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甚麽會有辛亥革命?推翻滿清王朝為的是甚麽?那麼多先烈的流血犧牲僅僅為了推翻一個專制統治?
秋瑾 - 一個不以嫁個富裕為官的夫君為人生最佳歸宿的女子,卻將先天下之憂而憂做為己任。她無法接受夫君在國難當前仍沉溺享樂、更無法忍受朝廷腐敗,八國聯軍在京城燒殺擄掠,四處民不聊生,滿目瘡痍而自己坐視不理。這一抱負與感悟,成就了這位普通女子不讓鬚眉的傳奇人生。
影片通過一個出身書香世代的普通女子的覺醒過程,再現當年那一群為拯救淪為西方殖民地的舊中國而壯烈獻身的先烈們之事蹟,和他們的廣闊胸襟。魯迅當年在作品【阿Q正傳】中,也提到這位被砍頭的奇女子,其鮮血卻是被愚昧的國人用來做治病偏方的藥引子。筆墨中對舊中國被淪為西方殖民地,但多數百姓仍未能覺醒而充滿悲哀和憤怒。
今年是辛亥革命100周年,我們真明白了辛亥革命的意義嗎?魯迅筆下那拿著饅頭等待血藥引子的人不再存在了嗎?抑或今秋仍是秋風秋雨愁煞人?
民主不可能來自於他人的贈送,民主也不是一種簡單的社會模式。民主是一種當家作主的覺醒、一種充滿理性的人性思維、一種彼此尊重的行為準則……。
喚醒民眾是當年辛亥革命的口號之一,也是這部影片帶給大家最感人的情懷。
小浪

末日的警鐘
宗教片向來說教意味甚濃,但《挪亞方舟驚世啟示2》試圖以客觀和科學的角度來解釋方舟不是神話這個謎團,兩小時的電影將香港方舟探索隊於2009年在土耳其亞拉臘山海拔4000米以上的冰川中,成功發現和進入巨型木結構的過程記綠下來。
整個登山、探索經歷由電影監製、導演、方舟隊成員親述,讓觀眾獲得置身其中的真實感。紀錄片走訪多名專家學者,並出具多項實物證據,務求證明確實找到了聖經中所說的挪亞方舟的遺跡。
多年來關於挪亞方舟孰真孰假的紛爭沒有平息過,無數專家學者為了證明方舟的真偽而不惜攀山越嶺尋找證據。究竟方舟真確存在嗎? 它的殘骸現今身在何處? 洪水從哪裡來哪裡去? 挪亞一家經歷的洪水氾濫如何與現今的全球暖化及種種社會問題拉上關係呢﹖我們又該如何了解5000年前的挪亞方舟對現今世代的生活意義﹖
毫無疑問,電影有意藉方舟探索的議題領人認信上帝,並在片末把福島災難詮釋成為末日的預演。
地球在45億年前已經誕生了,人類的出現才不過是這幾萬年間的事情。然而,自19世紀工業革命以降,人類藉著科技文明的發展,不斷征服自然,不斷濫用資源, 人為的因素開始對地球的生態產生明顯衝擊,污染日益嚴重、資源日益貧赤,環境持續惡化,加上天災與人禍不斷加劇,末日的警鐘已轟轟隆隆地敲響了﹗
方舟是真是假,信與不信,均屬個人信仰,見仁見智之事。無論如何,寄居在地球上的人類都該好好反思,為何地球45億年的寶貴生命,自稱萬物之靈的人類只花三幾百年的時間就蹧蹋成這樣子﹖
一男

社會性電影的啟示
曉龍
自從電影出現以來,電影經常性受戲劇影響,戲劇劇本的起承轉合,故事內容的「起起落落」,皆使電影從日常生活的紀錄變為精緻的視覺藝術,從個人化的敘事變為社會性的反映。說電影是一面反映社會現實的鏡子,從社會性電影開始進行分析,此說絕不為過,因為此類電影經常運用寫實的筆觸,以諷刺的角度,針對性地對普羅大眾面對的社會問題/現狀評頭品足,羅列多種不同觀點,設計典型的角色,一方面使觀眾對影片中由角色帶動的情節留下深刻的印象,另一方面又令他們在此類角色中找到日常生活內相對應的例子,容易感同身受,亦會感慨良多。《寫出友共鳴》身為一齣社會性電影,成功地把個人化的歧視問題延展至社會化的種族問題,亦明智地把個人心理的不安擴展至群眾心理的恐懼。它以一位黑人女傭遇上的不公平待遇為例,解釋她的個人問題如何像「滾雪球」一樣,在多個類似的歧視個案日積月累下,變為受大眾關注的種族問題,亦探討此問題在作家披露事實真相後所產生的變化,以及其跨年跨代地綿延下去時所產生的嚴重後果。
六十年代是一個保守的時代,白人自以為是,具有一種與生俱來的自豪感,不少黑人在心理上清楚了解自己屬於弱勢社群,不可能挑戰白人的崇高地位,更不可能對白人的「極權管治」進行激烈的對抗。《寫》的初段恰如其分地反映上述的事實真相,但在上述典型的白人黑人以外,仍然會出現一些非典型而喜愛出頭以爭取個人和集體利益的「特殊群眾」。例如片中打破禁忌以披露黑人受辱真相的白人女作家絲嘉特,她絕不自以為是,亦以平等的態度看待黑人女傭,自願為這些女傭抱不平,「倒戈相向」地與白人為敵;而部份黑人女傭亦不會「貪生怕死」,主動「走出來」透露自己的不幸遭遇,讓普羅大眾得悉種族不公的事實真相。不過,恃才傲物的白人和忍氣吞聲的黑人依舊存在。這證明《寫》的創作人擅於從不同角度描繪社會相異的面向,徹底地表現「社會萬花筒」內合乎常理而應當存在的多元性。
階級鬥爭是不會停止的。雖然階級鬥爭是共產主義其中一個重要的理念,但共產黨在很大程度上述說了這個殘酷而具普世價值、不限於共產國家的社會現實,就是有人的地方就會有群體,有群體的地方就會有社會,有社會的地方就會有階級,有階級的地方就會有鬥爭。《寫》中以種族為界線所劃分的階級,其實不限於黑人和白人,因為香港沒有黑白兩族的歧視問題,卻存在著香港人歧視中國內地人、黃種人歧視南亞裔人士的問題,《寫》在表面上探討的問題可能對香港人無關痛癢,但實際上其反映的社會現實卻可能於今時今日在任何一個國度內仍然存在。因此,《寫》的社會性特質,其實蘊藏廣泛的普世性。觀眾毋須活於六十年代,亦毋須身處美國,仍能對片中提及的問題「感同身受」,亦能代入絲嘉特的經歷,對「為義受逼迫」的不幸遭遇感到氣憤和無奈。可惜即使自己「傾盡所有」,「付上一切」,到了最後,固有的問題仍未徹底解決,人與人的鬥爭仍舊持續性地不斷爆發。

這是一部令人刮目相看的影片,雖然涉及很強的心理懸疑,卻帶出了強烈的宿命感。無論是演員的表演還是場景的調度,都恰到好處的將幻覺與真實融合在一起,讓觀眾墮入虛實難辨的處境,跟隨影片人物遊蕩於無奈的宿命之中。影片獲二oo七年柏林電影節銀熊獎(女演員)及女性電影獎。
Yella(耶拉)決定離開生活多年的小鎮,拋開精神錯亂的前夫以及失意的過去,前往Hanover(漢諾威)重新開始。前夫堅持開車送耶拉到車站,原來卻是一心要與耶拉同歸於盡。車從橋上沖入河裏,但耶拉大難不死,慌忙繼續上路,這才發現原來在漢諾威聘用她的公司已破產被收購,耶拉頓時走投無路。這時她在酒店認識了一位銀行談判代表Philip(菲臘),菲臘似乎很同情她,並邀她做他的助手。耶拉一方面努力擺脫先前的心理陰影,一方面盡自己的能力幫助菲臘,希望他能繼續聘用自己,從而開始新的生活。
隨著菲臘兩次外出談判,耶拉發現菲臘其實是利用談判進行詐騙賄賂,私下謀取暴利。但耶拉的處境已讓她視而不見,他們成了合謀。為了能讓菲臘早日達成夢想,她甚至私自偷偷的去敲詐其中一位客戶,不料那位客戶不堪敲詐而選擇自殺。
耶拉恍惚的又開始奔逃,她又坐上前夫開往死亡之橋的車。這次她沒有再反抗或逃生……。
甚麽是宿命?就是無論你如何逃避或選擇,都無法迴避你最終的結局。也許這是本性使然,本性驅使你的所有選擇在不知不覺中重蹈你最終的結局。正如人類經歷了千百年的文明,依然無法改變其自以為是、強取豪奪的本性。也許到最終,人類無法改變因為自己而毀滅人類自己的宿命。
小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