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一次我願意》(The Vow)

耳熟能詳的失憶橋段,竟是真人真事。
以失憶作為愛情片骨幹的真是多不勝數,因為回憶是愛情中重要一環,姑勿論是甜蜜回憶還是痛苦回憶。
你的丈夫或妻子忽然有一天忘記你是誰,你該如何面對?一個很正面的訊息,如英文戲名—The Vow,盟誓;婚姻是一個盟誓,結合的時候,雙方都要立誓–對伴侶終生不棄。但愛是雙方的,當一方變成陌生人,如何再維持這個盟誓?
人的緣份是很奇妙的,兩個互不相識的人,能夠走在一起,結為夫婦,雙方必定有一種吸引對方的因素,而因這種因素產生出來的「愛」,往往難以解釋。只要一方的「愛」不曾改變,對方只是忘記了你,又不是由愛變恨,重新再認識,再「愛」過,又有何不可?主人翁也正是憑著這個信念,最終都重獲妻子的愛,縱使妻子從沒恢復記憶。

陸凌綠

《獵金女王 》(One for the Money)

影片都算有些另類,似乎是愛情/動作/犯罪的類型片,卻有不完全符合這些類型片的期望,所以這片只算是一部輕喜劇小品。
人要是到了走投無路的境遇,也許真的能將自己也不知道的潛能挖掘出來。但女主角美麗動人,竟然也到走投無路的境遇 ? 實在沒有太大的說服力。何況“賞金獵人” 過於專業,女主角竟又有人幫/有傻福/對手還是舊情人……,很難說這些都是情理之內的事。

小浪

《獵金女王》(One for the Money)

暢銷小說改編,雖然是B片,總有些看頭。
盛女加動作,有搞笑,有探案,可算緊湊熱鬧。盛女失業轉行捉棄保潛逃的罪犯拿取償金,剛巧當差的舊情人正是其目標;捉拿目標變成助其洗雪沉冤,這個轉折是成功的,可更深入描寫這對歡喜冤家的關係,豐富了單一的劇情,旁枝人物也精彩有趣。最後總算有情之所在,功德圓滿。好一齣爆谷電影!

陸凌綠

《危險療情》(A Dangerous Method)

這戲對於不熟識心理學翹楚卡爾榮格和佛洛伊德的觀眾來說是過於艱深,但對於有涉獵他們心理學理論的觀眾來說,無論在理論上甚或兩人由亦師亦友到關係轉差的起伏上,都搔不着癢處。導演只把兩者的理論以一些台詞交待出來,極其量透過榮格醫生與女病人的性愛畫面和抽打身體的鏡頭加重張力,加上凱拉·奈特莉過度的演繹,都令到電影流於表面。
不過,倘若只視這戲為一段男醫生與女精神病人之間的婚外情,反而會產生更深刻的感受。
他們的婚外情凸顯出男方在一段婚外情裏的心理轉化,一開始是快樂的,但一旦威脅到他與妻子的關係時,當初的愛(如有者)都會抛諸腦後,絕情地全身而退。
從戲中營造的角色性格(這不代表他們真實是這樣),佛洛伊德是情感壓抑的代表,榮格則是偽善的、自視過高結果能醫不自醫的表表者,我覺得最可愛的,反而是奧圖醫生和女病人莎賓娜小姐。前兩者是正常人,甚至是心理學專家,專治心理或精神病的奇難雜症,後兩者則被視為有精神病的。
惟榮格和佛洛伊德受到社會道德、家庭、地位的束縛 ,反之,奧圖醫生享受自己的「不正常」,而聰明的莎賓娜小姐也明白到自己的病情根源,從她引誘榮格這行為,可以看出她其實明瞭如何把自己的病情醫好 。對比之下,被「正常人」視為「不正常的人 」,其實是更加自由,活得更自在。

祁佳仕

《危險療情》(A Dangerous Method)

真人真事。故事其實只環繞著幾個人:榮格醫生(與佛洛伊德亦師亦友)、莎賓娜小姐(病人)和佛洛伊德。
導演大衛哥連堡以往的題材都是詭異獨特,偶有觸及「性」,十多年前的《感官遊戲》(eXistenZ)已經是前衛、新奇、有創意。但這齣《危險療情》卻與以往風格大不同,可能是舞台劇改編,論創意,零,但仍見張力,內容亦艱深。佛洛伊德是心理學、性學權威,對心理學或精神分析學理論不太認識的觀眾,會看得甚為吃力。
戲中人都是高級知識份子,對「性慾」有不同見解,他們會爭論、會研究、會探索、會身體力行去做–愛,以實踐理論;但以當時的社會,你提出創見,必為人詬病,提出者亦需經歷內心掙扎。榮格醫生對女病人的「愛」,就是徘徊於道德、學術與本能之間。戲中還有一個醫生奧圖葛羅斯,他是最坦然面對「性」的一位。人類的「性慾」與動物有些不同(我只能說「有些」,歸根究底,還不是一種天生的本能),動物交配,往往只為繁衍下一代,但人類交配(要稱為「做愛」),就會包含著許多不同因素;因為人類有文化、宗教、種族、道德等各種認知,當他進行這行為時,心情就會錯綜複雜。
你猜領受最多這種複雜情緒,而又因此變得麻木的會是誰?你家中的丈夫?(哈哈,不知道…)我想,是「娼妓」(一種古老的行業,歷久不衰);若她/他們能有系統地將「工作情況」分析出來,不難成為以上的一名學者。

陸凌綠

《色辱》(Shame)

倍覺哀傷與難受。因為令我想起一個朋友。
紐約與香港差不多,大都會,金融經濟命脈,處身其中精神壓力之大,必需要找渠道宣洩;有人會打機、有人會上網(大部份)、有人會喝酒、有人會召妓,以上種種都會成癮。而令你有強烈羞辱感的,莫過於「性癮」。
戲中人斑頓有事業、有物業、有教育、單身、年青、英俊有型,就是這些條件,他不愁沒女人,也因此,他會放縱。漸漸地,他不會有正常的戀愛關係,他不懂得去愛,也不會去愛,普通的性關係已不能滿足他,他要尋找刺激,但越尋找,他就越感羞愧,每次幹完,都有罪疚感。斑頓曾經試圖發展一段有「愛」的關係,但變得「不舉」,因為他感到壓力;最後都是召妓才可暢快地解決;這段戲很重要,也說明了戲中人的終極感受。壓抑,爆發,妹妹更成催化劑,於是自殘了…。很痛心!
全片在描寫縱慾場面時,導演都很克制,這不是色情片,沒必要去賣弄。然而宣傳的時候,焦點總是落在米高法斯賓達的陽具上,對一個有超水準演出的專業演員來說,我覺得這是一種侮辱!不知將「巨鵰」(他們有創意的用語)掛在嘴邊的傳媒,可知道「Shame」的意思?

陸凌綠

《超級戰艦:異形海戰》(Battleship)

許多荷里活式的外星人襲地球電影結局,都是由美國英雄拯救地球,大美國主義得讓人汗顏。但《超級戰艦:異形海戰》在這方面展現了很不一樣的思想。

戲中,對抗強悍的外星人不再單靠美國一國之力,而是美日合作,也採用了「孫子兵法」(這不知算不算是美中日合作呢 ? )。黑人白人、健壯傷殘、男人女人、少壯與耆老、新科技戰艦與「老爺」母艦,這種種元素體現了新舊兼融、強弱合併的優勢。尤其是在日常生活被人們視為弱者的角色,在《超》片中更是起了反敗為勝的關鍵。相反,身為年輕力壯的美國人男主角,性格怯懦,臨危衝動無知,他要經歷過人生苦痛才覺悟前非,學會退位讓賢的美德。從這些鋪陳,隱約看到導演嘲弄大美國主義的意圖。

當然,若要為這戲套上一個漂亮的世界觀是過於美化它的內涵了,畢竟從一幕幕的電腦特效中,明白到這戲的賣點始終是視覺刺激。無疑,外星人襲擊地球場面盛大,非常緊湊,應該滿足到喜歡這類電影的觀眾的。另外,戲中的鏡頭運用也很出色,不同場面配合了不同的拍攝角度,令到畫面更立體。

電影開首的三十分鐘顯得冗長是這戲的其中缺點,其實導演可以簡單的表述來交待男主角與兄長的關係和男主角的性格的。記得有一幕被俘的外星人傳達了一閃即逝的畫面,展現出他們家鄉戰火連連。如果導演能省下開首那三十分鐘的時間,改為用以描繪外星人入侵地球的苦衷,其實更能對照出現今地球人,因着地球環境漸變惡劣,而尋找另一個棲息地的侵略行為。戲中的外星人猶如一面鏡子,他們其實就是他朝入侵別個星球的地球人。

祁佳仕

This entry was posted on 星期五, 四月 20th, 2012 at 16:38 and is filed under (新)影評快訊, 影評試影室, 香港影評人協會. You can follow any responses to this entry through the RSS 2.0 feed. Responses are currently closed, but you can trackback from your own s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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