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年一屆的錦標賽,參賽者卻並非運動員,競技的也不是一般的運動項目。然而過程絕對緊張刺激,因為這場比賽,沒有亞軍,勝利者只有一個。輸掉比賽的任何參賽者,下場都只有死亡。
因為這是一場殺戮遊戲,勝利的最大獎項是生存。
參賽的都是全球頂尖殺手。七年才舉行一屆,因為新血成長需時。操縱遊戲的自然是視人命如草芥的富人,在他們眼中,這不過是如賽馬一般的賭博,只是更加刺激而已。競技者性命相搏,除了為爭取榮譽,當然也貪圖豐厚的獎金。
電影算是頗有看頭的作品,故事劇情簡單而完整,一切回歸原始,綻放純粹官能上的刺激,充份的發揮出「打打殺殺」四個字的味道。幾場對決也設計得頗具心思,鬥志的獵殺與追逐,使比賽更具有競技的味道。其中善於《因乜叉事跳跳跳》的殺手Bogart與Kelly Hu的一場對決尤其矚目。血花四濺的動作電影,對於專好此道的觀眾,會是不錯的一項錦標賽。
如此題材的作品,卡士自然久奉,男主角是誰很難確定,特別在人腳如此弱的情況下。女主角是有華人血統的美藉女星Kelly Hu,外表上看不出已過四張,難得擔正,值得捧場。
2009年的嗜血作品,人物描寫不俗,加強了作品的氣氛。雖然結尾略為牽強,有做假之嫌。但在這個造馬社會裡,應該早已麻木。最重要的是做得好睇,假,又何妨?
錯過了,要等到2016。殺乾殺淨,香港還未有真普選。
果醬

改篇自John Grisham的同名書作,港譯《幕後陪審團》,上映於2003年,是一套鬥智猜心的劇情片。
整體而言,電影只屬平平,主要是受劇情所限,未能有更佳的發揮。電影的最大問題,是公式化,這使得本來新穎的題材失卻了驚喜。一場槍械官司案,如同 兩軍對決。代表正義的一方替受害者的遺孀索償。而替軍火商辯護的律師才智一般,卻有一位觀人於微的行為閱讀專家,率領一支龐大的智囊團在背後「做野」。被 揀蟀入選的陪審團中,混入了一位從中作梗的無名小卒,左右大局,為的是要向求勝心切的兩方律師刮一筆財富。
電影卡士強勁,由兩大影帝Gene Hackman及Dustin Hoffman (真赫曼及德絲汀荷失曼)掛帥,再加上John Cusack與Rachel Weisz兩位實力演員,理應劇力萬鈞。只是故事太過忠奸分明,反而失真。而發展都在預計之中,戲味相對平淡,再加上戲份分佈不均,使得作品失去了應有的 精彩。
四位主角中,以真赫曼最為搶鏡,這和他的角色不無關係,戲份最重,發揮也不俗,為電影扳回不少緊湊氣氛,可惜其餘幾位具份量的演員的人物設計都不夠深刻鮮明(鮮明並不等於要忠奸分明),演起對手戲來都擦不出火花,一場貓捉老鼠的遊戲,變成了花豹鬥倉鼠。而戲路縱橫的德絲汀荷失曼與真赫曼的同場較技, 卻乏善可陳的只有一場,到喉唔到肺,產生不出化學作用,完全浪費了幾位星級演員。
電影是真赫曼息影前的作品之一,04年推出的最後作品Welcome to Mooseport,是費時失事之作。反而這一部尾二推出的Runaway Jury,更具體頭。把它視作一代巨星的告別之作的話,電影雖然未及精彩,也值得我們欣賞那最後的花火。
果醬

性這種元素在電影世界裡出現的頻率越來越高(並不包括其來已久的小電影),不論是作為電影的一些畫面,或是打正其號的作為題材,觀影而見性已很普 遍。不論此風是否值得助長,性在電影裡,已經是不能看輕的成份。
剛與妻子鬧離婚的Vince,正沉淪於傷感裡,一班死黨為了助友好走出陰霾,決定帶他到出名美女雲集的Moodley小鎮,過一個狂歡的週末,「重振雄風」。Doghouse電影一開始,就是一團男人,攞正牌去滾。
未曾入村,已經有美女充任旅遊巴私機,村裡是何等風光,可想而知。
意想不到地,村內空無一人。
地氈式搜索後,終於有女來相迎,卻是一隻又一隻的女喪屍。
電影由性入局,卻演成了一齣黑色幽默的喪屍片。
自從Simon Pegg04年的Shaun of the Dead殺出一條血路後,英倫似乎愛上了這一獨特片種,06年的Severance,到09年的這套Doghouse,都可以看出一脈相承的共通點。題材雖然不一,但風格類同。而幾套作品是一浪不如一浪的,但這一齣仍具睇頭。
此片大玩黑色幽默,以荒誕面對驚嚇,這一次,可說是更加淋漓盡致。只是玩到了盡頭,有點過火失控,使氣氛無以為繼,打了一些折扣。但作品的的優點, 是玩味很強,玩味不是來源於一直大玩不文,而是對於人生的點點嘲笑。電影由始至終,都在談男女關係。只有女子受病毒感染而變成喪屍,並非出於性別歧視,而是暗喻女子在婚後的巨大轉變。誇張了點嗎?這正是電影瘋狂獨到之處。
電影由性變為兩性探討,是罕有而有趣的筆鋒。喪屍片竟能帶出一段大道理,也可說是別出心裁。笑中有淚的作品,沒有顛覆男女愛情觀的神奇功效,倒也值 得男男女女共同歡賞瘋狂一番。
而性這一種舉足輕重的元素,在偽道德的觀念下,也正好解釋了香港電影玩完的另一原因。我們的影壇,才是真真正正的一間Doghouse*。
*戲中有罋中之鱉的意思。
果醬

一些感情,總在指縫間流竄而過。即使手握得再緊,緣份還是說散就散。
2009年的Spread,是一套有別於一般情場浪子的電影。花花公子的外表,內裡原來是一名窮光蛋。在夜夜笙歌的洛杉磯大都市裡,他人見人愛,但 歡愉後無心裝載。傷盡女人心,純粹因為他是玩「性」不恭的情聖。但揭破了有型的外表,脫下了衣裳,他不過是靠性搵食的業餘舞男。一夜溫存,讓他能寄居於情人的大房子(Spread)裡,然而寄居在他軀殼內的,是空虛,還是快樂?
一個對他忽冷忽熱的陌生女子,使他傷女不成反自傷,也讓他漸漸意識到,他生命裡一直欠缺的,是性不能取代的對愛的渴求。他忘不了她,甘願為她放棄麵 包,放棄豪宅名車,卻發現深愛的她,原來是同道中人。
麵包與愛情,原是永生纏繞的悲劇。舊時代的愛情重視階級,新世代自由戀愛,很少再存在「門當戶對」的觀念,卻仍不得不慮及基本的生計與將來。感情必 須附帶條件,選擇麵包,不一定出於貪婪。在生活越來越艱苦的年代裡,這可能是最卑微的要求。時間不對,性格不合這些分手理由,早已變得奢侈。沒有生活的基 礎,再深的愛情,也難敵現實的殘酷。
電影是一套以情場浪子為題材的作品,然而真正想表達的卻是簡單而感人的愛情觀。因此男女主角雖然是靚仔靚女的新星Ashton Kutcher和Margarita Levieva,後者更傾情演繹,但聲色犬馬的場面卻非重點,只不過是蜻蜓點水的過場,而沒有演成沒頭沒腦的作品。可惜電影描寫不夠深度,整體仍然予人浮 光略影的感覺。至使那一份動人情感的力量,還差那一點點。
故事的發展是預計中的公式化,然而現實裡,麵包與愛情的抉擇中,又有多少人能走出這條公式的命運?
果醬

2009年的一齣懸疑驚慄電影,是一套氣氛處理得很好的作品。
與鬼怪有關的恐怖片,首推西班牙出品。至於與鬼魂無關的驚慄片,荷里活的作品也很值得留意,其中有好有爛,觀眾宜小心選擇。而這一套幻海孤雛則屬於 前者。
Orphan的故事不算峰迴路轉,劇情發展是一線式的,全片的最懸疑處只有一個,在揭盅後也不算使人詫異,給電影起著翻天覆地的震撼。若論懸疑的成份是不足夠的,然而電 影的成功,是氣氛處理得很好,電影的最後三十分鐘,確實做到了懾人心神的緊湊。對於驚慄片,這一點是至為重要的,因此電影是一套好的作品。當然,若果懸疑 成份能加強,作品的價值會更高。
電影必須一讚的,是兩位出鏡最多的女主角,演媽媽的Vera Farmiga在戲中愛兒情深的演釋與聲嘶力竭的情緒發揮很有感染力,自然而然,是難得的好演員。另一代表作有The Boy in the Striped Pyjamas,一樣的演媽媽,兩種截然不同的觀感。演女兒的Isabelle Fuhrman只有12歲,雖然角色設定上有一定的幫助,然而她的演技可說是童齡之冠,其天山童姥的演釋老成中卻保有幾分稚嫩,為電影的緊張氣氛增添不少 說服力。而戲裡的她漠不關心的殺戮,血濺雪地連環,真切的做到了「驚慄」的神髓。
如果要挑剔電影的話,或許可以略為縮短電影的長度,使電影的緊湊成份更加濃縮。
電影有幸來港上映,卻不幸被城城的《殺人犯》「過一楝」,過橋宣傳,這個孤兒認真可憐。而上映時片名不叫孤兒,叫《孤疑》,又玩食字,呢一點,先係全套戲最得人驚之處。
果醬

大導演Ron Howards繼The Da Vinci Code(港譯《達文西密碼》)後,第二度將Dan Brown暢銷全球的書作改編,拍成2009年的新作Angels & Demons,港譯《天使與魔鬼》,再一次用行動去證明,Dan Brown的書作不適合拍成電影。
從 兩部電影作品裡,都可看出原著的縝密與緊湊,可惜這些優點在戲裡都變成了推砌與急迫。推砌是指要交代的內容太多,難以取捨,即使達兩個小時的片長,也只能 流水作業式的交代,把劇情密密麻麻的硬塞其中。明顯地,導演試圖拍出書作裡的磅礡宏大的氣勢,而不欲刪減太多的劇情,使故事變得單薄,可惜貪多嚼不爛,令 電影調密多於縝密,併湊多於緊湊。
就故事而言,《達文西密碼》的構圖是更宏大的,但《天使與魔鬼》卻更具戲劇效果,更適合拍成電影,所以也更好看(但看書可能會有相反的答案)。
如果從電影角度去評論電影,除了劇情外,人物設計也頗為失敗。Tom Hanks再一次演譯Robert Langdon,理應駕輕就熟,偏偏沒有從失敗中汲取教訓,再一次老貓燒鬚,讓角色失去光彩。以異常平淡的演技去演一位足智多謀的教授,完全帶不出高潮。 女主角再一次淪為花瓶,是非常落後的電影處理手法,而以Ewan McGregor演深藏不露的歹角,擺明叫觀眾不要浪費心思猜測誰是幕後黑手。
天使與魔鬼,從來都是二為一體的。人的道德越強,心魔也越盛,道德本來就是魔鬼的誡條。電影大玩Ambigram(雙向圖),把二者連為一體,是唯 一的精彩。
Angels & Demons不會是值得推介之作,有星級的編導與演員陣容,卻拍不出驚喜,某程度來說是失敗的。不過,這是基於商業考慮這頭魔鬼下產生的作品,最終演不出天使,也是非戰之罪。
果醬

寫影評其實是一項艱巨的工作,尤其像我們這些業餘的。最基本的自然是要喜歡電影,並且要對作品有一定感受。感受因人而異,難言對錯。要持平,除了客觀,還要多看。粗略算來,看電影的日子數近十年,每年看片少則五十,多則愈百,或許仍未說得上瘋狂,還勉強說得上是戲迷。然而這個數字在浩瀚的電影海裡,怕還及不上一個浪頭。早些時候和同是戲迷的友人談起電影,她的「戲數」絕對要比我強,涉獵也比我廣,卻訝異於沒多少套彼此間都看過的作品,引為話題。這其實是反映了個人對電影認識的不足,而這使得影評工作變得困難。
公映於1957的12 Angry Men,是另一套黑白電影時代的經典之作。因年紀的限制(歲不滿半百),故先看了較近代的2007年的俄羅斯作品《12》,還寫了影評。反而到了最近才能觀賞這齣更出名的舊作《十二怒漢》,卻訝然發現《12》原來是翻拍之作。於是在觀看這套憤黑怒白之作時,最大的感受反而是自身的無知。假如我先看過這一套舊作,那一篇《12》的影評,便會面目全非。
但也幸而看過新作,就如先做了一次導修,有助於領略此片的精妙所在。兩片大致相同,都是關於十二名陪審團對一宗殺父案作出裁決時的討論。除了因時代不同而造成節奏上的差異外,兩者間最大的分別,是天氣。十二人因為熱氣迫人的高溫而變得亳不冷靜,無名火起,都急欲裁定兒子有罪。後來其中一個陪審員終於成功開動身後的風扇,涼風吹走了他的激動,於是在不明就裡之下,改而投了無罪的一票。而俄羅斯地處北方,氣候嚴寒,沒有了怒火,電影也相對地變得冰峻陰沉。於是電影雖然在情節上基本相同,卻生出了兩種截然不同的味道。
相對之下,前作的確優於後者,雖然《12》在情節上更峰迴,一些細節上的解釋也更詳盡,然而電影的藍本始終出於怒漢,前作是創新,後者是承襲,頂多也只能錦上添花。而有時候,不言而喻,正是電影勝人一籌的地方。可惜是這套劃時代的作品,3個奧斯卡提名都落空了。然而這也正好解釋了俄羅斯的《12》同樣失落奧斯卡的原因。
雖然2007年的《12》是「攤凍」之作,然而兩套作品一冷一熱,其實都有值得一看的吸引力。新作結局嘗試走得更遠,自有其精彩之處,在寒冬中綻放的這一朵小花,散發著另一股清冽迷人的幽香。
熱力,的確容易讓人做錯事,這橋段在1981年的Body Heat(港譯《慾火焚身》)曾經採用,拍成了另一套情慾經典。香港社會近年這許多毛燥,和日漸酷熱的天氣有沒有關係?政府大力提倡環保這把風扇,會否是為了爭取市民投下那無辜(Innocent)一票?
果醬

從來不知道Hard Candy的相反詞是什麼,但這套2005的作品很難啃卻是肯定的。
難啃,因為這顆糖的張力不足。演員基本上只有五位,戲佔全場的更只有兩位主角。在這情況下,演技是尤為重要的。只有你兩個了,不看演技看什麼?男主角Patrick Wilson,之後曾參演Little Children,與影后Kate Winslet大演對手戲,演技具有一定說服力。女主角是後來演Juno(港譯《Juno少女孕記》)的Ellen Page,明顯地她的演技受年齡影響,意圖老成的演出反而造成了不老不嫩的效果,觀眾不難從她身上感受到一份努力,也不難察覺她無力駕馭角色。唯一配合角色的是五短身高與稚嫩的臉孔。而戲裡她的重要性比男主角更大,於是電影嗒落雖然不痴牙,卻入口難溶。
兩個演員領演全場,連場對白變成填補空白的方法。但沒有張力黏不住,對白也變得硬生生。再加上部份讓人不安的情節,於是,整套戲也變得硬橋硬馬。
然而電影的成敗,不應只落在一個或兩個演員身上,電影也有其一定的吸引之處。戲中轉折的情節,是的確意想不到的。尤為精彩的是電影的前半段。兩位主角網交認識,相約見面。男主角斯文成熟,女的輕浮無知,眼看將要上演一幕幕高潮迭起的禁室培育,不料金魚原是木魚,演成了有嚇無賠的閹割奇緣。
戲到後來,繼續曲折,然而個人卻認為有點過火,變得離奇。加上很多本屬意外的發展,卻都落入了女主角的計算之內,於是電影發展下去,最後還是只剩下一個字: 「硬」。
然而硬,也不一定是壞事。國家說,發展就是硬道理。電影一路發展,一路的硬,對某些死硬派來說,很可能才是合乎常理。對於食開軟糖的我們唯有感慨,要了解這種電影的硬道理,好難啃啊!
果醬

2008年,瑞典推出了一套改編自奇幻小說《Let The Right One In》的同名影片,令各地影迷驚艷不已。「純愛+吸血鬼」的《吸血新世紀》橫掃全球票房,也吸納了不少支持者。然而,影片描述忠貞的愛情部份雖然觸動人 心,惟影片在劇本上及拍攝上的處理都不理想,亦令影片口碑走向兩個極端,處於尷尬的位置;比《吸》片更早上映、在美只作小規模上映的《血色童話》,其實也 是有關「純愛+吸血鬼」,但本片卻比《吸》片出色,它的愛情部份不比《吸》片遜色,而劇本上及拍攝上的處理也是水準之作。
《血色童話》的明線是主角Eli及Oskar的微妙關係,暗線是戲中小鎮連場血腥的放血殺人案。前者拍得清新而討好,後者亦能令恐怖片迷滿意。Oskar 是在學校經常被欺凌的小孩,Eli則是「途經」斯德哥爾摩的神祕「女孩」,同行的還有一個年老的「採血者」。跟《吸血新世紀》的設定恰好是相反,吸血鬼是 「女主角」,而Oskar則是人類。由於影片的主角都是小孩,加上兩位小演員「入戲」的演出(尤其是演Eli的Lina Leandersson)這其實更為討觀眾歡喜,甚有兩小無猜的況味,營造到窩心的觀感。但是,本片中似乎是Eli處於「強勢」,因為由頭到尾大多是 「她」保護、鼓勵Oskar,做了「默默保護」的角色,或會令女士們會心微笑。
影片其實頗多可討論及堪玩味之處,這亦是為何觀眾會對影片留下難忘印象的原因。據說小說將角 色背景交代得頗清楚,亦有更多角色。然而,編導的處理卻令影片多了一重可供觀眾想像的留白空間,令電影更有餘韻。究竟跟Eli同行的「採血者」是否老情人 還是只是出於純粹的主僕關係?而Eli究竟是否真正的「女孩」?「她」跟Oskar之間的又是否真正的愛情呢?而Eli又究竟經歷詔多少的年歲?主角二人 接下來要面對的又是甚麼?這會是難以避免的一廂情願的悲劇宿命嗎?是的,影片的留白空間令觀眾或有疑問,但正因為這份神祕感彌漫全片,令電影懸念迭起, 「Let The Right One In」的設定亦是十分亮眼的。
或者,近年的吸血鬼電影如《幽靈刺客》系列、《妖夜尋狼》系列等都被包裝成動作片,《吸血新 世紀》亦無意加入恐怖片的元素。本片卻在純愛的主線之中,拍出吸血鬼電影獨有的妖異感、恐怖感,沒有顧此失彼。影片的背景跟《屍城30夜》一樣是冰天雪地 的小鎮,在如此冷冽之境舖陳出恐怖的吸血鬼故事是再合適不過,因這能為影片烘托出更好的氣氛。幾場恐怖戲碼不靠聲效嚇觀眾,而是以氣氛取勝,刻意讓觀眾跟 恐怖場景「保持距離」亦是巧妙的運鏡,更有陰冷之感。
《血色童話》是很可觀的吸血鬼電影,真的。
林駿強

The Princess and the Frog是一套回歸原始的作品。迪士尼九十年代的出品與二千年後的的分別在哪裡?除了是畫風與特技的轉變,新生代的作品似乎都有意把市場對準成年人,於是故事都以惹笑為主,再於故事背後多添了一重深意,然而這樣的轉變卻失去了從前那一份童話式的純真。
港譯《公主與青蛙》的這齣作品,屬2009年出品,擺脫了動畫的成規,重現昔日卡通的特色。以童話故事The Frog Prince(《青蛙王子》)為藍本,重新編撰出浪漫故事。沒有老土的感覺。簡單而直接的「寓意」,不故作高深,反而平添了一份親切感。
舊日迪士尼卡通的另一特點,是優美動人的音樂。此片當然也不例外,更找來實大於名的黑人女歌手Anika Noni Rose配音,大大增加了音樂的力量,使電影更加吸引。戲內音樂以輕鬆愉快為主,相比大鑼大鼓的Nine(《華麗后台》),動聽得多。難怪會得到奧斯卡的青睞,榮獲兩項音樂提名。
Anika Noni Rose是誰,觀眾或許無甚印象。06年,有一套大熱作品Dreamgirls(《夢幻女郎》),主角是三位能歌善唱的黑妞。一鳴驚人的有Jennifer Hudson,繼續走紅的有Beyoncé Knowles,而最後的那一位,卻有點寂寂無聞。即使電影在翌年成為奧斯卡大熱,焦點也從來不在Anika Noni Rose這位夢幻女郎身上。
The Princess and the Frog是套值得帶同小孩一同觀賞的佳作。即使它的「價值」及不上Up(《沖天救兵》),但能重拾昔日的童真,仍懷有赤子之心的作品,在今天的影壇中實在可遇不可求。
果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