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五月, 2019

26
五月

《索爆高低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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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柯一夢? 曉龍

片名所指的高低戀明顯指涉國務卿夏樂菲與記者發范斯基階級、身分與地位之間的差異,在現今的社會内,置身美國,理應尊重每個人選擇戀愛對象的自由,畢竟擇偶乃隨心所欲,和一個真正喜歡的人在一起,與不喜歡但門當戶對的人相愛作比較,如非被迫,不少人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前者。因為千金難買真愛,片中的她與他兩小無猜,識於微時,多年來的感情已根深蒂固,即使她的事業心甚重,擔任國務卿之餘,還想創先河,成為第一位美國女總統,仍然有一般女性對愛情的基本需要,故她在他身上找到心靈的安慰,他不單是她的傾訴對象,亦是她事業上的得力助手。由於他擅長撰寫演講稿,獲她聘任為私人撰稿專員乃合情合理,她得以多次化解政治危機,改善個人納悶的固有形象,源於她信任他,讓他為自己的演講稿增添幾分趣味,提升她說話的可聼性;而他個性固執,經常堅持自己的主張,做事欠圓滑,恰巧她能容忍他與別不同的個性特質,讓他發揮所長。因此,他與她能成為情侶,實因兩人互補不足,既可在事業上並肩作戰,亦可成為彼此的心靈夥伴,雖然他們的配搭有點匪夷所思,但說他們的配合乃南柯一夢,這種説法卻有點言過其實。

如果我們以世俗的眼光看他們之間的愛情,必定會覺得他們的經歷只是一次遙不可及的夢,不會認為他們之間的親密關係會在現實生活中出現,而階級、身分與地位確實是選擇對象的明顯障礙,當她與他出外時,她身為公衆人物,與卑微的他的「高低配」,確實會被他人指指點點。惟她不理會輿論的批評,堅持自己的抉擇,所謂守得雲開見月明,最後與有情人(他)終成眷屬,此貌似完美的結局,表面上「輕而易舉」,實際上不論他或她,都必須衝破世俗的障礙,才可以實現此「遙遠」的夢想。沒錯,全片的創作人把他們的高低戀處理得太簡單,她除了需忍受坊間的流言蜚語外,她與他的親密關係竟廣泛地為群衆接納,一切來得太自然,亦太輕易。政治是黑暗的,創作人對她的政敵的描繪不算過於負面,但她選擇他的最終決定,無可避免地成為政敵向她進行人身攻擊的借口;不過,全片在此點上着墨不多,從「不離地」的角度分析,此片的故事情節肯定有脫離現實之嫌。因此,他與她在一起,被視爲癡人說夢,確實有一定的理由。

另一方面,她從小至大提倡環保,重視保育,認爲保護大自然才能令整個世界有美好的將來,其貫徹始終的個性,與她選擇他的堅持,雖然屬於不同的範疇,但都同出一轍。由於她做每件事時都堅持心中所思所想,一旦認爲對的事,便會堅守原則,勇往直前,並把旁人的目光放在一旁;在鼓吹自由的社會内,旁人對每件事皆衆説紛紜,且他們的説話有不少矛盾之處,如要接納每個人的意見,根本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故她選擇聆聽卻不服從,願意聆聽支持和反對保育的聲音,願意聆聽支持和反對她與他在一起的聲音,但卻在每件事上堅持自己的見解,把自己認同的做法執行至底。由此可見,她對保育的堅持反映她是一個有主見的人,而她選擇他的決定亦同樣與她原有的個性不相違背,對角色貫徹始終的個性的描繪,是全片劇本最成功之處。

《索爆高低戀》(Long Shot)

污穢政治中突顯純潔真愛。

男低女高的戀愛一向充滿戲劇性,本片除此主調外,最難得的是藉此諷刺政壇一番。從來女性在美國政圈都難奪有利位置,更何況選總統(國務卿尚可)?這個是女神查理絲花朗又作別話。愛情片要靚仔靚女,選總統何嘗不是?走出來要討人喜歡很重要。男主角是夫洛根,其實他外形不差,只是被鬍子遮蓋俊臉而已,高度也跟查理絲相約,當然要配合角色就不能太靚仔了。

找對了人,還需劇本耍家;此片最優勝的設定是男女主角識於「兒」時,一來發展感情不會突兀,二來是點睛-「赤子之心」;他們的愛情如是,選總統的理念如是。美國是世界高碳排放量第二的國家,「環保」這議題幾乎是不可能的任務,因為你會得罪大財團、大企業,既得利益者一定不會放過你,要排除萬難,必須初衷不變。「林海蜂」變成「林蜂」,最後只得「蜂」,問你怎辦?(字幕應記一功,笑刺肚皮。)

以嬉皮笑臉包裝,實則棉裡藏針,尤其嘲諷現任總統電視出身的背景;加拿大總理唇紅齒白超帥;民調的可靠性等等,皆給刺個正著。而查理絲花朗突破高貴走喜劇路線也通過測試,不失影后資格。

陸凌綠

19
五月

《殺神John Wick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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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狠、準 曉龍

《小李飛刀》內寫到:「小李飛刀,例無虛發,只出一刀,無人能擋,只因天下武功無堅不摧,唯快不破。」《殺神John Wick 3》內John Wick(奇洛李維斯飾)用飛刀殺人,比子彈還快,別以為敵人拿起槍便能致勝,沒錯,表面上,槍比刀的殺傷力更強;實際上,所謂「快刀斬亂麻」,快刀可以比亂槍產生更大的殺傷力。片中John能以寡敵眾,在對手趕不及開槍前,已把他/他們殺死,其出手速度之高,算是無人能及,故快是致勝的關鍵。《殺3》延續西方暴力美學的特色,John殺人時附帶著強勁的節奏和速度感,其致敵人於死地的過程仿如「跳舞」,殺得爽快,正如打機時過了一關又一關,衝破障礙帶來的快感,與其在虛擬世界內「過關斬將」帶來的成功感,讓觀眾尋獲快帶來的興奮感。全片的漫畫感十分強烈,從畫筆至影像的速度,讓John殺人的過程顯得超現實,因為他手起刀落的速度超越常人,其反應亦比常人快,以致他活像漫畫人物,與現實中的真人有一點點「距離」。因此,高速的動作是全片在商業市場內的一大賣點。

此外,狠是John殺人的另一特質,他殺人前從不思考,毫不猶豫,於一剎那間在敵人來不及給予任何反應前,他乾脆俐落地擊倒對方。正如1990年代的《危險人物》,把人與人之間的暴力推向極致,《殺3》雖然沒有太多像《危》內血花四濺的場面,但其狠心殺人的鏡頭都經過精心的設計。例如:被插眼、被插頭而死的敵人都有很多不同的死狀,他們的死特別具美感,其暴力行為的動態由於不太常見,故顯得「卡通化」。觀眾看此片時笑聲不斷,可能源於片中殺人的狠違反了人類行為的常態,他殺人的動作特別「有型有款」,顯得有歪常理,故動作場面背後的荒謬感特別容易令觀眾發笑。因此,他木無表情、心狠手辣的殺人行為,在他身為殺手而不會對任何人投放感情的大前提下,其與常人不同的冷漠感為觀眾帶來超現實的感覺,他在殺人過程中舉手投足的藝術美,亦衍生荒誕絕倫的虛無感。因此,雖然《殺3》的故事在現實場景中出現,但其極端暴力的殺人畫面在現實中罕見,他「毫無感情」的身體語言,更使全片混雜著不少虛幻異象的超現實元素。

最後,無論開槍還是用刀,即使是世間一等一的高手,都會有一點點的誤差,但《殺3》的John殺人時的準繩度甚高,幾乎不曾失手。他每次用刀時皆能擊中對手的要害,令對手即時死亡,沒有多費一點點時間和精力,都能使其難以向他還擊。他準確地連續擊倒多位對手後,他們多人在同一時間內伏在地上的「經典」場面,證明他一出手必定準確地擊中敵人的要害,令他們不可能再次起來對他造成任何「干擾」。由此可見,快、狠、準是John致勝的關鍵,他進進出出的場景以暗綠與鮮紅作明顯的對比,這與他「超現實」的刀法互相配合,顯現此片創作人獨特的作者風格。在電腦特技輔助下拍攝的動作鏡頭,蘊藏著一種脫離現實的虛,恰巧與美國大城市的夜景的實互接,使其成為虛實並重的「多元化」影片;片中狗的象徵意義,同樣使全片蘊藏著動作片罕見的哲學意味,讓觀眾藉著此片多思考虛無與荒誕在生命中的存在價值,以及人與狗之間相依相附的「親密關係」。

《殺神John Wick 3(John Wick 3: Parabellum)

殺得很有氣派!

喜歡看一、二集的觀眾看第三集一定感到興,同樣由頭殺到落尾,但刺激度超越前作。本集「殺」的設計五花八門,是你想像不到、大開眼界的;例如聰明地用了動物。又例如,以往殘忍的殺戮未必能一鏡直落(因為要化妝配合),現在有電腦特技,多殘忍也絕不手軟,想得出做得到。技術上真的有目眩感覺,美術、佈景、光影變化、拍攝全部具水準,聲效與剪接也一流;尤其動作片,多一秒和少一秒都差天共地,導演在這方面確是展現真功夫。至於拳腳方面的真功夫也目不暇給,不期然令我想起我們引以為傲的港產動作片;片中不乏亞裔演員,個個都比林鄭更打得,但全被不懂「真功夫」的奇洛李維斯KO ,多得的都是一眾龍虎武師的被打反應,讚!當然奇洛也許多親身上陣,一把年紀仍落力非常。

雖然影片以打鬥作賣點,但其實「情」早在首集埋下;主角追求的只是「單一和純粹」-對妻子的愛、對愛犬的愛,完。「單一和純粹」在今天看來是「傻子」的行為,脫離現實的,所以本集更見超現實和漫畫化,偶爾還加點黑色幽默。筆者之所以進場,就是被預告片吸引-連串殺戮配上一首歌曲The Impossible Dream (The Quest),翻查此歌原來是源自1965年的《唐吉訶德》(Don Quijote de la Mancha)改編的音樂劇《夢幻騎士》(Man of La Mancha)。唐吉訶德不就是那個「傻子」?

在今天充斥陰謀、虛妄,恃勢凌人的年代,這種最原始的「單一和純粹」(初衷) 變得重要,叫人珍惜。就因為「不切實際」被困進監牢?戲中金句:If you want peace, prepare for war「要和平,先準備開戰」。很煽惑啊我喜歡。

陸凌綠

11
五月

《無痛奇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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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意是這樣煉成的 曉龍

《無痛奇俠》是一齣別具創造力的電影,別以為創作人只胡亂地發揮天馬行空的想像力,他們在創新的背後,雖然整體的劇本框架只屬虛構,但都必定有充足的事實根據,故故事情節的起承轉合皆具有真情實感。片中的印度小子希瓦從出生開始便是一個極大的諷刺,因為片名稱他為奇俠,他卻不是一位超級英雄,而是患有「先天性無痛症」的普通人。《無》的創作人喜歡在荷里活超級英雄片大行其道的今天大唱反調,就是有身體的缺陷卻仍然能夠成為英雄,此缺陷可成為他進行對打時的優勢,即使他被攻擊,對承受的痛楚沒有反應,不會退縮,仍然能繼續埋身肉搏,這種「勇往直前」的大無畏精神,容易嚇怕對手。當對手的實力比他強時,對手佔盡上風,他不會因承受痛楚而後退,堅持奮勇作戰,其異於常人的拼搏態度,容易令對手在想及如何擊倒他時感到不知所措,跟著陷入迷惘,然後稍一不留神,便被他「有機可乘」。全片描寫他與對手激烈打鬥的場面時,確實經常用特寫鏡頭捕捉對手發覺他對痛沒有反應時錯愕和驚訝的精神狀態,很多時候,先天的缺點在某些情況下,可能成為不可取締的優點。創作人以先天缺陷取代特異功能而使他成為奇俠,把他的特質推向另一極端,其反行其道的創意,在全球主流電影市場不斷吹捧超級英雄的大潮流下,《無》顯得罕見,亦算是彌足珍貴。

有人認為電影的誕生已超過一百年,不論那一種題材、情節或者類型,都曾經在銀幕上出現,要創新,實在談何容易。《無》的創作人偏偏用了混雜的方法,把日本空手道的技藝融入傳統中國的故事情節,但卻以印度為主場景述說整個故事,這種跨國跨界的混雜,使全片別具創意。片中希瓦在童年時崇拜名為空手道之王馬尼的神秘獨腳男子,經常觀賞其以殘障的身軀,卻能運用高超的空手道技巧,擊敗一百位對手的精彩片段。當希瓦長大後,馬尼鬱鬱不得志而成為酒鬼,馬尼的雙胞胎兄弟偷掉其人生中最珍貴的物品,使希瓦不得不替自己的「偶像」出頭,繼而展開激烈的惡鬥。這段情節在傳統中國/港產武俠片內似曾相識,復仇的故事內容只遵循傳統的套路,但打鬥時卻結合日式空手道的技藝,亦在印度發生整個故事,還間歇性地加入別具特色的印式歌舞場面。此中日印的混雜特質,使《無》在大部分主流商業電影中「鶴立雞群」,具有獨特的風格,不容易把此片與其他商業片混為一談。

此外,《無》的創作人靈活地運用場面調度的技巧,使畫面與角色皆能脫離傳統類型片的框框,屢創新猷。例如:原以為片中希瓦一對一、一對十等打鬥場面只抄襲舊有港產片的模式,殊不知導演們用了不少鏡頭捕捉對手覺得他神態行為異於常人的特殊反應,使全片不算是一般見慣見熟的類型片,能在動作片內兼具人文風格,雖然其畫面美感與《一代宗師》仍有一大段「距離」,但兩者皆以人為本,其創作意念皆同出一轍。片中他的成長過程和人生歷練都是全片的核心,其印式歌舞風格標誌著他成長背景的高低起伏,日式空手道哲學諭示著他清晰宏大的人生觀和價值觀。創作人選擇了中日印的混雜特色,具有其別出心裁的深意,並非偶然。

《飛人類之吻》(Krasue: Inhuman Kiss)

偏離「因果」的一齣泰國片。

看見這「飛頭鬼」,第一時間我就想起余麗珍-我們經典的粵語長片《無頭東宮生太子》。唯此鬼不同彼鬼,這「飛頭鬼」並不是鬼魂,是怪物。電影的意念本來不錯,存心想打造凄美浪漫的愛情,可惜事與願違,糟糕的劇本是致命傷。現在所見的只是核突加點驚嚇的平庸恐怖片,「余麗珍」比它好看得多。

雖然不是「鬼」,但結構上都是很「鬼」的;通常「鬼片」都會有一個寓意、警世或反省,就算不談「因果」也總有點正面的結論。片中幾個年輕人基本上沒有作惡,根本是受害者;女主角還是大好人,何罪之有?為何會遭此劫難呢?沒解釋。沒有「因」(玩捉迷藏而已)卻要承受「惡果」;在重視「因果」的佛教國家内,竟如此編排,教人詫異。前半段尚算有懸念,但電影至中後段,主角們仍是「沒出路」;謎仍不願去解,就討人厭了。…終於到「結局」,對不起,仍是「沒出路」。一陣哄堂大笑,「爛」原來就是我的結論。

若以愛情片來看,其實兩位男主角對女主角的愛應該是會感動人的,但在可怕核突的造型下談情接吻,我就不覺得有絲毫浪漫了,感情的醖釀也未達標,實在感動不來。唯一可取的是女主角漂亮可人且會演戲,是有前途的青春派演員。

陸凌綠

4
五月

《復仇者聯盟4:終局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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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舊的珍貴價值 曉龍

上集魁隆毀滅宇宙一半生命,原因在於世界資源不足,人口過多導致糧食不足,飢荒缺水等問題隨之而生,故他無情地進行破壞,表面上殘酷不仁,實際上是為了全球人類著想而迫不得已的行為。《復仇者聯盟4:終局之戰》一開始,眾多超級英雄都因自己的身邊人突然消失而萬分苦惱,擔心他們「一去不返」,想盡辦法進行時空穿梭以使他們「復活」。這是人之常情,當自己身邊的家人、摯愛和知己不存在時,自己會掛念他們,憶及他們在日常生活中的種種言語和行為,不論自己與他們的關係是否密切,都會希望他們仍然在自己身邊,因為自己對他們有一種揮之不去的濃情,不單不輕易減少,更不會在一剎那間消失。故片初的超級英雄臉容憔悴,氣氛愁雲慘霧,對曾經面對親友離世的觀眾而言,定會萬分同情他們,亦必定會感同身受。很明顯,最後一集的《復》先打人情牌,讓觀眾設身處地投入在他們的心理國度內,思他們所思,想他們所想,並感他們所感。

除了個人層面,魁隆毀滅宇宙一半生命的決定其實源於他全球性的思維,與其無奈地面對資源不足而全球覆滅的終局,不如主動減少地球的負擔,讓「多出來的人」自動消失;片中的超級英雄不單不曾體會他的心意,反而怪責他「濫殺無辜」,不經選擇地消滅人類,使部分超級英雄竟被歸類為「多出來的人」,成為讓全球未來走向更光明的「犧牲品」。懷舊是最後一集《復》的特色,前三集的經典畫面重現,使觀眾看結局時憶起往日的觀影經驗,懷緬昔日種種值得珍惜的時刻,創作人偏重回憶的劇情設計,正好解釋倖存的超級英雄對魁隆的毀滅行為恨之入骨的原因。由於被消失的超級英雄曾經在倖存者的回憶中出現,當這群倖存者看見魁隆時,便想起自己與被消失者出生入死的時刻可一不可再,昔日的光輝頓成泡影。因此,觀眾看最後一集《復》時曾經集體流淚,不單源於「人類是有感情的動物」此一共通原因,還在於他們對回憶的重視程度已「蒙蔽」了銀幕上的超級英雄只是漫畫人物而不在現實中出現這一基本認知,當他們長時間過度投入Marvel英雄的故事時,不單視這群英雄為自己的超級偶像,還模糊了影像與現實,不分真偽地對這群虛構的角色投放極具實感的真感情。因此,《復》的成功之處,在於讓全球的大部分觀眾於長時間觀影經驗的積累下,對Marvel英雄有強烈的認同感,觀賞最後一集《復》仿如參與一次告別超級英雄的喪禮,不論此集畫面是否亮麗,劇情是否吸引,都無礙他們參與的投入程度,因為觀賞《復》電影系列的體驗已「進化」至完成全球性「膜拜」儀式的集體行為。要成為潮人,不可以不參與此儀式,更不可以隨意把自己抽離在此儀式之外。

犧牲是超級英雄的宿命,不論他個性如何,能力如何,總需要為萬人的生命而作出具意義的犧牲。姑勿論最後一集《復》內那位超級英雄的死是否「物有所值」,創作人總喜歡在片中留下稍具遺憾的結局;畢竟人生不可能事事完美,要有真實的生命,便須學習如何接受失去的人和事。即使觀眾對此片的結局感到黯然神傷,仍需接受此殘酷的命運,因為「殘缺不完美」的終結在他們的回憶裡顯得最震撼,亦令他們最難以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