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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侍: 不死現身》

大愛還是「小愛」更偉大? 曉龍
近年來,改編自Marvel的動畫電影越來越多,不少主角都是伸張正義的英雄人物,例如:《鐵甲奇俠》、《美國隊長》電影系列等,以拯救全人類的性命為己任,擁有「愛人如己」的大愛,每次出場時,都以「保護地球」為目標,與極端的邪惡勢力對抗,願景宏大,理想高遠。不過,《死侍: 不死現身》中的死侍剛好相反,為自己多於別人,其變種基因被激發後樣貌大變,用盡所有辦法想變回從前的英俊樣貌,讓從前的女朋友再次願意與自己一起,此「唯我獨尊」式的小理想,雖然對整個社會甚至整個世界沒有什麼明顯的好處,但最少他會為了獲得「小愛」而努力,不會利用「自我痊癒」的特異功能作奸犯科,更不會騷擾社會秩序。因此,《死》內「小愛」的彰顯,不比大愛遜色,因為「小愛」蘊藏的自我滿足感和浪漫感可讓自己確定人生目標,帶動自己不斷向前邁進,對個人成長而言,有難以估計的裨益,而大愛會與「小愛」一樣,帶來相似的滿足感,同樣會迫使自己勇往直前,在成長歷程中,其實大愛與「小愛」同樣有鼓勵自己積極向上的功效。
從傳統道德的角度分析,《死》中的死侍絕對不是好人,他滿口粗言穢語,行為放蕩猥瑣,是一個來自基層的不折不扣的粗人。幸好「天生我才必有用」,他有變種基因,懂得「自我痊癒」,不怕利刀和子彈,斷手斷腳都可重生,世界上的偶然事故很多時候都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其被專權者利用卻偶然激發自己的變種基因,成為「不死人」。別以為英雄總是上流社會人士的「專利」,他屬於低下階層,卻仍然能成為英雄,有機會對付比自己更壞的壞蛋,沒有道德的枷鎖,可能可以做得更盡、更徹底。因為他在執行任務時,已沒有避忌,敵人卑鄙,他可以運用比敵人更下流的方法對付對方,敵人暗箭傷人,他無需運用明刀明槍,可以利用更無恥的手段對付敵人。因此,死侍比過往任何一位銀幕英雄具有更強的親切感,在於其充滿瑕疵的個性,不拘小節的作風,正與身為基層市民的普羅大眾的形象不謀而合。故電影宣傳機構著意把宣傳重點放在他的平民形象上而大受歡迎,對於以普通小市民為對象的推銷策略而言,這肯定不足為奇。
此外,《死》與其他強調自身是難能可貴的大製作的Marvel動畫電影不同,《死》以真人式英雄為賣點,即使死侍不會傷殘,他仍舊會受傷,仍然有痛楚,仍舊有感覺,在這方面與普通人無異。觀眾容易看得投入,因為他是「著地式」英雄,不會在每次打鬥中輕易地獲得勝利,會經歷挫折,甚至親嘗失敗,與觀眾自身的際遇可能有不少相似之處。當我們失落沮喪時,可能會想起死侍,夢想自己會有創造奇蹟的一天,處於將近絕望的邊緣時,仍不會輕易放棄,因為我們相信光輝而充滿希望的未來指日可待,這就像《死》內他成為變種人後,曾經因自己不能回復昔日英俊的樣貌,突然感到絕望之際,看見舊日的女朋友時,她竟不介意他醜陋的容貌而願意與他在一起,這使他重拾繼續努力地生存的盼望,亦證明愛情可以「戰勝一切」,心中有愛,無論樣貌如何,都不可分隔一對相知相親的戀人。由此可見,樣貌性格的缺陷都不能阻礙偉大的「小愛」的實踐,唯有狡猾的臉龐和陰險的個性才是「小愛」在實踐過程中最大的敵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