式 酒樓才有老鼠,而西式餐廳就沒有嗎?或許只是筆者有這種民族意識情意結,不聽英語對白而只看中文字幕的觀眾大可不理。
畢竟,單以娛樂而論,是不必 牽扯到這個民族大義的層次,可能只是言者無心而聽者有意而已。一家大小家庭日的目的自然也不是接受公民教育,以及被灌輸愛港愛國的思想吧?還是簡單一點的 好。
慕容三少
竟然是「單格動畫」!
在充斥著3 D電腦動畫的當下,《狐》片竟然以最原始的方法拍攝,實屬難能可貴。所謂「單格」就是逐格拍攝。以往沒有電腦,就用人手逐格逐格的畫,或用模型逐個動作移 動一下,拍一格。以一秒24格來說,做一套90分鐘的長片,談何容易。
出色配樂令片子生色不少;輕鬆幽默,不時加入一些武打動作,很有港產片調 子。
當狐狸先生質疑「存在價值」的同時,家人正提供著最佳答案。
當原始動畫師質疑自已的「存在」時,懂得欣賞是最佳答案。
陸凌綠

常言道:世紀賤男,究竟怎樣解構?在這套 為記念日本名作家太宰治百歲冥辰,改篇自其自傳式小說《唯榮之妻》的電影《櫻之桃與蒲公英》內,或許可得窺探其端倪。
日皇昭和二十一年,時為西曆 1946年,剛戰敗的日本被美軍進駐,百廢待興。主角大谷穰治是一個潦倒的窮作家,幸虧有一個秀外慧中的賢妻在相夫教子,但他仍然在外拈花惹草──不問美 醜,但求就手,連小酒館的徐娘半老也不放過,貫徹其「有食唔食,罪大惡極」及「朋友妻,咪走雞」的食家規條;又偷竊,又要風塵女子代其還債;妻子外出打工 養家,又思疑自己頭上綠油油,並形容賢妻為妓女,最後更與路邊野花同去殉情,但又「唔夠薑」去死,終落得被控以「意圖謀殺」,官非纏身。最後還是這「唯榮 之妻」不離不棄,仍執子之手,欲與之偕老,終令這浪子回頭,守得雲開。
松隆子演「唯榮之妻」沒話說;而淺野忠信的猥瑣阿叔外形加精湛演技,確令這世紀賤男型的風流才子活現銀幕。到底是世紀賤男,還是風流才子?就取決於松隆子這「唯榮之妻」為愛才而不惜付出一切的生命賭注上。事實上,太宰治也以 「唯有她才是自己一生的光榮」而無憾。
又一才子配佳人的明証。
慕容三少

無錯,故事的主角是一頭牛,一頭將生命之火接近燃燒殆盡、行將就木的一頭老牛。
這頭牛以人歲來算已 是四十出頭,牠與八十歲的老農夫半生與共,情若骨血。連老農夫與子偕老的枕邊人亦心生妒恨,望牠早登極樂,不再與她分享一生摰愛!
「阿牛」是一套 紀錄片,背景是韓國鄉郊貧窮農村社區,描寫的是人類與大自然的微妙感情。對於香港這個世界第一的「石屎森林」內,每日面對爾虞我詐的群體來說,未免難以引 起共鳴:縱然影片很真摰──演員們做的正是自己,對白中感情自然流露;很清新──場景內映出就是自然,綠油油的一片片田野。大雨過後,洗滌心靈,確是暢懷。
不過,香港人看電影的選擇多的是,究竟是去窺視王晶的「三色咪神」養養眼;還是欣賞自然界「大地萬物」怡怡情,則各有各的喜好,亦自有自的價 值,屬見仁見智。
世上,又有幾人能真正傾心真意去對待自己身邊的人和物,直至油盡燈枯;但教一息尚存,仍義無反顧?這就是愛的力量──是至高無上的。
慕容三少

知道《不赦島》的結局後,別介意導演故弄玄虛,也別質疑劇情堆砌牽強及里安納度狄卡比奧的演技不似精神病人,皆因片中角色的 心路歷程的編排、鏡頭處理、場景與氣氛設計和情節敘述手法,均可見編導花了大量心思,使觀眾先過足邊看戲邊解拆迷團的癮,後驚覺自己如親歷其境般 走過一段段精神病患者腦海中的迷幻之路。
有時,一齣戲好看,不是因為戲拍得夠真實感,而是因為看戲的過程令人無比興奮。
何俊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