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奪寶奇兵:命運輪盤》短評
過去與現在
不論戲內還是戲外,《奪寶奇兵:命運輪盤》都穿梭於過去與現在,追上時代的潮流,大玩時空的交替。戲內奪寶追逐的動作場面固然緊張刺激,而鍾斯博士(夏里遜福飾)從過去走至現在,創作人依靠電腦特效「製造」年青版的他,精力充沛,追趕跑跳碰都不會輸給現今的年青人,過往《奪》系列的集體回憶全都重現在觀眾眼前,六七十後的中年觀眾必定能懷舊一番,並獲得與兒時相似的觀影體驗。因此,說影片旨在滿足我們的懷舊心理,明顯有一定的依據。
戲內鍾斯雖然已日趨老邁,但仍堅持年青時的興趣,醉心考古,把自己的生命奉獻給文物研究。當他在大學課堂內專心教學,表現自己在考古研究範圍內專業的態度,年輕的學生卻心不在焉,部分記掛著課堂以外的事情,另一些對課堂內容不感興趣,他與他們形成強烈的對比。影片末段他依靠命運輪盤回到古代,寧願留在過去,都不願意返回現在,熱愛古代的人和物,其對考古學敬業樂業的態度,可見一斑。因此,說影片呈現老年人對自身的事業終生的熱愛,有一種難以被動搖的堅持和執著,實不為過。
至於戲外,夏里遜福已八十歲,依然在動作片內演出,從過去至現在,他對《奪》系列的不離不棄,堅持親身上陣演出,即使用了不少電腦特效,都不會使我們懷疑他演出的誠意。因為大家都相信他已盡了最大的努力演出此角色,而創作人在動作鏡頭內運用電腦特技,實屬無可避免。因此,他的誠意可嘉,對自己演藝事業的熱愛從不褪色,雖然影片主線內盜取寶物的情節屬老調重彈,動作場面與以前的《奪》相似,難以談得上有多大的新鮮感,但他不顧自己年齡的限制而賣力演出,其實都已值得我們支持。
曉龍
《奪寶奇兵:命運輪盤》Indiana Jones and the Dial of Destiny
時光倒流對福伯的意義
當《 奪寶奇兵》都順應潮流玩「穿越」的話,也應該是最終章了!(下有少許劇透)
「自古美人如名將,不許人間見白頭」,仍然要八十歲鶴髮雞皮的夏里遜福追趕跑跳碰?何必呢!沒法,鬼叫你是獨一無二的Indiana Jones,如何也得有個「完美」最終章。至於是否福伯演藝生涯的「最終章」我不敢說,但有多少巨星能從年輕演到老仍有人記得? 他得天獨厚。正當我擔心他老人家的魄力時,新科技提醒我:Come on這是夢工場!
今天八旬的福伯切合這集主題「時光倒流」,回到四十年前,型英帥地演足三十分鐘動作片;逼真到我不敢相信!我心目中的Indiana Jones回來了!當然接下來的都是一貫刺激,追逐飛車、上天下海、遊走世界各地,不失熱鬧緊湊,舊地故人客串亦添緬懷之情。
然而「奪寶」終極的「寶」也是最厲害的,肯定連阿基米德也不知道自己曾發明「時光輪盤」可以回到未來。穿越片的老調都是「改變」或「不改變」;這永遠都是不會汲取歷史教訓的人類最渴求的。
整套戲重本製作,全部電腦特技,技術當然超越四十年前,但主題是甚麼?我只連繫到福伯與Indiana Jones的關係。福伯長青;Indiana Jones會一直演下去。
陸凌綠

《新·幪面超人》短評
舊與新的融合
舊式的幪面超人以暴力解決問題,這是人所皆知的「事實」,但《新·幪面超人》內本鄉猛本性善良,受自己的父親影響,不願意隨便使用暴力,即使父親因勸諭罪犯「放下屠刀」而被殺,他仍然堅持自己應盡量以非暴力的方法解決問題,因為他深信人性本善,罪犯被罪惡蒙蔽,才會走上歪路,濫用暴力,並向整個社會報復。在他的眼中,SHOCKER組織派出的強化人誤信「邪教」,被該組織利用,當然源於組織信念的吸引力,亦源於他們本身不幸的個人和家庭背景。因此,編劇庵野秀明在《新》內賦予《幪面超人》一點點新式的深度,在多年前的電視版《幪》之上深化暴力/非暴力的主題,讓《新》在內容方面創新猷。
不要以為《新》陳舊老土,與《咸蛋超人》同樣是超人打怪獸的故事,殊不知庵野秀明嘗試在《新》內加入高科技的元素,近年流行的人工智能竟成為幪面超人最終極的敵人,這是一心進入電影院懷舊的觀眾始料不及的新元素。《新》以舊式幪面超人拳腳打鬥的動作結合新式人工智能生成的「腦袋」及「語言」,是一種後現代的舊與新的「拼貼」,這是《新》在形式方面的創新。如果觀眾認為此片的動作鏡頭太少而文戲太多,繼而覺得其整體不吸引,未免低估了此片的內涵,因為《新》的核心價值不僅在於其表面的畫面,還在於其探討從舊至新的哲學意味。因此,《新》在傳統的特攝片風格內加入近年流行的科技元素,正顯露庵野秀明別出心裁的創意。
不過,新一代的年青觀眾可能覺得《新》內幪面超人的拳腳功夫較簡陋,欠缺高速動作的快感和刺激感,其鏡頭的轉換略欠吸引力。但正是這種較「原始」的動作設計,才可勾起現今的中年觀眾童年時觀賞電視版《幪》的集體回憶,可能庵野秀明的野心太大,一方面需要以舊式的畫面吸引中年觀眾,另一方面又需要以新式的高科技元素吸引較年輕的觀眾,在顧及新舊元素的融合下,難免有點顧此失彼。人工智能操控的大壞蛋在貌似舊式的日本社會裡出現,幪面超人的盔甲和裝備卻仍然停留在八九十年代的水平,這證明人工智能的科技感與周邊傳統的環境格格不入。因此,《新》內舊與新的融合是否好看?是否具吸引力?實在見仁見智。
曉龍


《怪物》短評
誰是「怪物」?
《怪物》的故事源於一宗湊(黑川想矢飾)被欺凌的事件,究竟他的老師保利(永山瑛太飾)、母親早織(安藤櫻飾)、同學依里(柊木陽太飾)、他本人還是整個教育制度是「怪物」? 所謂「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從相異的角度分析,會有截然不同的想法。
老師保利是「怪物」。雖然他是一位有心有力的好老師,但因為他制止湊對同學的報復,不慎弄傷了湊,又較沉默寡言,不太懂捍衛自己的權益,以致校方高層以他為「代罪羔羊」,強迫他辭職。與其說他是大好人,不如說他是整個制度的受害者,是群眾壓力之下的「犧牲品」。
母親早織是「怪物」。她母兼父職,需要獨力照顧湊,愛子心切,看見他受傷後,急於找尋「真兇」,不理會整件事的前因後果,只求為他復仇,並要求校方承認罪責,作出行動。她善用日本學校的投訴文化,即使不一定能補償他的精神和肉體的損失,仍然務求校方高層給她一個圓滿的交代。
同學依里是「怪物」。雖然他是小學生,但已有明顯的同性戀傾向,愛上湊,希望經常與湊在一起。他表露當時被視為異常的性傾向,家人決心「醫治」他,強迫他改變,要求他喜歡女性。在當時保守的大環境下,他被歧視,難以與主流的思想抗爭,但又不願意屈服,陷入極度矛盾的心理狀態。
湊本人是「怪物」。因為他被老師保利不小心弄傷後,沒有向母親早織說出事件始末的真相,導致她誤會了該老師,以為老師故意欺凌他,她為他伸張正義,其實源於她對老師像「雪球」一樣越滾越大的誤解。他沉默地面對自己的處境及周邊發生的事情,且不懂為老師澄清事實,明顯未能替他人著想。
整個教育制度是「怪物」。在日本,教育已被「轉化」為服務性行業,老師是「銷售員」,家長和學生是「顧客」。老師做錯了事,必須向家長和學生道歉,不論事實真相如何,老師必須先認錯。片中校方高層代表老師多次向早織致歉,卻未弄清欺凌事件的始末,已證明道歉已成為老師在家長面前必須履行的「禮節」。道歉背後是否真心?是否合理?這竟是無人會關注的事情。
因此,《怪物》的片名具有高度的諷刺性。編劇坂元裕二從不同角度闡釋「誰是『怪物』?」的題旨,讓觀眾反思處於不同位置的持份者如何使自己成為「怪物」或者外在的環境怎樣令他們成為「怪物」。不論主動還是被動地成為「怪物」,同樣使我們進行深刻的反思,進而把自己看見的影像聯繫至相似的現實世界內。
曉龍

《閃電俠》The Flash
沒完沒了的宿命議題
但凡時空穿梭、平行宇宙都是談論因果和宿命。命運可以改變?抑或是注定?之前談過《蜘蛛俠:飛躍蜘蛛宇宙》主角是可以改變命運的,而這一集《閃電俠》又如何?(不能劇透)劇本雖然有點老套,但細節頗有趣。首先塑造閃電俠是「阿四」已經很過癮;第一場的「救BB」相當精彩惹笑。
DC Extended Universe 擴展宇宙(都是那些平行宇宙模式)出現兩個蝙蝠俠可以懷舊一下;《回到未來》出現兩個閃電俠也是懷舊沒關係,這些都不是最重要,對DC電影迷來說,在後來擴展宇宙中出現的英雄和場面才是最驚詫感動!也是我說的有趣。
在「大命運」運行下,一個小改動就會引起軒然大波,私心作祟會有何後果?且看兩位艾薩米勒如何演繹了。筆者素來以貌取人,對不太英俊的米勒嗤之以鼻,但今次真的另眼相看。自己和自己演對手戲縱有電腦特技幫忙,也得要演員本身有演技,米勒確實是一分為二,不同性格,不同年紀,並有情感交流,那種天衣無縫的演繹和剪接,我給滿分。
喜歡談「宿命」的平行宇宙英雄片長做長有,看來是愛英雄片觀眾的「宿命」。
陸凌綠

《教父冇限耆》短評
演繹過火?
近年來,荷里活喜劇電影的數量越來越多,「教父」系列為數不少,但羅拔迪尼路及斯巴頓馬尼卡高是否有演繹過火之弊?這實在見仁見智,因為他們類似話劇演員的誇張演出確實使不少觀眾捧腹大笑,觀眾進場看《教父冇限耆》之前,都會期望他們使出渾身解數,以外露的身體語言表現片中沙寶與兒子斯巴頓不一樣的個性和行為。沒錯,上述兩個角色與現實中的大部分人都有一點點「距離」,可能他們刻意突出其「超現實」的形象,讓我們對他們產生深刻的印象,而他們滑稽搞笑技藝的延續,持續地勾起我們的觀影興趣。
不過,《教》只以生活化的情節貫穿全片,未婚夫妻見雙方的家長,由於家庭背景、風俗及文化習慣的差異,造成種種尷尬的情況和相關的笑料,一輪「大龍鳳」後,最後雙方家長摒棄前嫌,有情人終成眷屬。全片的故事老土,談不上任何新鮮感,但斯巴頓嫌棄父親沙寶的舉動,卻能使現實生活中的我們有一點點反思。我們這一代與上一代有代溝的問題,這實屬正常,我們覺得他們的行為舉止古怪,與我們有很大的差異,這亦很正常。但我們能否接納他們與我們的眾多不同之處?我們能否包容他們不屬於主流的奇異行為?這是他們對我們忍耐力的挑戰,亦是我們一生要學習的「功課」。
初時斯巴頓瞧不起父親沙寶,認為他的怪異言語和行為並不得體,破壞了自己的形象,甚至嚴重影響他與未來外父外母之間的關係,故希望他能離開外父外母的家,避免影響自己。其後巴頓覺悟前非,再次找他回來,嘗試接納和包容他,這種轉變在現實中不容易出現,幸好這只是電影橋段,從嫌棄至接納,從衝突至和好,似乎太輕易。現實中已長大的兒女可能花十多二十年仍然未能接納父母的缺點,遑論能包容他們失禮的言語和行為。因此,《教》的片末像其他電影一樣,表明「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實屬巧合」,看來此片「虛構」的成分甚多,其對所謂的「現實」的指涉,只限於其生活化的主題,「現實」的成分甚少,所佔的比例甚低。
曉龍

《變形金剛:狂獸崛起》短評
日益進步的視覺特效
《變形金剛:狂獸崛起》最值得欣賞的地方,當然是其日益進步的視覺特效。經過這麼多年,荷里活的電腦特技不斷發展,其視覺效果有長足的改進,這實屬正常。現今博派的機械人變身再不用遮遮掩掩,可以「光明正大」地讓大家看,其變身的速度減慢了一點點,讓觀眾看清楚變身的細節,對《變形金剛》迷來說,確實是一種緊貼動畫效果的視覺享受。雖然博派成員與對手打鬥的鏡頭熟口熟面,稱不上創新猷,但較仔細的鏡頭實在有另一番吸引力。相信《變》的IMAX版更能活靈活現地展現細膩的視覺特效。
另一方面,《變》涉及人類與其他異族的相處,視共存為唯一的出路。沒錯,人類在異族面前,通常都抱著「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心態,對著變形金剛亦不例外。諾亞·狄亞茲(安東尼·拉莫斯飾) 穿著鎧甲,成為博派的成員,意味著人類已與變形金剛等外星人「融合」,撇除對異族排斥和抗拒的舊有態度,「合體」的舉動證明人類可以有很多可能性。自我中心的人本主義已成為過去,包容和接納開始成為最受尊重的主流價值。故《變》的創作人明確地指出人類的「出路」,倘若我們不想在極短時間內看見大型戰爭的爆發,並迅速走向滅亡,與異族融洽相處應能延長人類世界的「壽命」,而包容和接納相信能成為救世的不二法門。因此,《變》在述說虛構國度的發展之餘,亦能給予身處在現實世界裡的我們一點點啟示。
此外,《變》內四種族群包括人類、博派、密斯武與魔神共存,要維持長時間的和平,的確有一定的難度。異族之間的衝突,其實影射人類世界內不同種族之間的紛爭,歧視問題歷經數千年仍未獲得徹底解決,《變》能讓觀眾投入其中,關鍵在於其對現實世界的指涉,使我們在觀影的過程中把自身現實社會的狀況投射在《變》設計的虛構世界內,並視片中人類、博派、密斯武與魔神為世界上白人、黑人與黃種人等不同種族,影片內爆發的戰爭正好警告我們:要時刻保持初心,避免衝突,珍惜和平,只有這樣,才可享受穩定、幸福、愉快的生活。
曉龍
《變形金剛:狂獸崛起》TRANSFORMERS: RISE OF THE BEASTS
娛樂片王獻新猷
今次不是米高比爾,換來新導演史提芬卡普。果然,突破以往密集娛樂官能刺激框框,加大人性、情感刻劃比例。外星人與人類的盟約與承諾;團隊中的合作與情誼,都在「犧牲」中展現。
本集回到1994年,是大黃蜂之後。「密斯武」新登場,眾機械巨獸有型有格,落難地球隱居亞馬遜深山與其造型相當匹配。秘魯神秘地畫與外人星相關是上佳選址。實景馬丘比丘古印加帝國巍峨聳立,配合巨獸毆鬥,更見氣勢逼人。《變形金剛》電腦特技一向具水準,唯變身速度之「快」務求令你看不清楚,就是技術不足的遮醜布。但這回筆者留意到變身速度較以往慢,看得清那部份零件收起與擴張,真實感加強,證明技術又邁進一大步。別以為巨型機械人笨拙,其實動作打鬥都很迅速敏捷,招式凌厲,蠻有港產片feel。
另男女主角均是有色人種來自布魯克林區,沒猜錯導演應該都是黑人。所以全片的音樂、節奏都充斥著街頭黑人RAP的風格,與以往數集有點區別。不過近十年荷里活片皆遵從政治正確的原則,任用「黑人」是指定動作。
本集雖然沒有「狂派」,但反派「魔神」力量之強足以吞噬星球、毀滅宇宙,地球和人類根本不堪一擊!因此人類與外星人結盟是唯一選擇。其實主題:邪惡滅不了,唯有團結才有戰勝的希望。與今天世界政局一致,大家都等著瞧。
陸凌綠

《蜘蛛俠:飛躍蜘蛛宇宙》短評
善用動畫的優勢
融合動畫與多元宇宙概念的做法不算新鮮,《蜘蛛俠:飛躍蜘蛛宇宙》繼續善用動畫的優勢,創造數百種不同的時空,讓觀眾目不暇給,貫徹著多元宇宙的主題。事實上,要拍《蜘》的真人版並非不可能,特別是現今電腦特技盛行的年代,要用電腦繪畫大量相異的場景,不是不行,但所費不菲,找投資者必定不容易。如今運用繪畫的技巧把抽象的畫面活現觀眾眼前,其天馬行空的設計,雖然不真實,但卻帶來一種「印象派」的風格。特別是蜘蛛俠進入錯置的時空裡「動彈不得」的遭遇,創作人運用另一種繪畫技藝呈現他的境況,使影片別具藝術性,亦證明他們繼續嘗試把此MARVEL系列的作品提升至另一種層次。《蜘》融合商業與藝術,嘗試為觀眾帶來「別樹一幟」的感覺,其大膽創新的精神,殊不簡單。
另一方面,真人版電影受限於真人跳躍及活動的速度,如果用電腦特技調教,便會顯得虛假,原有的真實感便會大打折扣;而《蜘》內各位超級英雄高速跳躍的虛幻畫面,配合色彩豐富的背景,卻充滿非一般的美感。可能創作人不甘心於讓觀眾很容易便消耗了兩個多小時後卻對影片的畫面毫無印象,刻意使其色彩斑斕的鏡頭建立只此一家的獨特風格。即使《蜘》的故事主線依舊是超級英雄救人救世的傳統情節,都仍然能緊扣觀眾的注意力,因為多不勝數的畫面變化為大家帶來官能刺激,這就像後現代的電子音樂充滿著劃時代的變化及新世代的新鮮感。部分觀眾可能認為影片的畫面過於雜亂,不容易看清楚其構圖的每一細節,但可能這就是後現代的拼貼風格,把貌似「風馬牛不相及」的鏡頭連接在一起,以類似「萬花筒」的多種顏色建立視覺上的漫畫感。
因此,《蜘》的可觀之處在於其難以取締的美術風格,這是其具有的最高價值。筆者觀賞《蜘》時,仿如在藝術館內欣賞歐洲印象派風格的畫作,其連續式畫面,特別是動作鏡頭,具有後現代的唯美畫風,每一個鏡頭都可以是一幅「畫」。如果只視《蜘》為主流的商業電影而罔顧其藝術價值,實在有低估了《蜘》,並貶視了創作人的一番苦心之嫌。
曉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