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機解密》

電腦特技的功能
曉龍
自從二十世紀九十年代末期開始,電腦已成為我們在日常生活中經常接觸和使用的高科技產品,電腦經過有關方面的專家和技術人員多年來不斷改善和更新後,其功能日新月異,不單幫助我們處理簡單的文書工作,還能依靠互聯網製造難以想像的虛擬世界,在《廿二世紀殺人網絡》系列、《潛行凶間》等一類型電影大行其道後,探討虛擬空間的電影數量不斷增加,而《危機解密》借助其復原災難性現場的虛擬空間以求解答「誰是始作俑者」的問題,同一組案發現場的片段重複又重複地出現,部份觀眾可能對這種刻意的重複感到納悶,但片中每一次的重複都會顯露一些意想不到的變化,每一次的情節推進都會帶來意料之外的驚喜。觀眾就像虛擬的私家偵探,跟隨男主角哥達的思想,在他看著周遭事物的主觀鏡和一些披露災難現場的實況的定場鏡頭內,尋找當時在火車車廂內恐怖襲擊事件的來龍去脈,以求成功找出鮮為人知的事實真相,這種運用電腦特技追兇的模擬性「經歷」,可讓觀眾暫時離開較平淡的現實世界,並把自己置身在幻想性的虛擬網絡內,享受其在視聽層面上扮演「英雄」的一分一秒。
在後現代社會中,於美國的九一一事件後,恐怖襲擊似乎越來越普遍,觀眾看新聞片段時,很容易想像恐怖襲擊會在自己的身邊或身處的社區內出現,故《危》的故事前設實非百分百虛擬,因為其情節本身有強烈的現實性指涉。在現實生活中,火車車廂內放置炸彈的恐怖襲擊懸案在世界各地間歇性出現,觀眾看《危》時,很容易聯想自己會陷入片中的火車乘客的同一景況內,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因恐怖分子積累已久的極端性思想,引致極具傷害性的暴力行為,終為自己帶來「無奈而無辜式」的毀滅性災難。《危》的創作人刻意以現實中曾經出現的火車炸彈懸案為故事的核心,然後插入「假想性」的破案片段,營造半實半虛的效果,在觀眾對故事情節「感同身受」之餘,於悲觀消極的思想充塞著他們的腦海之際,創作人為他們帶來半點樂觀積極的盼望,讓他們憧憬著恐怖分子被「消滅淨盡」後幸福美好的明天。
《危》結合經典和現代的敘事手法,採用傳統的順序式線性敘事之餘,還透過男主角的主觀性思想,讓觀眾窺探他在電腦的虛擬空間內查案的過程,體會他別具同情憐憫之心的原始人性本質。全片末段他堅持要重新進入電腦的虛擬空間,「拯救」在現實中已去世的火車乘客,由於他的肉體於現實世界內存在,思想卻浮游在電腦的虛擬空間內,故他不經意地混淆現實與虛擬世界,以為虛擬等於現實,有時候又以為自己身處的是現實而非虛擬世界,這種在他的腦海中相異空間的「接合」和「拼貼」,使他努力追求其在虛擬世界內成功「拯救」人類所帶來的滿足感,希望在幻想的國度內對社會作出貢獻,最後徹底體現自我。究竟他在全片的末段能否在虛擬空間內開拓一塊僅「屬於自己」的新天新地?這有待觀眾到電影院內自行去「發現」。但無可否認,《危》的結局充滿著創作人「順手拈來」的後現代性,全片從經典和現代走向後現代,單單從此片的結局分析,創作人「語不驚人誓不休」的意圖已赤裸裸地放在觀眾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