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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

《移動迷宮:死亡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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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片

救自己與救別人的矛盾點 曉龍

在後現代社會內,人類對未來世界充滿著各式各樣的想像,忽爾樂觀,忽爾悲觀,時而美好,時而悲慘,《移動迷宮:死亡解藥》的創作人「製造」了一個充滿疫症的末日世界,那時候人類對未來已沒有希望,因為他們無時無刻都會被細菌感染,輕則勉強「偷生」,重則「即時死亡」。在此世界內,人人自危,科學家研發醫治人類的解藥,需要拿取有免疫能力的人類的血素,本來就無可厚非,但其罔顧道德,虐待被拿去進行實驗的目標人物,以拯救其他「更重要」的人物,這就違反人道,甚至被指為「喪心病狂」。一群與這些科學家進行劇烈「鬥爭」的年青人以湯瑪士(戴倫奧拜恩飾)為首,欲拯救所有被非法地拿去做實驗的「試驗品」,這些「試驗品」在實驗室內不被視為人類,只被視為一些國家資產,此源於他們唯一的生存價值在於其能成為「白老鼠」,除此以外,根本沒有另一些具珍貴價值的元素。片中未來世界真的很恐怖,其恐怖之處不單單在於疫症的蔓延,還在於人性的黑暗面竟然可以去得那麼盡,對人類的尊重程度可以到達此前所未有的新低點。

片中年青人向這群腐敗的科學家「宣戰」,不恥他們低劣的非道德行為,這本是人之常情;不過,從另一角度分析,不拿可免疫的人類進行研究,又如何可研發對付龐大疫症的解藥?倘若拿其他動物進行研究,牠們的身體結構與人類不同,其研究結果又能否應用在人類的身軀上?當年青人滿腔熱血地與他們對抗時,曾否想過上述問題?能否想出拿人類做實驗以外的方法來研發疫症的解藥?可免疫的年青人實際上正面對兩難的處境,要麼保護自己免被虐待,疫症解藥無從研發,但看著周遭的人因染上疫症而逐一死亡;要麼願意接受「虐待式」的研究,自己受苦,但可使周遭染上疫症的人獲得醫治,「犧牲一人以救萬人」。此救自己與救別人的矛盾點不容易獲得解決,而此矛盾點在片末亦「無疾而終」,可能這根本沒有兩全其美的解決辦法,或者一人的大量付出以換取「天真式」的世界和平實屬必然。

或許《移》是一齣超現實的影片,放在現實環境內,很多事情根本不可能發生,遑論會造成片末的「六國大封相」。其實此片的遊戲感甚重,倘若年青觀眾跟著主角們不斷過關斬將,尋求持續性而停不了的官能刺激,此片仍舊能滿足他們的需求。且此片創作人嘗試把末日疫症的話題與「打機模式」共冶一爐,讓觀眾進入未來的想像空間,設想自己在危急關頭如何在千鈞一髮之際順利脫險,假想自己是片中的湯瑪士,衝破前面一重又一重的關卡,最後悲慘地「客死他鄉」還是幸福地「守得雲開見月明」?這種從片首至片末貫徹始終的懸念,能緊扣觀眾的注意力,並引起他們繼續觀賞下去的興趣。或許全片最大的賣點在於其勾起他們好奇心的能耐,故事情節是否順暢,角色行為是否符合邏輯,人物關係是否已有交代,在迷宮的奇幻意境內「打機式」的獨特包裝設計,加上三集電影慣性戲癮的強烈慾望的驅使下,上述的情節、行為與關係已變得一點都不重要。不論全片的結局精彩突出,或者草草完場,他們仍舊願意花時間和精力滿足自己的視聽慾望,並圓滿地完成此一完整的觀影習慣而不留下一點一滴的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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