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十月 7th, 2022

深宵閃避球》短評

運動救邊青?

《深宵閃避球》內社工楊琦(周家怡飾)對自己的工作有萬二分熱誠,認為「深宵體育館」可改變邊緣少女的未來,殊不知她們只視此體育館為深夜的聚腳點,直至閃避球教練劉志聰(鄭伊健飾)在她們面前出現,她們開始學習如何打閃避球,其人生觀和價值觀才開始產生變化。別以為上述順理成章的情節是這部熱血電影的開端,殊不知他比她們好不了多少,雖然不曾誤入歧途,但依舊渾渾噩噩地生活,對閃避球一竅不通的他教她們,其實是大家共同學習的「笑話」。楊琦以為運動會使她們不再逃避現實,勇於面對未來,怎料她找他回來,他竟是逃避的「表表者」,失意的他與失落的她們混在一起,竟擦出意料之外的火花,甚至在公開比賽中取得勝利,實在匪夷所思。惟描繪現實的鏡頭與敘述她們過去的經歷的閃回鏡頭交疊在一起,讓我們了解她們每一個人成為邊青,都有個別鮮為人知的原因,其不足為外人道的家庭背景,使我們對她們曾經擁有的不幸遭遇深表同情,但一次閃避球比賽能改變她們的人生態度,實屬「天方夜譚」。因此,她心底裡的「運動救邊青」理念,在編劇描寫她們作出改變的過程過於急速、敘述其經歷改變的細節欠奉下,其實以閃避球改變她們的理想只流於「紙上談兵」。

曉龍

從《獨行月球》說說香港的落伍以致邊緣化

今天業界舊同事問起,早上十點有場《獨行月球》應否去看?筆者說必須去看!三十億票房背後總有因由,別再說那件國王的爛衣被偷票房,說到營銷高手必須講講開心麻花,那些認屎認屁認契弟的營銷,自燒後欄通埋櫃都無下次,點解唔抄襲下開心麻花?原來寫影評《國王的新衣》,翌日即被抄考並非轉述,無所謂,只是想指出論點提高行業水平。

睇《獨》之前,必須知道佢有短篇動畫連載,就三分鐘一集,改成電影,觀眾們已經有入場意欲,早已經積累了觀眾群,正如開心麻花上市前,早已經在全國劇場佈下種子,到改編成電影到戲院,觀眾群體直接轉化成票房,直接上市。那部契弟片遲一星期上映卻輸了五六年,五六年亦是香港落後世界的年份,從移動支付、到大數據應用等等,到依家認契弟式營銷,想問吓下次賣乜呀?當演員合約寫明配合宣傳,片酬一個錢,到上映一日跑12場謝票,無錢之餘比拍戲更累,成件事錯曬。當電影變成賣旗日、當電影變成演唱會,咁下部又咁玩呀?後果可想而知。

那年香港上市改例,純現金不能上市,故購入泰國後期公司增加資產,正式來講是不是香港製造?有案底不能做上市公司主席是鐵一般現實,咁有何遠見有何計劃?對本土行業有何幫助?引用田雞的虛火,倒不如引用 Paul Schrader之話,「給所有「影視科系」老師的教學建議:

「以下是給影視系老師們的一項習題:請為你上課的班級指定一部著名的爛片 (我個人推薦《魔頭對捕頭》The Formula,1980),並具體地詢問同學們為何認為拍得好、或拍得糟。

我嚴正懷疑『好』和『糟』這兩個詞對學生來說,已經失去它們原本的意義了。如果學生喜歡一部片(或是被帶風向說要喜歡),他們就會認為這代表那部片拍得很好,如果他們不喜歡,那就代表很爛。

請要求學生具體地解釋出那個部分很好或很爛,編劇、剪接、表演、美術、燈光、服裝、運鏡、配樂都可以講,而且要講出個所以然。請你的學生們解釋出『好』與『糟』的確切定義。」

香港電影走到如此,正是爛片嚇走觀眾,片商唔排片,造成惡性循環。當年開心麻花的《夏洛特煩惱》與《港囧》為何元素上有多項相似?筆者相信是大數據應用下的創作,兩個數據庫得出相同的結果,創作上有數據為何不用?

外國片係一早寫好三部曲,香港片係睇到有利可圖,上映後再寫多兩集、拍死拍爛為止,當紅演員都係。真係好想講,科幻片背後有一套哲學理論,《獨》就有,美術也有,而不是現代劇換上奇裝異服就叫科幻片,唔識就問下徐克,香港也有高人。

回應業界舊同事今天的問題,點解現時部部戲都過五千萬,而好戲的《神探大戰》在香港票房仆直?我話《神》已經獲利,唔好睇《明日戰記》,點都係蝕,有投資都蝕入肉(現金)。

Kep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