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十月 22nd, 2020

《老豆死開一陣先》

給業界反思 Kepa

電影一開場的節奏剪接,不禁想起同期的《逃出立法院》,現在國際市場流行這套,這電影能讓香港觀眾看看不一樣的,說不一樣倒不如說近期亞洲電影流行這套。

香港電影不給力是有各方原因,《老》用黑色喜劇包裝,當中包含重搖滾音樂元素,日本音樂創作本身的優勢,一聽能吸引普羅大眾,即時想起近代港片《我的拳王男友》票房慘烈的原因,要說歌手那首歌必須要屌!那首歌垃圾如何吸引人?另外是廣瀨鈴能吸引觀眾,《我》片主角是老闆,是推本人也要找對戲路,團隊也要配合,只求財不多花心思都是白花,看《老》人物安排能推進劇情。

最後說宣發,為何用此名?也許之前有一部《死開啲啦》,食字宣傳是一大通病,用一部爛片來食字,是此進口片死穴,說到《死》,一部幾百預算、一個開錯題的劇本,改了四五年劇本換了幾個編劇,錢沒多花;這是原則上的錯誤,要是給你一個上憶元製作是不是要改一輩子? 《老》的簡單純粹令本土反思,多加支持本地人才。

《夜香・鴛鴦・深水埗》(Memories To Choke On, Drinks To Wash Them Down)

對逝去香港的憑弔。

不能說很好,但作為香港人應該捧場。由四個短片組成,分別是:《出城記》、《玩具故事》、《鴛鴦》、《It’s not gonna be fun》。影片開始時出現了這字句:「當中有部分描述或行為,根據現行法例可能會構成刑事罪行」嘩!於是筆者就很期待了。第一齣《出城記》(開始時響起了兩句熟悉的音樂引子…)講及認知障礙嫲嫲與印傭姐姐的小故事。看著看著,仍未出現「構成刑事罪行」…,莫非嫲嫲說的「naau啫啫」是「刑事罪行」?雖然嫲嫲細說從前及與印傭的相處都是小情小趣,但很貼地,有共鳴。嫲嫲演技一般,反而印傭演得更自然。工工整整,心情也是工工整整…,及至片尾,又再響起那首歌曲,不得了,原來是《浮生六劫》—1980年麗的電視劇主題曲!當時還有哥哥張國榮主演,我還記得他的角色叫「毛頭」(以上海話發音)。加上那幾個空鏡,頓時毛管直豎,無限回憶湧心頭。原來全片最感動在此。

第二齣《玩具故事》,發生在深水埗老舖,借「玩具」道出一段兄弟情與懷緬昔日香港之情;片中提及的玩具相信也牽起了大家不少回憶。演員較專業,為大家所熟悉,攝影與劇本較前者佳。

第三齣《鴛鴦》,「鴛鴦」背後的故事當然又是「老香港」了。到這世代,還有多少人知道甚麼是「咕哩」(苦力)?香港得以發跡,就是多得無數咕哩大佬的汗水。由舊香港到今天的香港,從一位洋妞 (也是總導演)眼中出發。Kate Reilly的自然演出比王宗堯的刻意來得順眼,看來帥哥的演技仍有待磨練。筆者期待已久的「構成刑事罪行」終於出場了,原來數來不到一分鐘。

最後一齣《It’s not gonna be fun》是紀錄片,講述深水埗候選區議員林倩同競選前後的心路歷程,很真,也反映了這一代的追求與堅持。一句It’s not gonna be fun,總結現今香港。也多得電檢處的加持。

陸凌綠

《蟲流感》短評 曉龍

怪蟲蔓延整個社區,人人自危,對病菌的恐懼已不限於電影內,觀眾戴著口罩看此影片更會感同身受地了解病菌的可怕。核突的害蟲是此類電影的「家常便飯」,其令人毛骨悚然的驚嚇感籠罩全片,恐怖氣氛的營造確有一手,唯其整體情節內「追追逐逐」的動作場面,仍然難以遮掩空洞無物的故事內容;而在生死之間難以抉擇的困擾所帶出的親情的可貴,其斧鑿痕跡太深,略欠自然,導致當中的感人程度大幅度下降,女主角對親姊依依不捨之情,即使主角「深情」演繹,依舊於事無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