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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

《維尼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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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片

童心的可貴 曉龍

常說人出來社會工作後便會被世俗的價值觀感染,追求名與利,決心向上爬,童心早已泯滅,遑論會懷緬童年時代的一點一滴。《維尼與我》內羅賓(伊雲麥葵格飾)在童年時與小熊維尼、豬仔、跳跳虎及咿喲等度過了一段愉快的時光,但走進大城市後變得世俗化,以事業發展為人生唯一的目標,即使有妻有女,仍然整天埋頭苦幹,只惦掛工作,到了周末妻女到羅賓的舊居度假時,他寧願一個人躲在大城市內的新居獨自工作,都不願意陪伴她們享受周末的閒暇時光。他工作狂的個性,可能是不少居於大城市而事業心較重的人的典型寫照;試想想:我們為了發展自己的事業,多久沒有獲得足夠的休息?為了在職場內力爭上游,多久沒有陪伴自己的家人?《維》以大都市內成年男性的心態和行為貫穿整個故事,不從兒童的目光觀察身邊的一事一物,這證明創作人不旨在拍攝一部兒童電影,其野心在於能透過此片反映大都市內常見的家庭和社會問題,讓觀眾反思自己應如何做好生活中時間的分配,在事業和家庭兩方面作出適當的平衡。

《維》內妻子曾在羅賓面前問他:「你曾否發覺自己多久沒有笑過?」她期望他活得輕鬆自在,但他偏偏過度擔憂自己在事業發展過程中的得與失,可能當時碰巧是動盪的後二戰時期,經濟蕭條,他的公司做旅行箱生意,這只在和平繁盛時期廣大群眾需要出外度假才會購買這些旅行箱,在百廢待興之際,很少人願意購買這些旅行箱,這實在不足為奇。由於是時勢關係,不論他花多少精力和時間,如何用盡「九牛二虎之力」,都難以把整間公司「起死回生」,故他最需要的,其實不是耗之不盡的「時空」,而是久違了的童心,可讓他在瀕臨絕境之際,「不落窠臼」(Thinking out of the box)地進行具創意的思考,讓普羅大眾可以把黑暗時代的陰霾一掃而空,以度假的方式忘憂解憂,這使群眾對旅行箱的需求上升,公司的生意額增加,自然能「起死回生」。片中小熊維尼、豬仔、跳跳虎及咿喲等在大城市內出現,可喚起他的童心,讓他「返回」小時候最愛的百畝森林內,重新憶起童年時代的一點一滴,亦透過這些回憶,嘗試抽離成年人的視角,進入兒童的思考國度,可能對這棘手的現實問題,會有另一解決困難的簡易方法。正如片末不斷重複的歌詞「無所事事,好事自然會來!」懂得放下,重新出發,原有的問題自然會迎刃而解。

有時候,我們成年人總把問題想得太複雜,如懂得用最簡單的方法解決最複雜的問題,一切事情都會變得容易輕省。這就像片中羅賓在火車車廂內深思自己應如何替公司節流時,感到異常煩惱,如果大幅度「開刀」裁員,會取得老闆的歡心,保住自己的職位,但卻使下屬生計不保,他於心不忍;相反,如果維持現狀不變,老闆會為了龐大的開支而煩惱,自己可能被怪責,下屬勉強能繼續維持生活,自己卻飯碗不保。其實他作出百般籌算,可能想得太多,因為公司最大的問題是生意欠佳,只需提升生意額,根本無需裁員,其他所有問題都會迎刃而解。因此,他改變自己,從童心看世界,只需喚起普羅大眾的童心,讓他們憶起童年時四處度假,到沙灘遊玩時帶來的歡樂,自然會增加群眾對旅行箱的需求,公司的生意額必定節節上升,大可取消原定的裁員計劃。不過,真實世界可能不止這樣簡單,但如能保留童心,最低限度能讓我們有機會從另一角度看問題,看社會,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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