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七月 7th, 2013
後天下之樂而樂 曉龍
現今不少年青人總以自我為中心,受西方的個人主義影響,他們經常在別人面前強調自己的需要。例如:他們常說:「我要爭取自己的權益。」「我需要獲得別人的尊重。」「我憎恨那位說三道四的朋友。」從自我出發的後果,就會不了解「後天下之樂而樂」的真諦。當自己未能得到渴望擁有的東西,就會鬱鬱寡歡,看見別人得到的比自己更多的時候,就會心存嫉妒,使原來的憂愁倍增,永遠不能得到快樂,因為自己一定能找到比自己得到更多的擁有者。譬如自己每月獲得一萬多元的收入,總希望未來會像身邊的人一樣,成為賺取兩萬多三萬多元的專業人士,獲得三萬多元後,又渴望得到四五萬元,如此類推…… 不知足的人,經常都會對自己的遭遇心生怨憤,但知足者卻會安於現狀,為自己每月獲得的一萬多元而感到慶幸和感恩,不單不會埋怨,反而會感到快樂,《那年遇上世之介》中的世之介就是這種樂觀的知足者,他知足的個性不但令自己快樂,還會感染別人,使他們時常感到愉快。
無可否認,《那》是日本版的《致我們終將逝去的青春》,同樣講述大學生的生活,同樣探討他們如何善用/消耗自己的青春,《那》的與別不同之處,在於世之介樂於助人的精神。八十年代日本經濟高速起飛,社會欣欣向榮,但年青人逐漸趨向個人化,用盡所有方法爭取自己的利益,以自己能得到多少為唯一快樂的指標,但世之介的樂觀和積極卻建立在助人而得到的愉悅和滿足感上。例如:他把錢給予遇上經濟困難的大學好友,讓好友能善用這筆錢,養育「意外地」擁有的親生女兒,這種「無私的施予」好像很愚蠢,但他卻因好友能解燃眉之急而獲得快樂,好友得到他的物質支援,亦頓時感到安慰,他與好友同時感到愉快的「雙贏」局面,使他走出個人主義的「牢籠」,奔向集體主義的「自由空間」。由於他懂得替別人高興,即使自己的遭遇如何坎坷,命運如何不濟,但仍能找到快樂之泉,因為在他身邊的人中,總有部份同行者有良好的際遇;在遇上的人中,總有部份偶遇者有較佳的命運,在別人身上找到快樂,就是「施比受更有福」的真諦所在。
世之介樂觀的人生態度不受時空所限,他的同伴和曾經遇上的人,即使相距十多年,仍然會惦掛他;他「我為人人」的行為,其產生的巨大影響力,在於他的同伴和曾經遇上他的人即使身處異地,仍舊對他過往的行為刻骨銘心。例如:他大學時代的女友在畢業多年後,經常到非洲公幹,但不曾忘記他,把其「施比受更有福」的精神應用在自己的工作上;另外,曾獲得他幫助的好友在畢業十多年後,即使已是成年人,擁有自己的家庭和女兒,但仍不時記掛著他良好和「捨己為人」的行為。由此可見,世之介在片中不是一個普通人,是偉大和無私的象徵,於二十一世紀的今天,擁有這種個性的人在現實生活中十分罕見,其為他人而犧牲自己的行為更是絕無僅有。故他的存在,可以是理想的實現,亦可以是尚佳行為的最高指標,更可以是現今自私自利的年青人的當頭棒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