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影評試影室’ Category

1
十一月

《跳躍大搜查線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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諷刺到底

曉龍

在自由開放的社會內,批評和諷刺本是自然不過的事情。香港電台電視部製作的節目《頭條新聞》便以諷刺政府辦事作風為主題,挖盡政府施行的各種政策的弊病,以流行曲為陪襯,揶揄特首辦事不力,其執行政策的過程以至政策的內容有廣闊的改進空間。前任特首董建華曾介意《頭》對他施政的猛烈批評,使他在推行各種政策的過程中障礙重重;而現任特首曾蔭權比他聰明,從不會表達自己對《頭》的不滿,表面上似乎有廣闊的胸襟,不論真心還是假意,最低限度懂得尊重民主社會中的言論自由。

《跳躍大搜查線》電視和電影系列的創作人一向擅於批評和諷刺官僚機構辦事手法形式化的流弊。公務員樂於小題大做,不分事情輕重,只懂一成不變地按規章辦事,錯誤地把搬遷的小事放在救人的大事之上,又把規條內列明的瑣事放在查案的要務之上,結果警局內各人勞勞碌碌,忙個不停,只為了處理日常的雜務,其對救人查案的態度反而顯得馬馬虎虎,原有的責任被卸去,原來的職務被荒廢,警隊不務正業,對日本的社會治安產生嚴重的影響。幸好男主角織田裕二依舊盡忠職守,在艱苦的情況下破案,總算為警隊挽回面子,使警隊與「無能」二字仍有一大段距離。

從國際新聞得知,被標籤為「恐怖分子」的極端主義者遍佈日本,使日本人容易被他們誘導以致其思想走向極端。在自殺率高企的日本社會內,輕生之念十分常見,《跳3》內的女罪犯引導日本市民走上自殺之路,並成為擁戴她的狂迷,對外國人來說,此情況實屬匪夷所思;不過,對日本人來說,此情況卻屬合情合理。因為近年來日本經濟持續不景氣,悲觀的情緒蔓延全國,日本人埋怨國家的前景欠佳,對自身的未來完全欠缺一絲希望,要尋找出路,實在不容易,故自殺可能是唯一的「解決辦法」。此外,日本政府常被當地居民埋怨,其制度僵化、不懂靈活變通的弊病,使日本一蹶不振,而日本人卻顯得無奈,因為他們難以一己之力改變整體而嚴重的制度問題,只好被動而無助地接受殘酷現實。事實上,外國人只需對日本現況有簡單的了解,就不難釐清《跳3》內案件發生的來龍去脈,以及其背後廣泛而深刻的社會反映。

近日日本的中小學教師被揭發撰寫一些與「殺人」相關的題目考核學生,引起日本以至全球教育界對極端思想的反思,檢討這種思想如何危害人心,怎樣蠶食學生原來純真的個性和善良的心靈。《跳3》內一群思想被蠶食價值觀被歪曲的民眾走出來和應那個女罪犯自殺的決定,令織田裕二不勝唏噓,決心拯救她,不讓她自殺,以求為日本社會尋回一絲希望。他冒著生命危險,在大爆炸之前的一剎那,成功救出她的肉體,亦在同一時間內嘗試醫治她及其支持者的心靈。在「日本沉沒」的不安氣氛籠罩下,他以英雄的形象在各種媒體內出現,與其說他是一個盡責的警察,不如說他是日本整體的精神支柱,沒有他,日本不會因此而滅亡;但有了他,日本肯定能在消沉低迷的精神面貌之上添上難得一見的璀璨光輝!

1
十一月

《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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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的《告白》大熱,其實《惡人》同樣值得留意。

《惡人》改編自吉田修一的同名小說,原作將推理、文學與新聞筆法共冶一爐,深刻地著墨孤獨如何蠶食人心,也帶出日本社會人與人之間的疏離現象。

電影當然沒有(亦不能)將原著一字不漏地呈現出來,但是取捨得宜,影片十分貼近原著,這很大程度是因為作者有份編劇罷,導演如此尊重作者,令人佩服。

電影拍攝很平實,沒有甚麼花巧的運鏡,帶出的力量依然強大,尤其結局的變奏,令人更黯然,也給予了更大的反思空間。看這部電影,就如讀著映像化的小說,每個鏡頭都如文字傾流在觀眾眼前,訴說這樁悲劇背後所勾勒出的殘酷眾生相。

《惡人》中的「惡人」,其實不僅指兇案中的殺人犯,也代表著了受害者、窮追不捨的媒體、冷漠而刻薄的社會,還有終極「惡人」-孤獨。觸發《惡人》中的血案,不是因為乖戾的慾念,也不是齷齪的利益衝突,而是令人窒息的孤獨與疏離感。

《惡人》實感很強,令讀者和觀眾產生共鳴,很大原因是因為選了網絡交友為題材。作品中的角色,因為受不了寂寞,而在網絡世界中的「茫茫人海」中,找尋不存在的幸運。在作者眼中,人與人之間似乎已疏離得不能靠語言來溝通,而是要靠冰冷的文字來換取溫暖。

亡命天涯的一對「戀人」,正正因孤寂而相遇、結合。這是他們唯一的共同點。

科技愈進步,人心愈緊閉,溝通變得愈來愈虛幻。

若果人有讀心術,不用語言、聲音便能知道別人心意,世界變得靜謐也是正常。只是,人沒有這種異稟,只能靠實在的文字與聲音溝通,你不說出心中所想,別人就無從得知你的一切,所有未宣之於口的,都變成祕密。

孤獨是最大的「惡人」,因為「他」催生更多的惡人。要制服「他」,方法只有一個,就是敞開心扉,不讓「他」有機可乘。

林駿強

28
十月

影評快訊第64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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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欲都市五壯士》 (Maennerherzen)

港譯”色欲都市五壯士”實與影片原意相去甚遠.歐洲並沒有對美國版的[色欲都市]發燒, 因為那不是歐洲人的生活方式.

影片原名其實是叫 “男人心”,講述幾個生活在不同階層的男人們如何在虛情假意與真心誠意之間的一番掙扎.這份努力實與你的社會地位是高貴還是低賤無關,而只與心中的那份真與善有關.

你信什麼, 你就會遇到什麼; 你怎樣思想, 就會有怎樣的生活.

小浪

《詭書》

有兩類戲一定有市場:鬼片、色情片。市道幾差,仍有人投資鬼片的。

這齣外表似「鬼片」,其實是懸疑驚慄,但無礙票房,據聞韓國大賣。

以前日本一向鬼片強勁,那種陰森恐怖,毋需靠特技化妝嚇人,現在退步,已少見!韓國迎頭趕上,但有進步空間。

這齣論恐怖,其實欠奉,但導演都能掌握觀眾情緒,偶爾有點驚嚇,氣氛都能達陰森效果。故事鋪排也見技巧,節奏上其實可加快,後段則有點過火(很奇怪,這是韓片普遍現象,可能與他們的民族性有關),但其國民buy就得。

聞說荷里活又會翻拍,真的鬧劇本荒?

陸凌綠

《告白》

很好看很高章又如何?故作在演繹一場寓言故事,卻在手法上表現出他對變態行為樂在其中、並態度輕蔑的導演中島哲因為<告白>得到了污穢的尊重,「過譽」只是這電影額外的罪狀。編劇為每個角色悉心地編排好的背景,都無非是在很刻意地加強著「情有可原」的苦衷,很理所當然,也很虛情假意,誰真的在告白?

翁子光

《實驗囚室》

當「真人騷」變得泛濫時,這齣戲已是小兒科。

反映人性,早十年開始便有《生還者》系列,為求收視,系列越來越戲劇性,後期已變得有點假…。之後更甚麼都有「真人騷」,要幾「人性」,有幾「人性」,看得你飽。

到今天你還拍一齣「監獄」真人騷?在70年代(當時真人真事云云),可能work。

找來擅拍「監獄風雲」《逃》的導演操刀,結果是一齣還及不上電視劇的電影。

劇本薄弱是致命傷,「橋唔怕舊」,最重要有新角度,新意識;遺憾,這齣戲甚麼都沒有。

陸凌綠

《盤問愛與罪》 (This is love)

男主角基士童年被同齡女孩非理,更被惡人先告狀.為了這份不甘而專事從人販手中解救被性侵犯的兒童為己任.然而,人口販買是僅次於軍火和毒品的高利潤生意,他陷入了被黑幫追逐的困境. 在東躲西藏的歷程中,與被解救的小女孩產生了愛, 但這份愛卻摧毀了他對自己那份童年記憶中不甘被錯判的支柱, 他崩潰…….

另一邊廂是位因丈夫離家出走而變得如行屍走肉般生活的女警瑪姬, 她的婚姻出軌導致了這十年的孤獨.因為那份愧疚使得她不論是對她的新情人還是婚姻出軌的舊同事, 那份愛都成了罪孽, 直到她遇到男主角,同病相憐讓彼此有了救贖自己的機會.

愛不一定都是愉快的,也可以是痛苦的.影片所展示的傳統道德與內心世界黑暗的爭紮,讓人不禁想起妥斯托耶夫斯基的《罪與罰》.

天堂與地獄很可能只是一線之隔.

小浪

25
十月

Soul Kitch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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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ul Kitchen》是德籍土耳其導演Fatih Akin很幽默亦很搞笑的最新作品。

Zinos是個餐館老闆,雖說餐廳並沒什麼特色,但好逮生活還有個著落。然而漂亮的女朋友要去上海發展,弄得Zinos心神不定,不知該守著女友還是餐館; 偏偏這時遇到大灰狼般的地產商舊同學,使盡壞招要他賤買餐館好讓他大發一筆橫財, Zinos的惡夢從此開始了。

Fatih Akin作品《Gegen die Wand(Head-on)到《Crossing the Bridge: The Sound of Istanbul》,Auf der anderen Seite(The Edge of Heaven) ,再到《Soul Kitchen, 他一直都在講兩種文化(東方和西方)的碰撞與融合。

在影片《Gegen die Wand》,主人公生活在一個無形的圍牆之內。在德國人眼中,他們永遠是土耳其人;但在土耳其人眼中他們是德國人。他們失去身份的認知,亦沒有任何歸屬感。任何反抗都是枉然的,痛苦、失望,也更是血淋淋的。他們無法逃脫他們生活中的這個無形的圍牆困境。影片中刻意混夾了德語、土耳其語和英語,盡管前兩者都是他們的母語,最後竟用英語來辯解,此乃印照出他拒絕接受兩種文化。

在影片《Crossing the Bridge: The Sound of Istanbul》及Auf der anderen Seite(The Edge of Heaven), 他不再拒絕接受兩種文化, 而是徘徊兩者之間並反思自己所認識的兩種文化。《Auf der anderen Seite》中父親的角色,即是他祖國(土耳其)的化身(在德語中祖國即是父土)。最後一幕, 他在海邊等待父親的歸來。雖然這個父親幾乎只有缺點而沒有什麼優點, 但他必竟是自己的父親。至此, 他已開始寬容的去看待自己及德國的文化,表露更多的是一種寬恕。

到了影片《Soul Kitchen, 他已回歸本土(土耳其), 他對本土的熱愛已是不言而語。 不過他不再嚴肅的談論兩種文化的碰撞與融合, 而是以幽默/調侃式的去敍述生活的種種。 因為文化的比較不是要比出個高低好壞, 而是更清的認識自己的文化。

我非常喜歡Fatih Akin導演的作品, 本人的第一部紀錄影片《Crossing the Bridge of Macau》就是向他致敬的作品, 雖然彼此的內容並不相關, 但都是談論我們共同的主題: “中西方兩種文化的碰撞與融合(片亦獲澳門第三屆國際電影及錄影節評審團大獎。)

25
十月

《父後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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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片的原著只是一篇四千多字的散文,描述作者劉梓潔的父親突然去世,她急忙返鄉幫忙處理後事,卻在頭七期間經歷了一趟令她匪夷所思的告別之旅。此作在五年前榮獲「林榮三文學獎」首獎而受到矚目,後經作者親自改編成電影劇本,並與另一名新導演王育麟共同執導,竟成為今年台灣影壇的奇葩,在今年的臺北電影節獲最佳編劇獎和最佳男配角獎。
劇情描述阿梅(王莉雯飾)原來是在臺北外商公司工作的白領,接到臥病多時的父親(太保飾)死訊後,便趕回彰化鄉下的老 家,跟哥哥大志(陳家祥飾)一齊操辦父親的喪禮,表弟小莊(陳泰樺飾)也拿了攝像機前來拍攝喪禮過程。主持喪禮的葬儀社道士正是親戚阿義(吳朋奉飾),在 他的幫忙下,頭七天的守靈和送葬過程都順利進行,但阿梅卻感覺自己只是像配合演出的表演者,哭笑均由不得自己。直至葬禮結束後多日,阿梅回到了光鮮亮麗的工作常軌,卻在某次過境香港機場時,對父親的思念竟突然如排山倒海般襲來,令她當場痛哭失聲。
在有限的製作條件下,本片採用黑色喜劇的諷刺手法來 檢視在台灣農村至今仍普遍流行的通俗葬喪文化,一方面質樸率真、尊重傳統;另一方面卻庸俗繁瑣、荒誕虛偽、看來主要只是在走形式要面子。編導用了既寫實又誇張的手法,多次拍攝阿梅正在吃飯或正在刷牙時,一個失驚無神聽到道士的擊鼓奏樂聲響起,她就得像臨時演員般手忙腳亂披麻帶孝,一嘴飯菜或是牙膏泡沫的連 爬帶跪直奔棺前假裝呼天搶地大聲哭喊著「爸!」,在猶太民謠「Hava Nagila」(歌名譯為中文為「大家一起來歡樂」)節奏急促的歌聲烘托下,營造出非常荒謬的爆笑效果。另一場是地方上的議員送來壯觀的罐頭啤酒塔放在舉辦公祭典禮的臨時竹棚外爭足了面子,無奈強烈的陽光卻把罐頭塔「曬到爆」,令本來正嚴肅致祭的一群親友紛紛跑出來搶救行將傾倒的巨塔,更顯得這樣的葬禮有如作秀。
除了這些娛樂效果鮮明的喜劇場面之外,本片也有不少描寫倫理人情的文藝筆觸以作平衡,例如阿梅揹著經幾番折騰才?曬好的父親遺照騎機車回 家時,在途中接上她在唸中學時與父親合坐騎車的片段回憶,形成父女情深的生死對照;又如表面看來世俗不堪的道士阿義,在跟小莊漫步於月夜田間的休閒時刻,自稱其正職是詩人的阿義竟即席用台語吟誦出他的趣怪詩句:「我幹天幹地幹命運幹社會/你又不是我老爸/你管我這麼多」;阿梅在折騰了一天後跟哥哥席地而睡 時有感而發地說:「原來”哭爸”(唸台語)真是很累人的!」兩人相視大笑等等,都用淡而有力的方式打動了觀眾。
本片對台灣葬喪禮儀的詳盡介紹,很容易讓人聯想到去年的日本得獎名片《送行者》(港名《禮儀師之奏鳴曲》),但其整體的內容和風格,其實更接近二十多年前伊丹十三執導的同類經典作《葬禮》。

梁良

25
十月

《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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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人其實無需要讀很多書,才懂得分辨事非。看幾齣戲,花費幾百元,已能夠學會很多事情。

當近來中日間鬧得熱烘烘的島嶼事件,我放下民族情仇,到影院內靜心觀賞一場好戲:《告白》。

電影是改篇自作家湊かなえ2009年的處子之作,一鳴驚人,旋即拍成電影,在今年上畫,可見書作的吸引力。而電影亦有力地反映了作家豐富的想像力,由一宗簡單的謀殺案,透過不同人物的告白,令故事變得具有多種層次,由最初的單向懸疑,帶觀眾一步步走向不同角度,看到人物間不同原因的犯罪理由,使故事完整而充滿細膩的描寫。而事件亦不止停留在懸疑的 層面,由一宗案件,側面帶出法律制度的荒謬,畸形的社會/青少年現象,同時正面寫出了背後的愛與誠,罪與懲。

看一齣戲,就會明白,別人為什麼比我們優越。當日本的電影能拍下一齣又一齣震撼國際的作品時,我們拍的又是什麼水平的作品?當別人能寫出如此成熟的故事時,我們賣座至今的小說又是什麼?當有人在義正辭嚴地要抵制日貨,甚至仇日之時,別人的魚生壽司,方便麵,甜品白米,樣樣精緻,而我們國內的,又是什麼食不死人的假貨?當一班無知憤青中坑在打着民族旗幟高喊反日時,有沒有想過,自己其實是在抗拒文明,抵制進步?

當懂得放下民族情緒之時,才會真正懂得欣賞真正美好的事物。

島嶼誰屬,當然不是以民族的優劣而分。只是當這個島嶼在紛爭中花落誰家後,將決定了它將來的命運。從世界的宏觀角度看,資源,應該供給能生出思想家/文學家/小說家等的國家,生活的水平才能真正的提高。

電影唯一的缺點,是對白太多,但這是交代一個曠世概念時免不了的敘述,就像早前的荷里活作Inception(港譯《潛行凶間》)。只要是好的電影,再多的對白也不嫌多。其他的,縱是又一套的萬馬千軍,都是廢話。

果醬

25
十月

《守護神傳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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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頭不到岸

曉龍

荷里活電影以出色的動作場面和視覺特效見稱,藉著美輪美奐的畫面吸引亞洲觀眾,自從1993年的《侏羅紀公園》開始,荷里活的電影創作人已發覺亞洲觀眾特別喜愛觀賞漂亮的鏡頭,創作人為了討好他們,刻意在電影中運用大量電腦特技,讓他們欽佩電腦畫面背後高超的技巧,了解美國在科研方面的美滿成果,並非任何一國能在短時間內輕易獲取的成就。現時荷里活的《守護神傳奇》,

更進一步表明美國的電腦動畫技藝與亞洲相隔千萬里,《守》內展現貓頭鷹表情的臉部大特寫,其滿淚盈眶的畫面,電腦把貓頭鷹擬人化的巧奪天工技巧,當中的3D鏡頭,不是任何一國製作的電影所能媲美,當英國第一部的3D電影《街舞3D》的視覺效果欠佳,華語片《蘇乞兒》的3D效果未成氣候,說荷里活的3D電影稱霸全球的商業市場,僅以《守》為例,此話實在不假。

《守》的導演薩克薛達曾拍攝《罪惡城》、《戰狼300》等動作電影,今趟的《守》仍保留既有風格,由片首打至片末,十足十一齣純賣弄動作鏡頭的電影,愛看貓頭鷹可愛樣貌及活潑肢體語言的小孩觀眾可能會失望,因為《守》內的貓頭鷹完全不能吸引小朋友,部分貓頭鷹雖有情有義,但部分卻面目猙獰,可能會破壞小朋友在兒童故事書內得知和了解的正面貓頭鷹形象,並把兒童故事書對小朋友的「社教化」效果減至最低。這裡的「社教化」指現今的人類從小至大接受的愛動物的非正式教育,就是動物天真善良,所以我們要以愛護和保護動物為對待動物應有的態度和行為。《守》從海報開始,便以兒童動畫的健康形象亮相,表面上適合一家大小觀賞,殊不知這齣電影的內容異常暴力,活像血腥的成人電影,原來的目標觀眾應是小朋友,但整齣電影卻只適合成年人觀賞,但成年人卻被「兒童化」的海報誤導,使《守》兩頭不到岸,無論小朋友還是成年人,都不會願意入場看《守》。因此,導演以兒童電影的「扮相」拍攝成人動作電影,對荷里活的電影投資者來說,可算是前所未有的嘗試,甚至可算是難得一見的冒險。

把童話故事搬上大銀幕,一直以來都不是一件易事。因為童話故事的內容太少,電影一字不改地直接收錄故事內容,雖能保留原來故事的精髓,贏得童話迷的歡心,但全片會顯得內容空洞,被普羅大眾詬病;如果大幅度豐富童話故事內容,電影的故事會顯得十分充實,但又會被童話迷詬病其失去原著故事的精髓,不能吸引原著的童話迷看電影。所謂「順得哥情失嫂意」,《守》正處於上述的兩難之間,要在兩種極端的中間取得適度的平衡,實在談何容易。導演偏向忠於原著,使《守》在故事內容方面獲得的評價大打折扣,而導演害怕流失原著童話故事的既有觀眾而作出此決定,確實情有可原。

21
十月

影評快訊6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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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天上見》

導演蔣雯麗的第一部作品, 是一部很真誠的作品, 雖有些暇疵, 但無礙這部影片的光芒四射!

故事來自於她煩惱, 孤寂, 壓抑的童年經歷, 但她有一位 “了不起”的外祖父。他的關愛和撫育成就了她今日的幸福。

多雨的景象像記憶中的夢幻, 儘管苦澀卻又詩意盎然. 是現在這個年代裏已很難再遇見到的一片”桃花園”。

小浪

《非單親關係》

同志家庭的故事。這是近年美國或一些同性婚姻合法地方的一個普遍現象。

其實同性戀家庭跟異性戀家庭沒多大分別,一樣有父、母角色,只是子女是領養或人工授孕,都是他們的子女。

這戲唯一吊詭的地方,是第三者「狐狸精」是子女倆的捐精父親;這樣,問題就來了,有血緣關係是非比尋常的一環…。

幸好,戲到最後,仍是回歸美滿家庭的核心價值,第三者怎比得上真愛?相當好!兩位影后也演得沒話說!

陸淩綠

《杜拉拉升職記》/ (Golala)

似乎升職與能力並沒有太多的關係,擺平其他競爭對手(小秘書),色誘上司便是最快的升職途徑。不是說這類影片完全沒有意義,這本也非新鮮事,只是現在的80/90後用的愈發頻繁或輕率。

但若使年青人誤以為這是職場常態,那就誤人子弟了。其實真正的/較英明的領導者並不是杜拉拉上司那種人。

小浪

18
十月

The Kids Are All R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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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t’s Define a Family

The Kids Are All Right is a humorous and heartwarming drama with a terrific ensemble cast and memorable characters. The movie talks about family problems and the definition of a family.

The movie delivers a message that straight families and gay families are no different and they should be treated on an equal footing. First, marriage is hard, be it straight or gay. Their kids are as rebellious as the ones in straight families. Second, the kids can still grow up healthily in a gay family. Third, the kids treat their lesbian mums as their beloved family members, despite their sexual orientation and the intrusion of their biological father, because it is the two women who raise them and under no circumstances can the biological father replace the mums. Hence, a family should not be defined as a social group made up of a man, a woman and their children. Instead, it should be defined as a group of persons, the adult members of which assume responsibility for caring for children and loving them unconditionally.

Despite the politically correct message, the film has some flaws. First, the problem is resolved too easily at the end. Second, (spoiler warning) that Jules does not even spend a minute considering developing a formal relationship with Paul is not convincing. After all, Jules enjoys having sex with Paul (She is probably a bisexual). He is not only a biological father who gets along with her kids, but also the owner of a restaurant. What’s more, their marriage has reached crisis point. Nic is not only a control freak, but also an alcoholic.

At the end of the movie, their love to each other in a family can be deeply felt. The ending is so touching that some members of the audience will be moved to tears. Despite growing up in a gay family, the kids are all right.

Kenji Chan

18
十月

《龍紋身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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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酷美學的示範作

曉龍

在香港的電影市場內,北歐電影並不常見,此區域的電影除了在歐洲電影節內獲選映外,要在主流的電影院內觀賞北歐電影,機會肯定不太多。北歐地區下雪時間頗長,長年以冬季為主,雪白的環境,配合冷感的人性,造就其體現冷酷美學風格的北歐電影,《龍紋身的女孩》就是這種美學的示範作,成功獲香港的主流電影院接納,在商業院線內上映。《龍》的創作人把冷酷的美學風格表現在全片的鏡頭運用和畫面設計上,配合含蓄木訥的演員與疏離遙遠的人際隔膜,讓這種美學風格得以發揮至極致,充滿著北歐電影的地道特色,成為此區域電影的代表作。《龍》的出產地是瑞典,以其土地面積計算,人口不算太多,居所之間的距離較遠,人與人的關係不太密切,故《龍》內冷漠與疏離感籠罩全片,徹底反映北歐地區內人與人的溝通和接觸不多,直接造成的孤獨和寂寞等問題。

《龍》的創作人喜歡用中景特寫鏡頭展現演員的身體語言,與西歐電影常用臉部大特寫鏡頭反映角色的精神和情緒狀態有所不同。例如:導演尼爾斯艾頓奧柏多用中景特寫鏡頭拍攝露美慧柏絲飾演的神秘女黑客的一言一行,由於她在每一查案階段內表現的行為動態皆影響重大,焦點應放在她的言語行為對整體性劇情發展的影響,故不會用臉部大特寫鏡頭表現她的情緒狀態。因為全片「目標為本」,以其與案件相關的一切為核心,聚焦在她言語行為表現的冷酷性格特質,其在處理自己的人際關係時遇上的障礙,引致人際網絡內冷漠與疏離的源頭,以及這種障礙與日後她對別人失去信心而害怕與別人溝通的個性的關係,而非她的個人風格和鮮為人知的內心世界。很多時候,西歐電影的創作人較北歐的導演貪心,運用不少廣角鏡和中景特寫鏡頭述說故事的來龍去脈之餘,還會用大量臉部大特寫鏡頭述說主角的內心世界,嘗試披露他的精神狀態,以及其與故事整體發展的關係,這種多方面的鏡頭運用手法與北歐電影專心致志地寫事而不會特別偏重人的半人性化處理截然不同。

人生來皆寂寞,要逃避「永遠寂寞」的厄運,必須找到終生的「知己」,可以是親密朋友,亦可以是熱戀中的情人,更可以是相伴終老的妻子。所謂「人生得一知己,死而無憾」,《龍》的神秘女黑客為了排解內心的苦悶和寂寞,竟戀上米高尼昆飾演的龐米高,這段感情在未經鋪排的情況下突然而生,對觀眾而言,雖顯得錯愕驚詫,但「久旱逢甘露」,她冰冷而鬱悶的內心被他給予的一點點熱情徹底融化,但融化過後她與他依舊愛得含蓄,沒有西歐電影內間斷出現而由高漲情緒帶動的浪漫激情,亦沒有荷里活電影內「快刀斬亂麻」的程序式性愛,無論兩人的內心多麼澎湃高漲,怎樣熱情如火,都會被外在含蓄而淡淡然的言語行為掩蓋,泛起浪花過後,一切都歸於平淡。全片貫徹始終的淡色處理,正為了突出北歐電影雪白冷酷的鮮明標記,讓觀眾無需細心研究,仍能對全片歸屬的美學風格「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