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六月 23rd, 2013
全球化還是本土化? 曉龍
青春,可以跨越時空,亦可以跨越地域,更可以跨越種族。不論你/妳是六七十後、八九十後還是千禧後,都曾經/正在/將會經歷青春期;不論你/妳是亞洲/歐洲/非洲還是美洲人,都會擁有享受青春的一剎那;不論你/妳是黃種/白種/黑種還是混血兒,都會有屬於自己的青春期。因此,影片以青春為故事的軸心,本身已決定了此片是一齣全球化電影,因為此片對觀眾而言,沒有任何「歧視」的成份,他們的年齡、出生地和所屬的人種根本不會使他們對影片的賞析產生障礙,無論影片的場景有多陌生,角色的衣飾有多奇特,人物的表情有多古怪,他們仍能在片中找到自己的影子,並產生共鳴。《致我們終將逝去的青春》就是一齣能勾起集體回憶,並以青春為主題的全球化電影。
例如:片中少女情懷總是詩,女主角鄭薇對愛情有浪漫的憧憬,「不屈不撓」地追求自己的心儀對象,這種尋找愛情的青春和魄力,其身為勇敢少女的所作所為,有一種擺脫傳統女性含蓄保守的「狂態」,雖然顯得離經叛道,但其抓緊機會以求滿足自己所需而不顧一切的個性,卻可能在每一位青春少女的性格發展中充份地體現,時而隱藏,時而顯露;青春本來就是「眾所周知」的活力,其揮發的大量精力和汗水,只會於青春期內不加吝嗇,不加節制。這種「善用」青春以滿足個人慾望的嘗試,固然能找到浪漫深刻的回憶,並會在以後的日子裡深覺「不枉此生」;不過,青春期的衝動和魯莽,有時會闖下彌天大禍。例如片中鄭氏的室友被冤枉在小賣店內偷食物,一時氣上心頭,在極端憤怒的情況下,竟對小賣店大肆破壞,犯下刑事罪行,被迫令退學,更要改名換姓,重新做人。這種「濫用」青春所付出的沉重代價,會對將步向成人階段的青年人造成嚴重的傷害,此傷痛的疤痕可能纏擾一生。「善用」和「濫用」青春,都是青年人從心理過渡至生理的過程中展現的常態,故膚色、出生年代和地點都不會成為必定經歷青春期的觀眾在賞析《致》時的重大障礙。
雖然《致》的故事情節體現全球化的特質,但它仍具有本土化的特色。片中大學宿舍的狹窄房間,具中國特色的「椂架床」,房間內四處晾衣的習慣,在圖書館內挑燈苦讀的行為,全是中國地區和中國人的標記。全片仔細地反映成長於八十至九十年代的中國年青人得益於國家的改革開放政策,保留傳統中國文化之餘,亦漸受外國文化影響,使其生活模式走向現代化的社會現象。例如:他們會廣泛地使用外地傳入而逐漸在當時的中國流行的傳呼機,亦會以類似外國的服飾為時尚的標記,當同輩穿上外國的流行服飾時,便會被視為追上潮流,並顯得「高人一等」,這證明樂意接受外來文化,並以服飾背後的物質價值衡量一個人身份的價值觀在改革開放以後的中國社會內日趨普遍。片中的男主角甚至認為到美國留學工作才是自己脫貧的唯一方法,這種崇洋媚外的心態,正是國家推行開放政策後中國人與外地人接觸頻繁,對外國先進社會趨之若鶩所造成的心理後果,此點在《中國合伙人》內亦得到廣泛的反映。由此可見,《致》的創作人在蒐集資料方面做足功夫,如實地折射中國的社會環境,以及當時典型中國人的精神和行為狀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