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7:逆戰救兵》(1917)

實時身陷戰區的震撼。

科技先進,吸引不少導演挑戰「一鏡直落」,如《惡女》(韓國片)和類近的《原子殺姬》都是其中一段「一鏡直落」(動作殺人,難度也相當高);而廣為人談論的《屍殺片場》其戲中戲雖短,也算是全片「一鏡到尾」。但怎也不及《飛鳥俠》近兩小時的「一鏡到尾」,當時以前無古人之勢奪獎。今回《1917:逆戰救兵》更「變本加厲」,我的天,是戰爭片!挑戰無極限,無話可說。

要感受戰爭的恐怖與殘酷,莫過於將你「放進現場」,要你親身經歷一次!步步為營的穿越戰壕;屍橫遍野的慘不忍睹;敵人隨時出沒的驚心動魄…,這種種安排,都很適當地令影片達至目的,甚至超額完成。「一子錯,滿盤皆落索」,室內文戲猶可再來,費時有限;外景則有很多客觀條件難以控制,道具、佈景、機器、爆炸…,任何一個部門出錯,又從頭再來,難度之高可以想像。雖然一定有電腦幫忙,但戰爭片「實感」很重要,現在看來電腦特效應該不太多。一場黎明前爆炸閃光映照著整個廢墟畫面(註),實在美不勝收,令筆者讚嘆不已。

精密的盤算、不容有失的團隊配合,完全展現森曼達斯的超凡駕馭能力,奧斯卡的「最佳導演」和「最佳電影」勝券在握。

戰爭中盡顯人性,可以出賣、背叛、畏縮、放棄…。但戲中的兩位都是年輕人,有的是赤誠,可以以勇氣和義氣去完成一件不可能的任務。我們的年輕人何嘗不是?致敬。

註:由於拍攝場景都在郊外,拍攝地點基本上只是一片平地,劇組要由零開始創造場景。攝影師羅傑狄金斯要與製作設計丹尼斯加士拿(Dennis Gassner)通力合作,建構可隱藏攝影機的佈景,而看起來又要渾然天成。有一場天空佈滿閃光彈的戲,為了找出火花在空中要停留多久才能達到理想效果,丹尼斯加士拿製作了小鎮的模型,利用它來測試陰影的移動方向,及火花造成的光影變化,如何與主角的旅程交錯。加士拿形容:「一旦開始拍攝就沒有回頭路,但無數的問題會出現,打擊我們,但又可令我們再創造可能性。」(摘錄自電影資料)

陸凌綠

This entry was posted on 星期四, 一月 9th, 2020 at 23:03 and is filed under (新)影評快訊, 影評試影室, 香港影評人協會. You can follow any responses to this entry through the RSS 2.0 feed. Responses are currently closed, but you can trackback from your own s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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