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六月 19th, 2020

《居禮夫人:一代科研傳奇》(RADIOACTIVE)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留意英文片名,沒有提過一句「居禮夫人」,「鐳」才是主角?其實「鐳」與「瑪麗居禮」已合二為一,兩者的輻射都致命同時也綻放光芒。戲中你可以看到一個科學家的單程路,沒有回頭,勇往直前至最後一口氣。

瑪麗斯克沃多夫斯卡是波蘭人,導演瑪珍莎塔碧是伊朗人,兩個時空的個體,竟在種族與性別上那麼惺惺相惜。從發現礦物到爭取實驗室經費,至不眠不休與毒物共存賠上健康,導演都呈現出瑪麗的堅執與倔強。與丈夫為頭銜猛烈爭執甚或「不守婦道」的我行我素,亦顯出女性非從屬的本色。

可能居禮夫人的故事戲劇性不算強,所以導演在視覺上弄了不少花巧,今昔時空混合的安排很有劇場感覺,不錯;幻化繽紛的畫面亦彌補了故事的單調。但表達「載舟」與「覆舟」的觀點就未免太著跡了,一來融合不到主軸劇情,二來許多時畫公仔不一定要畫出腸,因此,打折扣了。

「鐳」和「釙」早已在自然界裡存在,瑪麗只是發揮了其好奇本能而已。我從來都只相信:沒有天災,只有人禍。

陸凌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