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一月 9th, 2020

《1917:逆戰救兵》(1917)

實時身陷戰區的震撼。

科技先進,吸引不少導演挑戰「一鏡直落」,如《惡女》(韓國片)和類近的《原子殺姬》都是其中一段「一鏡直落」(動作殺人,難度也相當高);而廣為人談論的《屍殺片場》其戲中戲雖短,也算是全片「一鏡到尾」。但怎也不及《飛鳥俠》近兩小時的「一鏡到尾」,當時以前無古人之勢奪獎。今回《1917:逆戰救兵》更「變本加厲」,我的天,是戰爭片!挑戰無極限,無話可說。

要感受戰爭的恐怖與殘酷,莫過於將你「放進現場」,要你親身經歷一次!步步為營的穿越戰壕;屍橫遍野的慘不忍睹;敵人隨時出沒的驚心動魄…,這種種安排,都很適當地令影片達至目的,甚至超額完成。「一子錯,滿盤皆落索」,室內文戲猶可再來,費時有限;外景則有很多客觀條件難以控制,道具、佈景、機器、爆炸…,任何一個部門出錯,又從頭再來,難度之高可以想像。雖然一定有電腦幫忙,但戰爭片「實感」很重要,現在看來電腦特效應該不太多。一場黎明前爆炸閃光映照著整個廢墟畫面(註),實在美不勝收,令筆者讚嘆不已。

精密的盤算、不容有失的團隊配合,完全展現森曼達斯的超凡駕馭能力,奧斯卡的「最佳導演」和「最佳電影」勝券在握。

戰爭中盡顯人性,可以出賣、背叛、畏縮、放棄…。但戲中的兩位都是年輕人,有的是赤誠,可以以勇氣和義氣去完成一件不可能的任務。我們的年輕人何嘗不是?致敬。

註:由於拍攝場景都在郊外,拍攝地點基本上只是一片平地,劇組要由零開始創造場景。攝影師羅傑狄金斯要與製作設計丹尼斯加士拿(Dennis Gassner)通力合作,建構可隱藏攝影機的佈景,而看起來又要渾然天成。有一場天空佈滿閃光彈的戲,為了找出火花在空中要停留多久才能達到理想效果,丹尼斯加士拿製作了小鎮的模型,利用它來測試陰影的移動方向,及火花造成的光影變化,如何與主角的旅程交錯。加士拿形容:「一旦開始拍攝就沒有回頭路,但無數的問題會出現,打擊我們,但又可令我們再創造可能性。」(摘錄自電影資料)

陸凌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