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五月 31st, 2016
《憤怒鳥大電影》

媒體轉換的先例 曉龍
從電影出現開始,改編已成為電影人進行創作的慣常方法,以往的電影劇本多改編自小說,部分改編自舞台劇,有些改編自繪本,改編自手機遊戲的電影則屬首次,故《憤怒鳥大電影》算是媒體轉換的先例。今趟電影創作人做足功課,把手機遊戲內最具吸引力的元素毫無保留地放在電影內,包括阿雄、阿查和阿爆等別具特色的憤怒鳥,其突出的造型成功贏取觀眾的歡心;牠們各有自己的專長,其特殊的技能在片中獲得再次發揮的機會,這能勾起喜歡玩同名手機遊戲的觀眾的集體回憶。有些觀眾可能覺得《憤》有重複另一媒體的內容之嫌,但電影創作人偏偏喜歡把手機遊戲內最具吸引力的內容重複一遍,因為這正是全片最主要的賣點,當觀眾看見憤怒鳥的故事從手機的小屏幕「轉移」至戲院的大銀幕,畫面被放大了數萬倍,使他們頓時深感震撼,雖然情節重複,但「宏大」的畫面已為他們帶來視覺方面不一樣的新鮮感,例如:他們不單不會對重複的畫面感到納悶,反而會欣賞丫叉把每一隻憤怒鳥射向綠色小豬的王國的龐大動作場面,因為這正是手機遊戲的重點畫面,亦是此遊戲給予他們最深刻印象之處。因此,電影創作人在片中的刻意重複,正好向他們展示片中主要動物「原汁原味」的動態,使他們在觀賞電影時,樂於回味自己以往玩同名的手機遊戲的種種「經歷」。
此外,《憤》彰顯了不少動物共同擁有的團隊精神,雖然阿雄被同類視為「怪胎」,但牠不單沒有對同類恨之入骨,反而幫助牠們尋回自己的子子孫孫,發揚同類之間互相幫助、和諧共處的友愛意識。當綠色小豬搶走憤怒鳥的鳥蛋後,牠動員同類的力量,甚至找回已隱居深山的鷹神,冒著生命危險,以求進入豬王國,搶回鳥蛋;但牠面對一個重大的難題:牠與同類皆不懂飛行,如何把鳥蛋運出豬王國?故鷹神的協助是化解此難題的關鍵,牠千方百計地請求鷹神的援助,正是牠對自身的群體有情有義的最佳證明,因為牠抱著「我為人人」的精神,在自己沒有多大得益的情況下,仍願意為了族群的未來著想,甘願犧牲自己的精力和時間,甚至不介意最後所有榮譽全歸給鷹神,自己曾經立下的汗馬功勞不受注目,只為了同類的後裔而毫不計較地打拼,此集體主義的意識,正是全片欲傳送的明顯訊息,亦是動物之間團結互助的核心所在。
由此可見,《憤》遵從荷里活動畫電影的「潛規則」,「售賣」美輪美奐的視覺效果之餘,還肩負道德教化的任務。可能兒童是動畫電影的主要觀眾群,當他們欣賞精巧細緻的立體畫面之時,會在不知不覺間接受全片傳送的訊息的「社教化」(socialization)過程,在突顯個人主義的後現代社會內,他們仍然可透過此片了解集體意識的重要性,知道自己的能力無論有多大,個人的力量相對群體而言,仍算微小甚至微不足道。《憤》正好告訴他們團體合作的重要性,很多時候一個相當傑出的人才感到難以解決的問題,可能在群策群力下,即使整個群體內有不少十分平庸的普通人,在多人互相配合下,仍然可能比一個人的能力更高更強。故全片明顯是一個「一根筷子易折斷,一捆筷子抱成團」的範例,當我們對自己所屬的群體有愛有情有義有歸屬感時,依靠群眾的力量,我們相信:一切糾纏難解的死結都會在一剎那間鬆開,所有複雜難解的問題都會在一瞬間獲得圓滿的化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