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四月 7th, 2021

《爸爸可否不要老》(The Father)

原來大家都是安東尼。

舞台劇《父親》的作者Florian Zeller,首次執導電影,拍回自己的作品。一個非常精彩、了不起的劇本(註)就已經是先天條件,轉化為電影只是挑戰自己。筆者並沒有看過舞台劇,但就現在所見,也展現著舞台劇的「時空想像」優點。

碎片化的影像,要觀眾不斷去重組―到底哪個是現在?哪個是過去?我們就如患上老人痴呆(現稱失智症)的安東尼一樣,腦海裡都是零碎的記憶,分不清誰是女兒?誰是看護?設身處地代入角色,一定更深刻,這是個很徹底的手法;令我想起另一齣關於記憶的電影《凶心人》(Memento),同樣優秀。具象的場景與道具幫助了劇情鋪墊,巧妙剪接造出虛實的迷惑,鏡頭拉近了更突顯人物情緒,加上徐疾有致的配樂,電影感發揮出來了,Zeller這次挑戰無疑是成功的。

「父親」這個角色確是細膩寫實,道盡不少老人家的心理狀態:機能衰退失去活力,整天呆在家裡吃、拉、睡;失去存在價值,擔心自己被離棄,對家人不信任、怪責,久而久之就變得令人討厭,構成身邊人一股沉重的壓力。原來此等體會無分國界種族。

頂尖演技的安東尼鶴健士與不甘示弱的奧莉花高雯聯手,不管你是否失智症患者的家人,都會被這重鎚擊得撕心裂肺,涕淚縱橫。

P.S. 放心,多進戲院燒腦,不會變成「安東尼」。

註:榮獲法國戲劇界最高榮譽莫里哀戲劇獎「最佳劇本」。

陸凌綠

《哥斯拉大戰金剛》

給香港業界的反思

《哥》打正旗號在香港開片,估計並非在香港拍攝;只因太多前因後果,卻沒有想到片尾還是有某香港公司的名字,其實人家是拿個單反來拍個背景而已,說真的就拍個背景都是多餘,人家早已有素材。

想當年《變形金剛》來香港拍攝,派了12名會計師來監管香港每一個部門,到最後還是回了美國建了一條香港街拍完算了。某公司早已臭出國際,人家才派各部門一位會計師來監管! 前科是《全境擴散》派了Christa Vausbinder再次監管香港部分的製作,她上一部香港製作是《移動城市》,當然管不管到香港部分的開支,老美才會再派各部門一會計師來,外國製作會不會再來香港? 業界心中有數,背靠祖國市場,人家才來香港拍攝,做臭了讓全世界知道,人家不來也是理所當然。

值得一提的是,系統化工業化流程上,可以做到什麼? 選角部門可見一斑,Kaylee Hottle絕對是焦點!香港電影會唔會死?真是多餘,只因從來都是沒有工業化,山寨土炮製作能養活到行業嗎? 若有機會,再分析2000年後韓泰台電影業。

Kepa

《STAND BY ME 多啦A夢 2》短評

未來是現在的延續

不要以為童年時期老我的陋習延續至成年階段便會自然而然地改正過來,殊不知《STAND BY ME 多啦A夢 2》內仍然是小學生的大雄膽怯懦弱的個性,不願意面對現實的行為,會從現在延續至未來。他多次考試零分,為了逃避母親的斥責,把這些試卷放進抽屜內,這種逃避現實的態度延伸至未來,竟成為他逃婚的原因。一如所料,多啦A夢繼續使用其「拿手好戲」,運用時光機穿梭於過去、現在與未來,為了滿足生活在過去的嫲嫲的期望,生活在現在的他需要改變未來,使他與靜香能夠成功結婚,但未來的他的老我個性沒有太大的變化,導致他倆結婚前遇上種種波折,最後只好依靠現在的他改變未來的自己,才能成功完成「任務」。影片除了有大量笑位誘發觀眾哄堂大笑外,其對成長的詮釋亦值得我們細心思考「咀嚼」。

曉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