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二月

《超音鼠大電影》

   Posted by: admin   in 香港影評人協會

集體回憶與日新月異的衝突 曉龍

無可否認,《超音鼠大電影》的確能勾起八十後和九十後成年人的集體回憶,當年他們慣於在玩世嘉遊戲機時操控超音鼠「過關斬將」,享受其快速走動的緊張性和刺激感,亦樂於看見其變成球狀後強大的攻擊力,這些回憶皆成為他們童年和少年生活中的一個重要部分;影片片末字幕出現時播出昔日同名電子遊戲的畫面,雖然顯得簡陋陳舊,但正是這些畫面才能引起他們的共鳴,此亦是全片能招徠他們進入電影院的主要原因。影片裡超音鼠的造型到了二十一世紀的今天,已變得甚具現代感,其設計精美,大眼睛使其樣貌十分可愛,聽說其外表在早期的預告片內遭受負評,經過改良和重新設計後,才有如今突出的效果。觀眾單單看牠趣緻的外表,以及其渾身解數對付邪惡的蛋頭博士(占基利飾),並與湯華高斯基(占士馬史頓飾)既是家人亦是戰友的夥伴關係,便已覺其值回票價,其中牠感到非常寂寞而需要尋找別人陪伴自己的心理需要,在現今人與人的關係日趨疏離的大都市裡,觀眾定會感同身受。

不過,超音鼠屬於二十世紀九十年代的「產物」,其所謂的「絕技」很大可能予千禧後的年青觀眾過時老土之感。例如:牠以高速活動見稱,在一剎那間使「時間停頓」,然後四處奔跑以改變人類行為的特異功能,與奇異博士可以暫停、減慢及操縱時間的技能十分相似,在《超》內由牠「扮演」他,把此技能重演數次,實在欠缺新鮮感。此外,牠運用金色的指環穿越至另一空間,很像《多啦A夢》裡的隨意門,可以在危急關頭時隨意地走進另一空間避難;牠就是另一位多啦A夢,只有指環與大門的差異,說其設計新意欠奉,應不算太過分。加上牠變成球狀後發揮巨大攻擊力的片段,只是世嘉遊戲的複製品,欠缺其稍具新意的設計,這難免予觀眾舊酒新瓶之感。因此,雖然全片故事的時代背景設定為二十一世紀的今天,四處有高樓大廈,高速公路亦多不勝數,湯華高斯基隨手拿起智能手機,但牠的絕招沒有明顯的進步,遑論會有劃時代的變化。

由此可見,《超》毀譽參半,實源於集體回憶與日新月異的衝突。因為八十後和九十後成年人樂於在觀賞此片的過程中尋回集體回憶,緬懷昔日與朋友一起打機的日子的一點一滴,享受超音鼠為他們帶來的愉悅和歡樂;相反,千禧後年青人卻覺得其「老態龍鍾」,只把別的超級英雄的技能重複一次,未能具創意地配合此新世代,亦未有突出的屢創新猷的視覺刺激。幸好牠甚具人性,即使自己與自己打棒球時自得其樂,仍然渴望可以與伴同行,其躲藏在湯華高斯基一家背後以享受家庭生活,亦顯露牠有情有義的一面;故不同年齡的觀眾皆可透過此片尋找久違了的家庭溫暖,看著牠與他滑稽詼諧的相處方式,不禁會心微笑,亦可憶起自己與家人溫馨和諧的相處過程。由此可見,全片有利亦有弊,倘若觀眾不介意影片情節較陳舊,被牠的古怪但友善諧趣的外貌吸引,本身是當年同名世嘉遊戲的超級機迷,只希望透過此片進入屬於上世紀的「時光隧道」,在觀賞影片的過程中插入自己的童年和少年回憶,沉醉於牠與他「以假亂真」的互動鏡頭,此片仍然具有一定的觀賞價值。

This entry was posted on 星期日, 二月 23rd, 2020 at 13:51 and is filed under 香港影評人協會. You can follow any responses to this entry through the RSS 2.0 feed. Responses are currently closed, but you can trackback from your own site.

Comments are closed at this time.