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評快訊第八期

《意外》
文/喬奕思
(自由撰稿人。喜歡黑暗中發光的事物,比如超越表象的思想,比如隱藏在電影之後的強大靈魂。)
於公共場所被刺穿的血管、電焦的皮肉與隨著消防拴的衝力飛出腦外的漿血,除了對”意外”的常規理解掀起顛覆性的恐怖之外,更是對城市公共空間偽善的外表提出質疑。公共空間里充滿了誤解與傷害,但洶湧的人群與日常模式卻是這些”罪行”的最佳掩飾。
影片最出色的矛盾並非僅只於此。當古天樂與任賢齊相遇,在竊聽曖昧的過程中,流露出進入他人生活的渴望。城市生活的悖論於是顯現:避開了公共空間里曲折隱蔽的危險,私人空間里徘徊的孤獨卻又是那樣地令人走火入魔。
文/小浪
(原名何威。從事藝術評論及攝影創作,現任影評人協會會長和世界華人攝影學會成員。提倡理性的談文化和生活之各種,分享人生的美善。)
吸引我的是劇本。無跡可尋、巧合和意外的結論很大程度上取決於主觀判斷,因此挑戰觀衆主觀判斷是影片最大的賣點。(這也是編劇最樂此不疲的工作) 雖然劇本或是表達到位上尚未是盡善盡美,但已足以為它鼓掌。
《電玩逃殺王》
文/喬奕思
(自由撰稿人。喜歡黑暗中發光的事物,比如超越表象的思想,比如隱藏在電影之後的強大靈魂。)
這部混合了槍戰、色誘意念、親情與陰謀的B級電影,儼然有一張科幻的面孔:網絡生存的未來想像。它把還沒有完全滲透入日常生活的”納米”概念,強硬地地植入人腦,展示了一個足以令電腦玩家為之瘋狂的”販賣身體與意識”的時代。《戰狼300》中的Gerard Butler所飾演的死囚Kable,依然勃發著與斯巴達年代同樣出眾的荷爾蒙與智慧,不過,以電腦為對手的意志搏鬥不再像冷兵器時代那般酣暢淋漓,可以有宴飲於地獄的豪情,而是充滿了身不由己、愛莫能助的悲哀。可這種悲哀顯然不及導演Mark Neveldine誓與B級元素共舞到底的玩興: 當Kable即將作最後戰鬥時,大Boss居然玩起了爵士歌舞,以歌明志,著實有趣。
《姊姊的守護者》
文/曉龍
(影迷與影評人的混合體,在觀察世界的過程中陸續發現文化、社會與電影藝術之間千絲萬縷的關係。)
片中姬蒂承受的沉重壓力並非源自疾病,而是源自母親莎華對她的「愛」和期望。莎華付出的愛源自犧牲,包括其照顧她所付出的精力和時間,以及辭掉全職工作所失去的大量金錢。莎華對她施予的愛,是母親偉大的表現,她對母親莎華的愛的接收,亦是女兒應得的「福氣」。她最初患病時,所有事情都以正面的姿態出現,但當日子一天一天地過去,莎華對她的感情越顯深厚,莎華逐漸妄顧她的身體狀況和實際環境,其施予的愛變得盲目,甚至因忽視其他家庭成員的生活狀態而備受埋怨,可見過量而非理性的愛不單未能使整個家庭進步,反而令基本的家庭關係難以維繫,甚至嚴重的家庭問題亦由此而生。
《愛出貓》
文/何民傑
(遊走於課室、議會、戲院,影評人協會理事。)
考試出貓會掉銷資格,愛情出貓會掉銷人格。《愛出貓》除了列陳校園作弊新橋舊招,還有側寫刻下青年面對考試、成長和戀愛的種種話語,取鏡不落俗套,非一般港產鬧劇。GIM唱功了得,拍戲,似乎仍須努力。
《騎劫列車123》
文/馬田龍
(資深電視節目編導,香港影評人協會會員,個人影評誌:http://martinlung.mysinablog.com/)
改編自同一小說,東尼史葛導演的《騎劫列車123》顯然不及三十多年前的舊版。雖然加入金融海嘯背景,拍攝與剪接混入東尼一向花俏的手法,但整體只是一齣典型好萊塢式的雙雄鬥智動作電影。舊版和路達麥飾演的賈伯是駐地鐵警探,新版以丹素華盛頓飾演的地鐵調度員為主,尊杜圖路飾演的警探為輔,這種轉化原屬合理,唯最後安排丹素追捕甚至手刃兇徒,則略嫌牽強。其次,為了製造尾段兩雄相遇而安排狙擊手轟斃負責駕駛的劫匪,失卻了舊版結局的趣味性。舊版四個騎劫犯以顏色為代號,如羅拔蕭飾演的主犯是藍先生、其他劫匪是灰先生綠先生,這特色已被塔倫天奴在《落水狗》中借用來大玩特玩,故新版把戲份集中在尊特拉華達一人身上。雖然角色的背景比舊版深化,但行事過於衝動,不及舊版羅拔蕭的冷靜深沉。
[特別推介]
《憂鬱的星期天》
文/小浪
(原名何威。從事藝術評論及攝影創作,現任影評人協會會長和世界華人攝影學會成員。提倡理性的談文化和生活之各種,分享人生的美善。)
相較其他德國影片,這是一部非常另類的藝術小品,但卻是德國十年間罕遇的優秀作品。在冷酷的大時代背景下,講述一個關於愛情、友情以及死亡的故事。是部理性與感性完美結合的佳作;也一反德國電影嚴肅、理性卻又沉悶的傳統。
《男孩看見血地獄》
文/何俊輝
(現任香港影評人協會理事,國際演藝評論家協會(香港分會)、香港戲劇協會及百老匯電影中心會員,熱愛各種各樣的文化藝術。)
影片開頭十多分鐘,導演能簡約而深刻地把天堂與地獄的馬尼拉捕捉著,滿以為其後的戲份也值得奪康城導演獎,怎料約八十多分鐘的戲肉竟集中敘述一宗碎屍案的案發過程,雖然大量手搖鏡頭和彰顯角色內心世界的配樂令觀眾如置身在案發現場,但本是善良的男孩於「看見血地獄」時產生的身心反應、言行實在無法使觀眾信服,而呈現案發過程的電影語言亦欠缺變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