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十二月 18th, 2017
《柏靈頓 2》

熊/人性本善 曉龍
人類與其他動物都喜歡群體生活,故建立一個家庭對我們與牠們而言,別具重大的意義,《柏靈頓 2》內的柏靈頓亦不例外。片中牠已融入布朗一家,視他們為自己真正的家人,喜歡他們的陪伴,亦樂意與他們相處,由於牠出外活動時樂於助人,故輕易討得大部分街坊的歡心,但人總有妒忌心,當牠大受歡迎之際,自然有人對牠「眼紅」,覺得牠助人的行為有刻意討好別人之弊,顯得假情假意,甚至視牠為自己的「眼中釘」。本來牠源於一片孝心,想購買立體書送給露絲阿姨賀壽,殊不知立體書被偷掉,自己被冤枉入獄,噩運連連,牠應如何自處?幸好牠從小至大對熊生有樂觀積極的態度,不單沒有怨天尤人,反而視獄友為自己的朋友,他們原來凶神惡煞的臉容,被牠付出的愛和關懷感染,變得善良可親,雖然其後與牠一起逃獄的行為全因私心作祟,但最後終痛改前非,主動幫助牠尋找偷走立體書的真兇。從此片創作人的角度分析,人性本善,即使那個人多窮凶極惡,仍然會有善良可愛的另一面,可能這就是兒童片的本質,為黑暗的世界帶來光明,為烏黑的國度帶來色彩。
現今新一代容易對整個世界感到失望,甚至絕望,但《柏2》為這群年輕觀眾帶來希望,告訴他們:人類總會有善良的一面,你覺得此人敗壞至極,毫無優點,皆因自己很多時候只放大了那人的「污點」,而不懂得/不願意發掘其可愛之處。故柏靈頓在人際關係方面的成功之處,在於牠保存著童心,並時常以童心看別人、看世界。當我們想著那人有多複雜,有多「污穢」,便很容易鑽進「牛角尖」,設想他是一個恐怖狂徒,現在面對的境況困難重重,要改變他以令自己脫離險境,實在談何容易;不過,如果我們活像片中的柏靈頓,撇除獄友窮凶極惡的第一印象,視他們為自己的朋友,以友善的態度對待他們,這自然會沖淡彼此之間的隔膜,化解相互之間的矛盾。牠以愛融化一切,在成人世界內,雖然顯得天真幼稚,但這未嘗不是建立關係的好方法。在銀幕上,因為愛,牠才可與獄友成為真正的朋友;同樣道理,在現實中,因為愛,我們才可與身邊人建立真正的友誼。
有些觀眾可能認為《柏2》給予兒童一種錯誤的世界觀,讓他們以為整個世界真的像片中非黑即白那麼簡單,看完此片後會在現實世界內飽受欺騙,甚至發覺真實的世界不如片中那麼純樸而對真正的人際關係失去信心,故《柏2》不單不會對兒童產生正面的影響,反而會成為妨礙他們認識和了解真實世界的「路障」。不過,現今新一代在複雜的現實環境中長大,隱瞞詐騙等事情在本地和國際新聞內無日無之,可能他們自出娘胎開始已認識真實世界黑暗的一面,無需透過電影了解敗壞的社會現況,反而《柏2》可為他們提供大同世界的願景,讓他們對未來仍舊充滿著盼望,不會因遇上現實中的醜惡而灰心失意,反而在片中看見美善,找到希望,這對他們的人生道路有異常重要的價值,因為美善能成為他們在人生中不斷努力的原動力,並繼續邁步向前的推動力。由此可見,《柏2》在提供娛樂之餘,其宣揚的正面價值,對兒童的成長而言,具有難以取代的重大意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