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荷里活電影,從來不是最好的。但它的成功處,是行之有效的電影公式,令不少作品都具一定看頭。2009年的Julie & Julia,公式的演述故事方法,雖不致於點石成金,卻足夠令平淡的故事變得賞心悅目。
兩個故事,本來都平平無奇,獨立成篇的話,難成傳奇。但以兩代人,兩個角色並行發展,藉烹調同樣菜式交疊關係,便成功令故事便變得豐富,煮出戲味。
然而電影並非單單煮飯仔咁簡單。
08年美國換上新主人,大談轉變與希望,發放正面訊息,期為經濟蕭條日子裡的國民製造虛無縹緲的希望,消磨民怨,也就是香港政府牙牙學語的「正能量」。荷里活不是個可以完全不考慮政治因素的名利場,而這齣港譯做《隔代廚神》的電影無疑是一套非常肉麻的,充滿「正能量」的電影。其中以Julia在網上表述與Julie的命運相似,但脾氣與態度及不上前輩,結果導致漸上軌道的煮食計劃遭逢挫折的的自白,可謂明目張膽的政府宣傳片。而奧斯卡也自然識做,送電影一個提名。反正是梅姨受譽,誰不叫好?
只要從這個角度去觀賞電影,不能發現更多這些痕跡。戲迷有心,不妨細味。
不過電影終是電影,看著好看就算了,太多政治立場的審視,不也毀了一場好戲?要賞識電影,還不如欣賞其中包裝的精美更好。戲內有Meryl Streep,Stanley Tucci與Amy Adams主演,有演技派,也有靚偶像,如此電影,豈不是色香味俱全?
果醬

荷里活內罕見的人文關懷
曉龍
一直以來,荷里活的電影創作人崇尚商業效益,拍攝戰爭片時,大多只著重大型的爆破場面,不單以此為宣傳的重點,亦在預告片內加入大量血腥震撼的畫面,認為此乃吸引觀眾進場看電影的唯一賣點,從二十至二十一世紀,此商業手段仍沒有絲毫的改變。有人認為主因在於過往荷里活的戰爭片都由男性執導,自以為緊張刺激的鏡頭帶來的視覺效果能為男性觀眾提供豐富的娛樂性,所謂的歷史背景,只是一種襯托,增加故事的「虛擬」真實感,事實上,這些背景可有可無,無論故事講述的是美國獨立戰爭、第二次世界大戰還是越戰,觀眾只會把焦點集中於視覺效果,劇情是否符合歷史事實,人物的發展是否符合常態,起承轉合的變化是否符合基本的邏輯,這些東西只會對電影學者及文化工作者產生「意義」,對普羅大眾而言,它們對個人觀後感的影響力可謂微乎其微,甚至可謂「無關痛癢」。因此,荷里活戰爭片的製作特輯多只著重高度現代化的爆炸場面,其針對男性觀眾喜好的動機肯定有跡可尋。今趟《拆彈雄心》由一位女性導演執導,在很大程度上違反荷里活戰爭片悠久的商業傳統,無論在故事內容、畫面編排、角色成長歷程、人物心理描繪等各方面都富有革命性的意義。
首先,在故事內容方面,典型的荷里活戰爭片大多著重每一場戰爭由始至終的歷史發展,雖然有部分情節可能違背史實,但敘述式的直線發展是最常見的說故事模式;《拆》同樣運用傳統的直線發展,但全片卻以人物關係貫串整個故事,片中那數條直線不屬於歷史發展的範疇,編劇借用人物關係的發展訴說戰爭為個人生活帶來的變化,原來的歷史元素被壓至前所未有的新低點。其次,在畫面編排方面,典型的荷里活戰爭片大多擁有大規模的爆破場面,血腥暴力的鏡頭目不暇給,為觀眾帶來視覺和聽覺的震撼力;《拆》的爆破場面不多,爆炸鏡頭的出現,只為了表現戰爭使人性徹底滅絕的可怕,觀眾看見那些爆破畫面,除了驚歎殘酷人性的可悲外,不可能在官能上感到震撼,在仿紀錄片的拍攝手法下,他們亦不可能因那些畫面而獲得任何具豐富娛樂性的「享受」,可見《拆》對畫面的處理與傳統戰爭片有天淵之別。再者,在角色成長歷程和人物心理描繪方面,典型的荷里活戰爭片大多只描繪人物與人物之間的男性情意結,稱兄道弟的「親密」關係十分常見,角色成長歷程與軍隊內人際關係的建立環環相扣,人物心理描繪只限於他們對親人的掛念及其對戰爭的恐懼;《拆》除了擁有以上提及的典型荷里活戰爭片元素外,還涉及軍人在成長歷程中面對困境時徬徨無助的無奈和失措,在茫然困惑之際,一種原始而善良的人性浮現,亦擁有久違了的對別人的關懷和憐憫,很明顯,在人物心理描繪上,創作人視那些軍人為正常人,有平常的心理反應,亦有稍顯波動的情緒狀態,雖然他們有時候較為自我中心,但仍有情有義,與觀眾身邊的你/妳和他/她無異。
由此可見,《拆》拿了本屆奧斯卡金像獎最佳電影、導演等多個獎項,除了與近數年來評委的口味偏向社會寫實類型有密切關係外,《拆》與典型的荷里活戰爭片比較,確實有其過人之處。直至現在,電影已有超過一百年的歷史,要打造混合類型,或者創造另一種全新類型,並不容易。《拆》違反荷里活的商業公式,大膽地從人文關懷的角度製作另類的戰爭片,片末的廣角鏡呈現超級市場內眾多不同品牌的麥片,令剛回家的軍人不知所措,難以適應已大幅度改變的美國社會,其屬於獨立電影的符號式暗示,讓筆者不得不佩服創作人「抵抗」商業洪流的堅持和勇氣。

法國電影的落差很大,在芸芸爛片裡卻時有不俗的作品,例如Delicatessen、15 Aôut、Décalage Horaire、Grégoire Moulin Contre L’Humanite、Se Souvenir Des Belles Choses*等等,都是冰山一角的例子。而爛片太多,恕不舉例。這種不穩定無疑與他們獨特的藝術觀有關。而這種近乎神經刀的水準也反映在法國的其他方面,例如該國的足球水平與經濟狀況。
2007年的這套Enfin Veuve,解作Finally Widowed,不合文法。英文版簡單直譯做A Widow At Last,其實是原汁原味的傑作。
電影是一套讓人會心微笑的喜劇,法國式的幽默,在戲中得到恰到好處的發揮。女主角Michèle Laroque,名不經傳於香港,上映時四十有七,卻為電影增添不少活潑氣氛。配上木獨演釋的男主角Jacques Gamblin,產生了中和與拱照的化學作用。
女主角已婚,但與男主角偷情近兩年。男主角決定到中國闖天下,相約愛人一同私奔。老公卻在一場交通意外中逝世,招來了幾位痴身的親戚與兒子,讓十日私奔之期變得意外重重,也產生出不少笑話。結局適宜的轉折,也為解釋電影的名稱加添了一重深度。
要數作品最可惜之處,是戲中男主角要到香港,現實中電影卻沒有在香港上映,致使觀眾無緣入場觀賞。做成這種現象的,是香港的市場主導。挑選作品往往以演員名氣作為首要考慮。近年在港上映的法國作品,泰半以上都是由Audrey Tautou掛帥的,另一半則是和奧斯卡扣上了關係的。其他演員的作品,只能靠藝術節的機會才能逃出生天。至於像Michèle Laroque這類中女演技派,便如戲裡的她一樣,只能望香港而輕嘆了!
電影用了一首老歌作為主題曲,1975年的Et Si Tu N’existais Pas**,配上巴黎以外的法國的迷人景致,為作品增添了不少味道,可惜這些,通通都死在香港的市場主導手裡。
電影裡有一段對白,恰可作為電影的結尾。對白大致上如下: “Ridicule. Oui, ça arrive par fois. On imagine des choses. On y crois, et puis, après, c’est ça, ridicule. A ridicule avoir cru.”***人生如戲,從電影帶出思考人生的雋語,這,不也是一種獨特的生活的藝術嗎?
*分譯《妙不可言》、《八月十五》、《緣來有轉機》、《情場世界波》及《記得我愛你》。
**譯作 “If you don’t exist”.
***翻譯: “Ridiculous. Yes, it happens sometimes. We imagine things and we believe in it. And then, after, that’s it, ridiculous. A ridicule to have had believed.
果醬

電影其實有幾個賣點,其一是演員,戲中具名戲的演員不少,雖不是全部一線,但有戰羊Mickey Rourke,玉女界代表Winona Ryder,一代性感女神Kim Basinger及新一代性感女星Amber Heard等助陣,已甚有睇頭。另一個吸引處,是電影頗具風格,帶點哀傷而迷幻的感覺,很有八十年代的味道而不落俗套。沒有名氣演員,電影仍然可以是一齣好電影。但沒了風格,便不能成大器。
而電影的最大賣點,自然是Amber Heard的一場性感亂舞及其貫穿全片的性感演釋。Amber Heard雖然仍未竄紅,然而無論其身材與樣貌都具備攀上一線的條件,絕不輸於新生代的性感尤物Megan Fox。單就她的瞓身演出,電影已經值回票價,更何況戲內雲集如Jessica Stroup等其他美麗演員,還有她們同樣的性感演出的這意外收穫?
然而意外的並不只此起彼落的美女,還有教人失望的90分鐘。電影採用百川匯流的大路敘事手法,由幾段不同的故事作開端,藉人物間的關係串連,慢慢帶出主題。然而作品卻呈現出散亂的敗局,電影過了三分一仍然未能讓觀眾看出故事間的關係。於是除了開場如廣告一樣瑰麗的幾分鐘,及之後幾場沒頭沒腦的性愛場面值得欣賞外,其他的都讓人摸不著頭緒。
另一個影響電影價值的是角色的模糊。除了上述幾位名氣演員外,其他角色,不論男女,都難以區別,這反映出人物描寫的不足,而這也自然地影響了觀眾對電影的理解。
電影發展至中後段漸見明朗,幾個故事有了較為鮮明的發展,一度為電影挽回一定的吸引力。然而當一個個的故事走到了盡頭,交匯的仍然只有幾個人物時,電影便成了無主題的作品。即使理解了電影名稱解作告密者,對闡釋電影意思仍然十分乏力。於是開場的車禍與結尾的死亡,也變成了穿鑿附會的巧合。
2009年的作品,很好的材料,很差的餚饌,只煮出一點風味與咸味,變成了另一套讓人婉借如The Spirit的作品,風格有餘而內涵不足,慘成了雞肋電影。
果醬

港產片荷里活化?
曉龍
自從周星馳執導的《少林足球》、《功夫》等電影放映後,不少香港人懷疑港產片已逐步向荷里活靠攏,在很大程度上進行荷里活化。事實上,荷里活有眾多不同類型的電影,但這裡荷里活化的定義有特定的規限,由於動作片在荷里活內佔據龐大的本土及海外市場,故筆者把荷里活化界定為荷里活以外不同地區的創作人模仿以至混雜主流荷里活動作片常見的特質,包括前期、中期及後期各範疇。前期指荷里活的劇本內每十至十五分鐘就必定有一高潮的精心計算,以使觀眾產生繼續追看下去的興趣;中期指每小時內最少有四組大型動作場面,以求滿足觀眾追求視聽刺激的慾望;後期指其運用剪接技巧加快全片的節奏,並運用電腦特技「製造」的虛擬實境(virtual reality),以令觀眾欽佩巧奪天工的先進技術,在感官層面上耳目一新。如果依靠以上的標準分析,《風雲2》肯定有荷里活化的特質。
在前期的劇本設計上,一開始,《風雲2》便先聲奪人,安排絕無神與步驚雲的對打,然後聶風加入戰團,與步驚雲合作對付絕無神,是為第一個高潮;十分鐘後,絕無神的兒子帶領自己的手下大肆殺戮中原的武林人士,是為第二個高潮;十五分鐘後,步驚雲與無名緊湊而急速的對打,是為第三個高潮;如此類推,《風雲2》的劇本設計肯定有荷里活化的特質。在中期的動作場面策劃上,此片開場後的八分鐘左右,絕無神與無名對打時無名使用萬劍歸宗的特效場面,使觀眾繼續追看下去,不會中途離場;至第二十四分鐘,邪皇回憶自己過去的歲月,出現他不停殺敵的閃回鏡頭,黑白紅三色的唯美暴力畫面與《罪惡城》十分相似;單單半個小時內,便有兩組大型的動作場面,完全符合荷里活對動作場面的準繩計算,以頻密出現的動作鏡頭為觀眾提供優質視聽享受的標準;在後期的剪接和電腦特技上,此片的畫面行進速度飛快,觀眾目不暇給,要眼睛和耳朵追上其速度,並不容易,而廣闊河山、萬里長空、丘嶺洞窟的景色,全由電腦操刀,具有《魔戒》電影系列的特色,其虛擬實境肯定有荷里活的影子。
由此可見,《風雲2》向荷里活靠攏,有一定的事實根據。從宣傳策略分析,此電影預告片滿佈電腦虛擬的影像(computer-generated images),彷彿以電腦「製造」的視覺效果為主要的賣點;而海報的背景亦以電腦建構的虛擬實境為本,創作人顯然以提供優質的視聽享受為票房的保證,與主流荷里活動作片以同類型的視覺效果吸引觀眾,採用亮麗畫面後期望能提升票房的策略無異。由於香港電影一向以荷里活為「真正的敵人」,故《風雲2》用荷里活化的特質對付荷里活,混雜其動作片的特性,以本土流行漫畫為基礎,希望在同一時間內吸引追捧本地及荷里活電影的年青觀眾,在荷里活壟斷全球電影市場的今天,此片荷里活化策略的貫徹施行,背後精準的市場計算,實在不無道理。

很不喜歡《白色恐懼》這個片名翻 譯, 把一個非常複雜卻又非常理性的作品換上了一個膚淺感覺的外銷形象。原名《白色緞帶》所帶出純潔和無罪的宗教含意和悄然伴隨而來的屈辱對人性的壓抑所產生的 巨大負面影響有著更深刻的意義,遠不止是一種恐懼的感覺。
故事背景發生在第一次世界大戰前夕(1913-1914年間),在德國北方一個平淡的 鄉村裏發生了一些看似無需大驚小怪的事件。影片也並未去追究誰是罪魁禍首,而是細致描述了那些可能與事件相關人員的行為舉止……。
《白》 真正讓人不寒而慄之處在於:你根本就沒有必要先成為壞人才會有罪惡感,這已經是我們每個人生活中的一部分。在飽受體罰壓迫、虛偽道德教育下成就的是純潔和 無罪的另一面: 仇恨,野蠻,陰險但又善於掩藏。
德國挑起世界大戰只是一個眾所周知的結果,而深處的驅使本性恰恰正是本片所揭示的緣由。
小浪

香港人翻譯西片名特別商業化,明明沒有愛情線卻可以在片名加上戀愛、熱情之類字眼,說到底也是為了吸引難搞的香港觀眾,務求 從片名已有足夠引力讓你購票入場。
《屍中罪》的片名卻是失敗譯作,平白得讓人誤以為是恐怖驚嚇,完全無法展現電影用心營造的溫情深意。故事其實沒 有故弄玄虛,只是從一宗兇案講出生死、親愛和仇恨。絢麗如畫的人神邊境更使電影添上異彩,結合出神秘和溫情,劇情推展適宜有度。改個更貼切的中文片名,更好!
何民傑

製作泥偶動畫,荷里活一向獨領風騷。這套《狐狸先生無得頂》亦不令人失望,娛樂性豐富,不乏笑位,適合一家幾口不連貓狗,共聚天倫。
故事講述狐狸先 生一家與三個獵人鬥智鬥力大鬥法。對白幽默,動作連場,佐治古尼聲演狐狸先生更是一絕,三個獵人也是有趣抵死,合家歡聚,樂也融融。
可惜的是片中 有句對白疑似種族歧視。一節講述狐狸先生將一隻入侵欲擄其子的黑老鼠殺死時,狐狸先生形容老鼠:”like the garbage in Chinese Restaurant”,這句子或許連翻譯員也覺得有問題,所以中文字幕上沒有提及,只含糊地輕輕帶過,如沒有留心英語對白,確也難以察覺。難道只有中式 酒樓才有老鼠,而西式餐廳就沒有嗎?或許只是筆者有這種民族意識情意結,不聽英語對白而只看中文字幕的觀眾大可不理。
畢竟,單以娛樂而論,是不必 牽扯到這個民族大義的層次,可能只是言者無心而聽者有意而已。一家大小家庭日的目的自然也不是接受公民教育,以及被灌輸愛港愛國的思想吧?還是簡單一點的 好。
慕容三少
竟然是「單格動畫」!
在充斥著3 D電腦動畫的當下,《狐》片竟然以最原始的方法拍攝,實屬難能可貴。所謂「單格」就是逐格拍攝。以往沒有電腦,就用人手逐格逐格的畫,或用模型逐個動作移 動一下,拍一格。以一秒24格來說,做一套90分鐘的長片,談何容易。
出色配樂令片子生色不少;輕鬆幽默,不時加入一些武打動作,很有港產片調 子。
當狐狸先生質疑「存在價值」的同時,家人正提供著最佳答案。
當原始動畫師質疑自已的「存在」時,懂得欣賞是最佳答案。
陸凌綠

常言道:世紀賤男,究竟怎樣解構?在這套 為記念日本名作家太宰治百歲冥辰,改篇自其自傳式小說《唯榮之妻》的電影《櫻之桃與蒲公英》內,或許可得窺探其端倪。
日皇昭和二十一年,時為西曆 1946年,剛戰敗的日本被美軍進駐,百廢待興。主角大谷穰治是一個潦倒的窮作家,幸虧有一個秀外慧中的賢妻在相夫教子,但他仍然在外拈花惹草──不問美 醜,但求就手,連小酒館的徐娘半老也不放過,貫徹其「有食唔食,罪大惡極」及「朋友妻,咪走雞」的食家規條;又偷竊,又要風塵女子代其還債;妻子外出打工 養家,又思疑自己頭上綠油油,並形容賢妻為妓女,最後更與路邊野花同去殉情,但又「唔夠薑」去死,終落得被控以「意圖謀殺」,官非纏身。最後還是這「唯榮 之妻」不離不棄,仍執子之手,欲與之偕老,終令這浪子回頭,守得雲開。
松隆子演「唯榮之妻」沒話說;而淺野忠信的猥瑣阿叔外形加精湛演技,確令這世紀賤男型的風流才子活現銀幕。到底是世紀賤男,還是風流才子?就取決於松隆子這「唯榮之妻」為愛才而不惜付出一切的生命賭注上。事實上,太宰治也以 「唯有她才是自己一生的光榮」而無憾。
又一才子配佳人的明証。
慕容三少

無錯,故事的主角是一頭牛,一頭將生命之火接近燃燒殆盡、行將就木的一頭老牛。
這頭牛以人歲來算已 是四十出頭,牠與八十歲的老農夫半生與共,情若骨血。連老農夫與子偕老的枕邊人亦心生妒恨,望牠早登極樂,不再與她分享一生摰愛!
「阿牛」是一套 紀錄片,背景是韓國鄉郊貧窮農村社區,描寫的是人類與大自然的微妙感情。對於香港這個世界第一的「石屎森林」內,每日面對爾虞我詐的群體來說,未免難以引 起共鳴:縱然影片很真摰──演員們做的正是自己,對白中感情自然流露;很清新──場景內映出就是自然,綠油油的一片片田野。大雨過後,洗滌心靈,確是暢懷。
不過,香港人看電影的選擇多的是,究竟是去窺視王晶的「三色咪神」養養眼;還是欣賞自然界「大地萬物」怡怡情,則各有各的喜好,亦自有自的價 值,屬見仁見智。
世上,又有幾人能真正傾心真意去對待自己身邊的人和物,直至油盡燈枯;但教一息尚存,仍義無反顧?這就是愛的力量──是至高無上的。
慕容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