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評快訊第771期
《火遮眼》
遲了十年,拍出來意義何在?
第一件事要提就是推倒《踏血尋梅》整個項目,那宣發部大家姐,改名《火遮眼》已經顯示過時到不得了,撞片名撞到飛起。
第二件事,比國際社會遲了十年,日式武指《RE:BORN》拍於2016年。《火》老闆說的《捍衛任務》,在2014年上映,他要怎樣怎樣的同時,印尼電影《迎頭重擊》也是十年前(2016年)的作品。
先不說《九龍城寨之圍城》的抄襲問題,文創處都有記錄。由一位來自日本的動作指導谷垣健治執導,先看前年的《辣妹刺客:奪命雙煞》,是現今日式頂流。阿叔要拍國際性動作片,《火》十年前是火!十年後,倒不如投資《捍衛任務七》,阿伯後知後覺。
《蠱降》短評
神秘國度的面紗
馬來西亞的恐怖片在香港上映的機會不多,倘若《蠱降》不是馬來西亞史上票房最高的恐怖片,假如此片不是由姜皓文主演,我們根本不會有機會看此片。雖然香港人經常到東南亞國家旅遊,但只限於到當地著名的景點遊覽,對其歷史文化一無所知。《蠱》以下降頭為主題,開闊了我們的視野,讓我們得悉降頭的歷史源流及其發展的來龍去脈,並替我們揭開了此國家所屬的神秘國度的「面紗」。《蠱》不乏活生生的人被殺的血腥畫面,亦包括愛美的年輕女子爛臉的核突鏡頭,但其神秘感只在於降頭師(姜皓文飾)如何下降頭的情節,以及他這樣做以對犯罪者作出懲罰的特殊原因。筆者難以說《蠱》夠奇夠怪,因為上述畫面、鏡頭及情節的激烈程度十分有限,導演可能擔心太刺激的畫面會嚇怕膽子較小的觀眾,唯有刻意遷就他們。但其實大部分觀眾覺得那些嘔心恐怖的鏡頭皆拍得未夠「火候」。
看《蠱降》時,筆者不自覺想起桂治洪分別在1980及1981年執導的《邪》、《屍妖》、《蠱》等片,認為《蠱降》有一些向前輩致敬的地方。降頭師下降頭的畫面似曾相識,受害者「不著邊際」的幻覺及慘痛的死狀亦源自上述的舊片,當然,電影已有超過一百年的歷史,要完全創新,並不容易。但《蠱降》走不出舊式同類電影的框框,只把熟悉的鏡頭重拍,難免予觀眾「舊酒新瓶」之感。故此片欠缺了新鮮感,讓部分常看舊式華語恐怖片的觀眾感到納悶,實屬正常。創作人其實應把上述提及的血腥畫面及核突鏡頭推向極致,並運用天馬行空的想像力,讓觀眾耳目一新,並欽佩他們的創造力。只有這樣,此片才會成為華語電影史上出色的恐怖片,多年前的日本電影《午夜凶鈴》系列便是其中一例。
即使姜皓文的演技出眾,演活了降頭師,其神情動態及身體語言皆別具神秘感,容易令觀眾毛骨悚然,仍然難以補救恐怖鏡頭不夠恐怖的弊病。或許他落力的演出已為全片挽回不少分數,但在他不曾出現的鏡頭內,眾多年輕演員著跡的演出,卻抹掉了之前建立的神秘氣氛,讓全片流於平凡,他付出的努力和汗水亦於事無補。由此可見,此片未能在香港大受歡迎,其實與他沒有太大的關係,因為他已盡力而為。
曉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