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十月 29th, 2020

《怪奇默友》(Come Play )

低成本、高效益的萬聖節驚慄片。

今天疫症肆虐,世界艱難,荷里活很多影片都停工停產,這齣低成本又不失驚嚇、娛樂之作,正好填補了缺貨空間,也展現了電影人的能屈能伸本領。

看畢,疑惑該片何不拍成短片?因為只有意念、橋段,是很難撐到90分鐘的(看回資料,果真原來是短片)。但現在看來又有板有眼,合格稱職;雖然故事簡,但各種懸念伸延、一些有趣小點子的運用和人物加深描繪,都有效能地完成了這長片。當然「別再做光對著屏幕的低頭族,人與人的真實互動溝通才最重要」這中心思想饒有教育意義,而最後表揚的母愛也令人感動。全片其實頗適合家長與小孩觀看。

一讚: 將怪物Larry翻譯成「拉你」十分貼切精警。此外小主角阿茲羅伯森亦表現優秀,不慍不火,完全掌握一個自閉小孩的內與外,實不可多得。

陸凌綠

《怪誕黑巫后》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Kepa

繼《綠簿旅友 Green Book》、《逆權庄家 The Banker》等之後,《怪誕黑巫后 The Witches》是又一以黑人主導的電影,這次發生在白人的高級酒店裡,黑人小孩勇鬥白人巫婆堆。演反派的巫婆頭領安夏菲慧,演繹絕對有驚喜!唯電腦特效造型會否嚇唬較年幼的小孩觀眾?不太了解!只有家長才了解現今心智成熟的「小魔怪」。

巫婆將小孩變成老鼠的主線,例如小時候怕黑,一旦身在黑暗之中,還有什麼好害怕?被變成老鼠的小孩們樂天知命故不憂,心態正面,最後還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一招,作為小孩與巫婆之間的長久戰,絕妙無比!

《無聲》(The Silent Forest )

很悲的「恐怖片」。

就是箇中人物令人費解;就是真人真事才令人感到恐怖。如果這是虛構故事,筆者一定大駡編劇亂來,不合理。校內同學之間性侵、強姦,老師、校長可以視而不見,只當是小孩玩遊戲(那是發育健全的高中生啊)!這也算,最離譜是連受害人也寧願被姦、被虐,也不願意「被離群」!校內受害人不是一、兩個,而是百幾個,不論男女,不限年齡。更離譜是,這是嚴重的刑事案,傳媒也報導了,竟然沒有警方介入?莫非全部都是「死黑警」?戲中沒說。

以上疑點,在今天這個「沒有最荒謬,只有更荒謬」的社會中,全部都是合理的,只是我「不正常」而已。

導演提出了「可怕」的問題,給出了「恐怖」的答案。

全片張力十足,以人物引伸劇情,令人亦步亦趨,緊張又擔心。鏡頭運動與聲效帶動著觀眾情緒;由於片中是聾人世界,所以聲效的運用更相得益彰,營造出懾人氣氛。演員更是全片靈魂,尤其飾演小光的韓國演員金玄彬,年紀輕輕,演技出眾,層次變化拿揑準繩。喜見入圍金馬獎「最佳男配角」,望能奪獎。

陸凌綠

《破處》 多元台灣電影回歸 Kepa

《破》是下月HKAFF電影,有票即買不用多想。

此片勾起太多在台灣生活的青春憶記,這是當地文化的一部分,現今香港人說入門移民台灣、泰國,兩地文化都熟悉,移民前先了解當地文化,最好入手途徑非從觀看當地電影莫屬。

2000年左右,香港電影圈話題是很怕走向台灣電影死亡之路,香港影評人協會已故前輩陳榆先生 (榆林書店老闆), 曾以協會之名與香港大專電影聯會組織台灣電影調研之行確是深刻,台灣電影業萎縮值得香港電影業借鏡,但近年台灣本土電影業復興是眾人皆見,《破》是一例,但背後的功夫才是深思之處,除上千所大學培訓人才外,本人恩師也從香港到台灣當電影教授,當地政府的電影輔助金也一直支持。 《破》主演吳肇軒是香港人,之後上映的台灣電影《親愛的房客》攝影師張宇翰是香港人,早前以荃灣命案為題的台灣電影《失路人》,導演是留學台灣的澳門人,對白寫得比香港電影更地道。

凡此種種,值得香港電影發展局參考,前題是林太批了十個億給香港電影發展基金,背後制度與成效值得反思,如何才能真正幫助香港電影的多元國際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