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評快訊第146期
《有毛冇翼飛天豬》(When Pigs Have Wings)
捕魚捕著豬?簡直荒誕離奇!這隻豬還要由加沙漁民捕得,更加是真神給他的最大懲罰,因為對信奉伊斯蘭教的他而言,豬隻乃不潔之物,吃不得、摸不得,更遑論讓其踏足土地。得豬無所用,分秒恐防被發現,還想拿豬的精液去賣?不要開玩笑吧!這片就是以如此荒唐的情節,幽了宗教一默。
影片又豈止拿宗教開玩笑呢。政治和種族衝突一一被明嘲暗諷,散發著無窮想像力。不過,當進一步了解到故事發生之地,乃以色列和巴勒斯坦之間的加沙地帶,而以巴兩地長年局勢緊張弄至民不聊生,引人發笑之間,是一幕幕我們無法想像的辛酸苦況。
漁獲欠奉生活逼人,民居被軍隊佔據,還要為一隻豬擔驚受怕,那種窘迫,想想也汗顏。然而,活在這種境地,男主角竟能嘻笑怒罵、吵吵鬧鬧……導演以輕鬆的調子處理嚴肅題材,叫觀眾更容易理解和消化。
沒有人會喜歡戰爭,假如以戰火色彩來繪畫以巴衝突,電影便淪為另一部戰爭電影,無甚特別。如今離奇曲折的推進叫人拍案驚奇,偶然的緊張氣氛令觀眾的脈搏繃緊一下,充滿隱喻寓意的情節娛樂性與內涵兼備,令這片成為一部突出的政治電影。
在亂世中,和平變得遙遠,生存是唯一希望,男主角在沮喪之餘卻不斷思考解決方案;導演透過這名倒楣的人,傳達了生於動亂之地,更該抱持樂觀和積極的態度。惟結局過於刻意和俗套,無疑影響了全片給觀眾的好感。不過,在海中捕獲豬隻這種情節都可以構思出來,和平又豈會是扯談呢?結局一幕彷彿反映了導演對和平的奢望希冀。
祁佳仕

《四大名捕》(The Four)
老實說,在看戲前,我對《四大名捕》甚麼概念都沒有的(這是我的習慣,故意不看任何資料),進了戲院,看了近十五分鐘,仍未弄清楚「四大名捕」是誰?不打緊,可能未出場吧,再看下去,仍是不知道,也沒關係,戲都頗吸引… ,看完了,誰是「四大名捕」?(只是猜到一二)。看回資料,原來是:無情、鐵手、追命、冷血。
因為都是集中講述「六扇門」與「神侯府」之爭,於我這個沒看過原著的觀眾,以為是會看到何謂「四大名捕」?如何精明辦案?對不起,捉錯用神。而且也會缺少了跟原著小說對比的樂趣,如:無情本是男子,現在變了念力美少女,與冷血發生感情;原著不知有否「基情」?有,就原著較可觀了。若以一般武俠片來看,已是合格之上。美指方面都別具創意,有古老的電腦儲存庫、檔案室、「電動」輪椅都有。
陸凌綠
《四大名捕》(The Four)
我以為,改編文學作品是為了最大程度上適應電影這種媒體的表現特點,在這基礎上,情節和人物的修改都是可以接受的。改編的好壞自然得看導演對原著的理解深淺和表達方式的選擇。
影片主要角色不過七人,但除去各人的特異功能外,沒有哪個角色是有內心世界的。缺乏了這個基礎,人物的舉止行為自然讓人覺得匪夷所思。再說特異功能,以前玩玩氣功至少還是華人文化中的東西,若是大多數東西來自好萊塢的話,那幹麽要用【四大名捕】來改編呢?另寫個【2047天外捕快】,也好讓人另有期待。
香港電影,一如她的創意產業,只有商業考量鮮有真正的創意,有的只是東拼西湊抄襲來的構思。最多只能是個“樣品店”販賣零碎的創意改版,卻總是成不了真正的“品牌店”。這樣的創意產業如何能有起色呢?
小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